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锷靠坐在一张舒适的真皮转椅上,悠闲的看着这间属于自己的宽大办公室。
似乎很满意这间宽大但略显朴素的办公室,陈锷点了点头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桌子上属于自己的名牌。
乌萨斯代理中央银行行长——陈锷。
调整央行利率,售卖国债,加印钞票,陈锷可以自行决定央行需要实施怎样的经济政策,而这种央行独立于国家政府自主行动的行为,虽然在一些专家看来简直是离经叛道。
但是这也意味着陈锷那些激进的经济改革计划将会无条件得到乌萨斯中央银行的低息贷款,而且并不需要政府财政部门的审批与同意。
不过在陈锷看来央行独立于政府外从长远来看其实是一种低效且愚蠢的行为。
在建立之初中央银行从政府角度来讲是协助政府管理贵金属,从而保证本国以贵金属为本位币的货币制度拥有足够的公信力。
然而金本位制度虽然一种稳定的货币制度,但是从前世的实际情况来看,金本位必然会被信用货币所取代,因为这是社会生产力大发展后的必然结果。
那么在改用信用货币后,为了保证经济资源的使用效率最大化,央行就必须完全听从于政府,根据政府的要求增发货币和调整利率,从而为政府的各项市政项目提供足够的资金。
现在陈锷主导政府的改革计划并保证远视党稳定的扩张已经是自身精力的极限了,实在没有精力来确保银行能够平稳的进行改革,所以陈锷现在急需一位精通经济并对政治阴谋略懂一二的人才来对银行进行改革。
“咔~”,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没有起身,陈锷继续悠闲的躺在转椅上看着走进屋内的人,“你来了”。
卡谢娜打量着屋内的一切,“所以这就是中央银行行长的办公室吗”,“现在还只是代理行长的办公室”,陈锷站起身来向卡谢娜做出了邀请的手势,“行长请坐”,没有犹豫和推脱,卡谢娜颇为自然的坐到了椅子上。
“怎么样,不错吧?”,陈锷右胳膊搭在椅子上,“都不错”,卡谢娜闭上眼享受着椅子的触感。
“哦?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陈锷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会客椅上,“到没有什么不满”,卡谢娜睁开了双眼,“只是你的改革方案跟我想的有些不同”。
“你原本以为我的改革计划会是什么样的?”,陈锷在会客椅上摆出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我原本以为你会通过政府的公信力来发行梅福券,然后凭借梅福券那恐怖的消费力来实现你的改革计划,最后在适当的时候直接引爆梅福券这个炸弹来创造出暴力革命的机会”,卡谢娜看着陈锷,“一个略显低劣的阳谋”。
“哦?”,卡谢娜微笑着看着陈锷,“那么我单纯的“丈夫”啊,你能否告诉我你原本的计划呢?”。
“很简单,先向所有的银行借钱,然后在它们要债之前把他们全杀了,这样就没有债务问题了”。
“行了,不要再说你的政治笑话了”,卡谢娜离开了椅背坐直了身体,“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
陈锷也收回了笑容“以央行为支点,控制乌萨斯的金融业,金融业是一头必须死的怪物,但现在我们还是需要用这头被锁链锁住的怪物”。
“可能会,但肯定不是现在”,陈锷站了起来,“我们将会用阴谋编织一场盛世,然后在亲手毁掉它”。
“而人民将在废墟中高举起唯一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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