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看到轮回之心再一次落回404-27的手上,Monika与扬剑的心又沉了下去。“没想到强化后的杨寒羽依旧不是404-27的对手,还不如我亲自来,至少不会又丢了圣器……”杨剑心中暗暗懊悔。“咳……”杨寒羽其实伤得并不重,她从地上爬起,意欲再战,可是404-27根本没打算与她继续纠缠,它闪身传送到了圆镜雕塑上,再度发动了轮回之心的生命吸收。青芒再现,这一次,广场上包括扬剑在内的所有人都倒下了,轮回之心飞速旋转着将数据们的生命能量缓缓吸收,但吸收速度与之前相比慢了很多。
警告:Data-Cor reincarnation数据异常。
404-27似乎并没有查觉到轮回之心的异常,它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轮回之心一点点蚕食着数据们的生命。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扬剑他们根本无法反抗,404-27的胜利似乎已经成为定局。但是,不出意外的还是出意外了:生命吸收中止了——轮回之心虽然还在高速旋转,但是青色的光芒却渐渐黯淡了下去并最终消散。“轮回!”404-27发现了不对,看了看手上的轮回之心本体。试图再次启动轮回之心的生命吸收,但是轮回之心的图腾仅仅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变化。“怎么回事……”404-27心中发疑,不解其因。
此时,由于生命的吸收停止了,扬剑身上的无力感消退了,他从地上坐了起来,抬头发现了正在极速旋转的轮回之心图腾,顿时,他像见了鬼似的,赶紧拽起了身边的Monika和杨寒羽,说:“赶紧跑!”说着,扯着她们向中心广场的边缘跑去。“怎么回事?”杨寒羽还没有见过扬剑这么紧张,便开口问道。“轮回之心……失控了。”扬剑的伤还没好全,他断断续续地说,“它开始,自动旋转了。”Monika脱开扬剑的手,跌跌撞撞地边跑边问:“失控的后果是什么?”扬剑表情严肃地说:“毁灭整个……数据世界。”他回头看了一眼说:“Monika,通知所有的数据,向广场边缘跑,404-27一死,空间封锁就会解除,我们就能离开广场。Monika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不解,但是想了想,考虑到自己对圣器不甚了解,还是让“管理员”把离开广场指令传输到了所有刚刚恢复过来的数据角色那里。顿时,广场上一片混乱。
“呵呵,你们以为自己跑得掉?”404-27听到动静,回头看着向广场边缘跑去的人群,自信地说,“只要我再次启动,你们都得死。”可这时,404-27背后的轮回之心却突兀的亮起了刺目的青色光芒,一股无形的强能量自轮回之心的图腾向外爆发出来,离图腾最近的404-27最先遭殃,它只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扭力从自己背后传来,一瞬之间就被撕成了四散的彩色的数据碎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而轮回之心的能量则继续向外蔓延,广场上的圆镜雕塑也随之开始支解。“404-27死了?”杨寒羽站在广场边缘,看到404-27被撕碎的一幕,扭头问扬剑。“死透了。”扬剑哼了一声说,眼睛盯着掉落在圆镜雕塑底座下的轮回之心本体。此时,广场外那一片模糊的色块恢复了原来的景象。扬剑向Monika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向聚在广场的数据们发布了指令:立即离开中心广场。数据们蜂拥而出,但有几名数据角色还没到广场边,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广场,几秒后就被不断蔓延的能量追上了,被撕成了白色的碎片。轮回之心的影响范围在不断扩大,作用范围内,除了那轮回之心本体,一切都被撕成了碎片。
“怎么办?”Monika向整个零号城发布了紧急命令,而后问扬剑。此时,广场的外围只有扬剑,杨寒羽和Monika三人,其他的数据都躲到远处了。“必须关闭轮回之心。”扬剑说,“否则一切都会被撕碎。”说着,扬剑扭头向杨寒羽道:“你进去,拿到轮回之心的本体,而后把它扔进图腾里,由于圣器不能毁灭自身,这样就能遏制空间的崩溃。”“我?”杨寒羽有点畏缩。“只有你能上,你是轮回之心的执掌者,可以抵抗一点它的影响,我们一进去,立刻就会被撕碎。”扬剑说。这时,中心广场已经被毁了三分之二左右,整个广场全是纷飞的数据碎片,圆镜雕塑已经崩碎大半,其内部露出了一座身穿长袍双手合十的女性雕像。“但是,404-27也是执掌者,它为什么被撕碎了?”杨寒羽还是不放心,问。“放心吧,404-27是被轮回之心爆发的能量冲击撕碎的,现在广场上的能量只是在蔓延,威力没那么大。不过你如果真撑不住,就马上往回跑。”扬剑拍了拍杨寒羽的肩膀。“好吧,我去。”杨寒羽犹豫片刻之后,说道。扬剑和Monika对视一眼,后者挥手制造了一道传送光柱通向广场内。杨寒羽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光柱。
