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
“随你吧。”
耸耸肩,这个问题被安然略过。
这种已经过去的事情,就随她去吧。
况且,接下来还有急需她的力量的时候。
脸上的漫不经心敛去,安然的脸上露出些许讨好。
“玲,我要打穿圣杯战争,帮我一个忙。”
“哈?为什么要帮你这个人渣啊?”
虽然看到这个家伙服软挺不错,但玲可没有帮这个家伙一把的想法。
她可是大名鼎鼎的侵蚀之律者,一句话就让她替这个家伙做事,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起码也要这个家伙跪在地上,奉上一盘油豆腐,恭敬的喊上一声玲大人才行。
你说我刚才欠了他一个人情?
这明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啊。
“一盘油豆腐。”
“你当我是狐妖吗?”
“一大盘油豆腐。”
“......”
玲,生气。
“事成之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诶,这个条件不错。
玲动心了。
显然,单纯的玲并没有察觉到安然的险恶用心。
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这就是安然的打算。
“既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的恳求我了,本小姐就姑且听一听你请求吧。”
小脑袋一扬,樱色长发的少女做出一副高傲的模样,聆听自己的下仆的祈求。
然后......
“帮我绑架两个女人回来。”
“......”
“......”
空气突然凝滞下来。
不光是玲,就连爱莉希雅都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安然。
——看人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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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冬木市,深山町
“圣堂教会通知我,最后的Servant,Berserker已经被召唤出来了。”
黑暗之中,前圣堂教会代行者,现圣杯战争御主,远坂时臣的弟子,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下方笼罩在无形结界之中的远坂宅。
“圣杯战争,正式开始了吗?”
身后,皎洁的月光被漆黑的阴影所吞噬。
带着骷髅面具的从者从阴影之中浮现。
——Assassin,百貌之哈桑
“没错,就是这样。”
“我想让你马上前往远坂家。”
平淡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眼神也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像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一样。
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一般。
“您的意思是……”
“杀死远坂时臣。”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真的好吗?我听说您和远坂时臣是同盟关系啊。”
“这你不用担心,即便是和Archer对决。”
......
名为Assassin的Servant在自身远超人类的运动能力的支持下,以难以想象的方式成功突破了御三家之一,远坂家的结界。
“真是易如反掌。”
骷髅面具下的脸庞轻蔑一笑,如此易如反掌的任务简直是在侮辱他的专业才能。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强烈的剧痛席卷了他的神经。
一柄由上至下投出的宝具,贯穿了他试图解除远坂宅防御结界的手掌。
“匍匐在地上的虫豸,谁允许你抬起头了?”
黄金的英灵显现,金色的波涛在其身后扬起,数之不尽的宝具如暴雨一般落下。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世间一切宝具的原型为无知的入侵者落下了帷幕。
只有真正的面对,才知晓恐惧为何物。
名为Assassin的Servant终于明白了言峰绮礼的打算,也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他并不是想弑师,也没有和远坂时臣解除盟约。
只是想利用他这个百貌之哈桑的能力演一场戏,让其他御主掉以轻心,制造暗杀的条件而已。
......
一如远坂时臣与言峰绮礼所计划的那般,这一场由吉尔伽美什和百貌之哈桑友情出言的戏剧被几乎所有的参赛选手窥见。
同样,位于与远坂家处于同一片城区的间桐家中,安然也通过使魔收看到了这一节目。
哈桑就这么挂了?
是不是太可惜了点?
emmmm......
怎么说也是一个Servant,给他来一个盛大的葬礼吧。
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被摸了出来,一点鲜艳的红色,与上面的WARNING字样表明了这个东西的危险性。
然后......
滴,TNT卡
......
轰......
这些在无人机上装载的烈性炸药具备难以想象的威力。
土石翻飞,气浪潮涌,就像是有一头地龙在大地之下滚动,欲要脱离樊笼一般。
在上百公斤烈性炸药摧残下,远坂宅内的防御结界就像纸糊的一般,一碰即碎。
巨大的坑洞与残损的建筑成为这里的主题。
就像被恶兽肆虐了一般,远坂宅在短短不过数分钟内就与一片残垣瓦砾无异。
敌人入侵了?
屋内,双耳淌着血的远坂时臣艰难的从地上站起。
远坂家经营数代人的魔术工房成功让他从这次爆炸中捡回一条命。
浑噩的头脑一时之间还无法支撑他做出过于复杂的思考。
但即便如此,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也让他知道他遭到了剧本之外的袭击。
来自现代火器的袭击。
而在所有的圣杯战争参与者之中,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做。
那就是.....
“魔术师杀手......”
.....
同一时刻,目视着被烟尘笼罩的远坂宅,言峰绮礼也念出了这个名字。
这个唯一能让他的心境产生波澜的男人的名字。
“这就是你的手笔吗?”
不知为何,看着下方与废墟无异的远坂宅,想象着远坂时臣狼狈凄惨的模样,言峰绮礼空虚的心灵泛起一点点从未有过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