“情况怎么样?”赵宇浩看着李继问道。
“还好,暂时死不了,估计最晚明天早晨就能恢复意识,只要别碰水或者受凉,就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
............
“我这是在哪?” 徐成河望着一片漆黑的四周茫然无措地自语道,此刻的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徐成河缓缓伸出双手试图向周围摸索,但却徒劳无功。
“喂,有人吗?”徐成河又喊了几声,依旧没人回答。
“难道真的死了?”徐成河喃喃自语。
“啪嗒——” 忽然间灯亮了起来,徐成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头朝灯光照射的方向望去,紧接着整个人就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间小巧的客厅,没有什么装饰,除掉四周一色苹果绿套子的长沙发、小沙发,正中一个小圆桌,陈着一盆雨花台的文石。与电视机相隔的左右腰壁上,都有书架式的壁橱,在前应该是有书籍或小摆设陈列着,现在却是空着。
虽然房屋格局没什么变化,但这种熟悉感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而来一般,久违的感觉扑鼻而来。
徐成河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副傻乎乎的模样。他认得这地方,这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虽然徐成河的老爸徐东升是一个商人,而且算得上是城里比较出名的那种级别的人物。但是徐东升毕竟是做商业的,平时并没有太多时间陪伴徐成河,所以在孩童时期,徐成河基本都是跟妈妈一起长大的。
徐母**在嫁给徐东升之前曾经做过服装厂女工,而且还是女工里的技术员。她在服装厂的职务虽然不高,但是待遇却是极好的。徐成河小时候的衣服,穿的用的,都是母亲自己做的。
他还有一个弟弟,叫徐成林,虽然有个弟弟,但是由于9岁的年龄差距,所以徐成河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徐成林有太多的话题,有时还会被气得半死。不过,即便如此,徐成河还是挺爱护这个弟弟的,尤其是父亲经常不在家的情况下,徐成河经常扮演起严父的角色,保证弟弟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
但是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居然会是......他记起来了,那天所发生的一切。
果然,如他所料,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那一天的场景。
他父亲徐东升为了他弟的14岁生日特意回家和家人一同庆祝,徐母则是准备好了丰盛的菜肴,徐成河兄弟俩坐在餐桌前,等待着父母上桌。
徐成河清楚的记得,前一秒他母亲端起饮料给大家倒水,他一直低着头玩手机,突然下一秒玻璃杯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啪——!!!”
徐成河抬起头,只见他父母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他弟弟则变成了一只崇型怪人,嘴巴张开露出满嘴尖利獠牙,而且身体也开始迅速膨胀起来,眨眼间就变得巨大无比,转眼就朝他扑来。
“不!”
徐成河猛地惊醒,额头上布满密集的汗珠,大口大口喘息着。
“嗯~嘶~”
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时传遍了全身,徐成河倒吸了几口冷气之后终于忍不住轻呼起来。
“又梦到了。”徐成河皱眉暗忖道,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梦到这个画面了,他缓缓闭上了双眼,努力调匀呼吸,让脑袋放松下来。
“嘭!!!”
一声震响将徐成河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往门外看去,只见李继冲了进来。
“你总算是醒了,刚刚那声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鬼了!”李继走到床边说道。
“我这是昏迷了多久?”徐成河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问道。
“昨晚到现在大概七个小时吧!幸亏你昨天能挺到在小赵门口晕倒。”李继解释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饿不饿,小赵做了点吃的,你先将就着吃点吧,然后再休息一下!”李继一脸担忧地说道。
徐成河微微一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说罢挣扎着爬起来拿过李继递过来的碗筷,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李继也没打扰他,静静地退出了房间。
徐成河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心里思绪万千,他现在仍然沉浸在那个恐怖的画面里,但是那个画面随着他的苏醒,似乎渐渐淡化了许多,最后彻底消失了。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一颗种子种在了心里,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地生根发芽。但是具体会长成什么样子,却没有办法确定。
吃完饭后,徐成河下床来活动了一下,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劲儿,似乎之前身体上的伤势都好了一般。披上衣服之后,徐成河走出了房间。
徐成河刚刚推开房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声音。
李继和赵宇浩挤在一起,聚精会神的盯着笔记本屏幕,两人的表情十分凝重,像是在讨论着什么事情。
“你们在干嘛呢?”徐成河疑惑道。
“哦,徐哥你醒了,你赶紧过来看看这个!”赵宇浩急忙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招呼道。
“哦,好。”徐成河应了一声,放快了脚步走到两人旁边。
“这是什么?”徐成河扫了一眼电脑屏幕问道。
“这是刚刚我们通过卫星拍摄的画面,你看。”赵宇浩指着电脑屏幕说道。
“一辆货车撞上了一个人,典型的车祸,但是重点是接下来的发展。”李继在旁边补充道。
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是一条录像,虽然不是很清晰,但还是勉强可以看出画面上的主角是一个戴着帽衫的男人。
徐成河仔细看着屏幕中的画面,一辆呼啸的货车撞翻帽衫男人,片刻后那个男人则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而且看样子似乎是当场死亡了。
片刻之后,一个白色人影从货车车门里跑出来,然后蹲在帽衫男人的身旁,伸出手去试探地上的人是否还有气息。
突然,本来已经死去的帽衫男人猛地一跃而起,将货车司机按倒在地上,活活掐死了对方,过程中逐步变化成奥菲以诺的形态。
看到这里,徐成河的瞳孔骤然收缩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这……奥菲以诺居然是......死而复生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