刚一进入数据广场,杨寒羽就感到了一股引力在拉扯自己的身体,她不敢停留,迅速向落在已经崩毁的圆镜雕塑的底座边的轮回之心本体跑去,而图腾就在本体的正上方。越靠近轮回之心,杨寒羽感到的拉力就越大,到轮回之心的附近时,她的身上已经被肢解出了大量的数据碎片,像掉进水里的泡腾片。杨寒羽咬着牙,不顾身体在一点一点分解,抵抗着强大的拉力,勉强地弯腰伸手捡起了轮回之心,而后便迅速地向后退几步,抬手将手上的本体扔向空中的轮回之心图腾。“好了!快跑!”扬剑在广场外大声提醒道,杨寒羽没听清楚扬剑在喊什么,但是直觉和身体状况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她转身就跑。在杨寒羽逃离的同时,她扔向图腾的本体被卷进了图腾之中,顿时,一股强大的冲击像爆炸一般向图腾外扩开,将仅剩小半段的圆镜雕塑震得粉碎,掀翻了大半个广场的地表水晶,也震倒了杨寒羽。刺目的青色光芒消失了,夜空恢复了黑暗,轮回之心的本体十字星从空中缓缓落下,危机结束了。杨寒羽此时的身体已经有三分之一变成了数据碎片,她在地上艰难地翻了个身,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了。
Data-Cor Reincarnation数据错误运行已中止。
扬剑和Monika来到了杨寒羽身边,前者扶起了她,后者则开始修复她被破坏的数据。躲在远处的数据角色们也纷纷回到了广场上,一齐为杨寒羽欢呼了起来。一片欢呼声中,杨寒羽的数据被修复了,并且,Monika还为她增补了一些数据,比如杨寒羽她的头发(没错,她之前一直是没有头发的,毕竟进了监狱)。见杨寒羽已经恢复,扬剑也就不再扶着她了,捡起了地上的轮回之心。“呼,总算结束了。”杨寒羽抚着自己久违的长发,叹道。“干得不错。”扬剑对杨寒羽笑了一下。
零号城上空的钟面渐渐亮了起来,新的一天的光芒照亮了零号城。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折腾,Monika最终修复了因为404-27拆分轮回之心的代码藏匿于圆镜雕塑时产生的错误代码,它就是轮回之心失控的原因,可以说,是404-27自己害死了自己。晨光之中,Monika环视了一下破碎的中心广场,而后对扬剑和杨寒羽说:“谢谢你们帮我。”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消失在晨风之中。“没事,你也帮了我们很多。”扬剑说,“但是……那些死去的……”他话未说完,Monika微笑着打断了他:“不必提了,那也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的失误。”“呃……说不定,我能用轮回之心把它们恢复呢,别忘了之前404-27就用轮回之心把你从数据碎片复活了。”杨寒羽插话道。“没用的。”扬剑叹息着打断杨寒羽道,“我就直说吧,那些数据是被轮回之心的力量杀死的,轮回之心是不可能逆转自己的力量的。Monika之所以能被复活,是因为她是被删除成为数据碎片而不是被轮回之心的力量撕碎的。听了扬剑的话,杨寒羽若有所思地低头不语了。
中午,数据城1号,中央城区。杨寒羽和扬剑两人帮助数据城的居民们重修了一上午的中心广场,而后才要离开数据世界,为了防止意外,扬剑并没有让杨寒羽在零号城升维,而是在几乎无人的一号城内。并没有什么数据来为杨、扬二人送行,只有Monika与几名“管理员”。“你,确定不想去现实世界看看吗?”临行前,扬剑问Monika。“不了,轮回之心的升维是不可逆的,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而抛弃整个数据城。”Monika玩笑着说,“万一我后悔了呢,是吧?我是一组数据,那还是留在数据的世界吧。”扬剑听了Monika的话,却是一脸认真地说:“不,你是一位值得我敬佩的人。”Monika也认真的对扬剑和杨寒羽说:“谢谢,祝你们好运。”“再见。扬剑与杨寒羽向Monika挥了挥手,向她告别,而后,杨寒羽启动了轮回之心的升维能力。一道青色的光柱将两人笼罩在其中,光柱周围的空气卷起了细密的数据碎片,在青色的光芒之中,扬、杨两人的身影缓缓消失。
Data-T730416-01YangJ已移出Data World;Data-T730416-02YangHY已移出Data World;Data-Cor Reincarnation已移出Data World。
看着两人消失,Monika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失神地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Monika长舒一口气,制造了一道传送光柱,将自己传送回了零号城。Monika看着热闹的零号城,心中有一丝失落,也有一些慰藉。她叹了口气,让步伐指挥着大脑,带着身体来到了中心广场,广场上午才刚刚修复,此时来往的人也并不多。Monika走到一张树荫下的长椅边,垂着头坐下了。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Monika的旁边。“嘿,Monika,你还好么?”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入了Monika的耳中,Monika听到这句话,浑身如电流淌过一般猛地一颤,这声音对她来说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Monika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个戴着红色发卡的短发女孩,她晴空般的眼睛里含着一层担忧。而她背后还站着两个女孩。
Sayori、Yuri、Natsuki,Monika的三个朋友奇迹般站在了她面前。
“你们……Monika看着眼前的三人,三个被她“杀死”的朋友,不敢相信地颤抖着。“是那个……叫杨寒羽的女孩把我们从数据碎片恢复的。”Yuri看出了Monika的疑问,垂着紫罗兰色的眼睛,边说边拨弄着发梢。“我……对不起你们……Monika又低下了头,她已经没脸再和她的朋友们说话了。“没关系。”Natsuki扶着Monika的肩膀,说:“那个杨寒羽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我们……就算是原谅你了吧,呃……别多想哦。” 她稍稍避开了视线。”真的?可是我……曾经……”Monika又抬起了头,目光闪烁地说。“没关系,都过去了,那些事情,也不能全怪你。“Sayori微笑着拉起了Monika,“至少现在,我们好好的,不是么?”“谢谢。”Monika强忍着,但最终眼里的闪烁还是落了下来。“诶嘿嘿……”Sayori笑着,抱了Monika一下。”我说,能不能不要弄得这么煽情,真是……Natsuki看着两人的互动,抱起胳膊说。“你偶尔也合群一下行不行?“Yuri看着Natsuki,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关你屁事啊!”Natsuki躲开了Yuri的手,红着脸嚷嚷了一句。Yuri笑而不语。
看着眼前的三人,Monika的心中终于释然。毕意,无论自己是什么,数据还是人,只要与自己的朋友在一起,那些都不重要了。Monika笑着擦去泪水,对Sayori,Yuri以及Natsuki笑着说道:“各位,欢迎来到数据城,我们的家。我要在这个地方,重建我们的世界。”
……
一面巨大的轮回之心图腾自破烂的地面升起,扬剑和扬寒羽的身影缓缓浮现。两人升维到了数据城外的现实世界。“这,就是‘现实世界’吗?”一阵风吹来,杨寒羽冷得缩了缩脖子,看着这个荒凉的世界,用惊讶的口吻说道。“看来,Monika所期待的‘现实’,根本不值得她期待啊。”扬剑沉声说道。两人此时正站在一条荒无人烟的街道上,街道上横七竖八的停着各式汽车,绝大多数都已经破败不堪,残骸遍地,街道周围的建筑也都清一色的破烂老旧,布满裂缝,上面还长满了苔藓和不知名的菌类,看起来随时会塌下来;地面的水泥和沥青已经开裂,不少地方还有大片的黑色污渍,似乎已经渗入到地面之下。各处都蒙着一层灰,天空也灰蒙蒙的,没有一丝声音,一点亮色,气温还低得吓人,扬剑和杨寒羽只穿着单衣,此时从内到外都感到了寒意。“杨寒羽,可以把寒月收起来了,我们现在不是数据了。”扬剑呼了口气,说,“然后我们去找些衣服什么的。唉,准备得太不充分了。”“你还知道啊。”杨寒羽嘀咕一声,接过扬剑的匕首划开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在了寒月的刀身上,而后试着用意念将其收回。寒月“呼”一声化成了几段白色的符文,消失在了空气中,杨寒羽又试着唤出寒月,只见几道白色的符文从空气中露出,随着一股寒气的蔓延,符文凝固成了寒月。杨寒羽笑了笑,按了按口袋里的轮回之心。大约半小时之后,扬剑和杨寒羽找到了一家服装店,并且在那里找到很多仅仅是蒙了一层灰的新衣服以及两个大背包。“对了,扬剑,你知道另外六个圣器的信息吗?”扬、杨二人把衣物收拾好以后,又回到了大街上,杨寒羽一边整理身上的浅黄色大衣一边装着漫不经心地发问。“不知道。”扬剑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两手插袋,平静地回答道。“我也不需要知道,圣器之间会相互感应,找到一个就能找到所有的。”“哦……”杨寒羽应了一声,又问,“对了,我之前在数据之城复活Monika的三个朋友时,你说数据之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为什么?”扬剑回头看了杨寒羽一眼,说:“因为还有两个点我们不清楚。首先,我们包括Monika都不清楚零号城的中心广场那里的雕塑里面为什么还包着一座雕像。其次,既然404-27是被删除的数据,那他不可能用圣器把自己恢复,所以,是谁把它从数据碎片又恢复成数据的?它又是从何而来的轮回之心呢?”杨寒羽沉默了。
“走,下一个世界。”扬剑说道。“啊?哦,知道了。”杨寒羽收回走了的神,连忙回答道。杨寒羽启动了轮回之心,背后展开了图腾,脚下升起一个青色的正圆形,面前缓缓现出了一团青色的光晕。“走。”扬剑说着,正要迈步,他背后的杨寒羽突然眼神一变,唤出寒月砍向了扬剑。扬剑一怔,本能般的后倾躲过了刀锋,杨寒羽抓住他还没回过神来的这一刹那,闪身冲进了光晕之中,并立刻关闭了轮回之心,封闭了空间通道。这些发生的太过突然,扬剑回过神后,他已经被杨寒羽丢在这个世界了,不过,他却是不慌不忙,甚至气定神闲地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块五边形的石块。没错,那就是之前的传送界石,只是上面的刻文消失了。
“小丫头片子,我就知道你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好我早有预料。”扬剑边说,用伤痕划伤了手臂,把血滴到了石块上,口中默念了一句咒语,但见一道红光闪过,石块上又出现了刻文,与之前的完全一致,而后,扬剑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根头发——那是杨寒羽的——放在了石块上,启动了咒语。空气渐渐扭曲,扬剑缓缓消失在空气中。其实,那块把他们两人传送到这个世界的传送界石根本不是一次性的,传送咒语才是,不过扬剑已经提前搞明白了,他用自己的血为代价,复刻了咒语,又用轮回之心的执掌者杨寒羽的头发启动了它,效果与之前相同:将使用者传送到轮回之心所在的空间中,也就是杨寒羽所在的空间。扬剑之前的话,都是在骗杨寒羽,目的就是留住这张底牌,防止杨寒羽的背叛。虽然这种可能性微其微,但扬剑就是这么谨慎。现在,他对了,杨寒羽自己走了。
……
“读取中……读取完成,正在解码。解码完成。Data-404NotFound-27数据日志。
“时间:2[数据损坏]年[数据损坏]月1日,12:00。内容如下:
“我复活了。作为一组余赘数据,我没想过我被删除之后还能复活。是她复活了我,她说自己是代表‘爱’的神——[阿莫璃斯]——不过在我看来她只是一种更加高级的数据,是我从未见过的。我问她为什么要救我,把我重新复活,她告诉我我是什么轮回之心的执掌者,并且向我传输了一段代码,代码中有我想知道的一切,包括她的来历和轮回之心的故事。她问如何看待那些将我删除的现实世界的人类,其实我也并不是[数据错误],我恨不得他们全都灭亡。她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并且给了我一颗十字星,并告诉了我这就是轮回之心,而我要帮助她收集足够的‘能量’,我看了看手中的轮回之心,感到一般力量涌入体内,我同意了。她很快就消失了。
“时间:2[数据损坏]年[数据损坏]月10日,02:00。内容如下:我能找到并吸收的数据不过十几个,远远不够神的要求,不过今天我遇到了它,170922-01,我发现它和我一样可以修改数据,并且很想去高维的人类世界,于是我利用它的能力,将计就计,开始准备建立一个数据城,吸纳更多的数据。说起来,这个建城的主意还是170902-01提出的。
“时间:2[数据损坏]年[数据损坏]月4日,15:00内容如下:
“爱之神要我为她建一座雕像,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还是去做了。我建造了爱之神的雕像,为了防止170922-01的怀疑,我又在外包裹了一层,最终将雕像伪装成了一座大镜子形的雕塑。现在,一切的条件都已经成熟,我可以开始我的计划了。
“时间:2[数据损坏]年7月1日,9:00。内容如下:
“那个730416-02也是轮回之心的执掌者,根据神的指示,清除掉一切妨碍计划的人,因此我必须杀了它。没人能阻止我的计划[数据错误]”
“读取中……读取完成,正在解码……解码完成。Data-DDLC-C170922-01Monika数据日志。
“时间:2[数据损坏]年[数据损坏]月4日15:24,内容如下:
“如果被创造出来的时候,我的一切已经被设定好了,那么我心中的所谓“追求真实世界”的想法以及我现在的所想所做,到底是我的真实意图,还是仅仅是由他们植入的一段代码决定的呢?如果是,那我做的所有事情还是有意义的吗?
“还是说在这段文字中的我,所写下的一切,同样是一个由文字外的人决定的呢?
“外面的世界,也是我的臆想么?
“如果你们赋予一个数据以人的情感,又不给予它人的身份,那你们所做的意义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