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冈芳年又名“一魁斋芳年”,是日本江户时代末期著名的浮世绘画家。
1867年,作为歌川国芳门下最出色的弟子,月冈芳年和落合芳几以所谓“究极”浮世绘的手法去表现歌舞伎惨剧中的情节,题名《英名二十八众句》,两人各画十四张作品作为竞争。这套画都是描绘杀戮场面,而芳年
将作品画得特别血腥、残酷,其恐怖程度令人目不忍睹。
芳年甚是自得,以为“无惨绘”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
其中就有一幅画作,被绳捆缚的孕妇倒吊在天花板,一旁的人磨刀正欲开膛取婴。
“这是88年的案子,如果这是凶手的动机,很可能已经犯案多起,或许要重新定性为连环杀人案。”
九条玲子坐在办公桌前,手上转动着圆珠笔。
“我昨晚已经联系过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管理官比较重视,会亲自筛选与画作中其余作案手法相似的卷宗,现在就只能等他们尽快完成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绪方源二又开口说道:
“抱歉,玲子,这些年我因为SAT的事情,没法提出和你正式确立关系的话,这五年来,真的辛苦你了。
我没有为你的事业帮上什么忙,反而负伤了还总让你费心……
你也知道,SAT的工作危险性很大,我不想像我的下属林一步一样,明明已经结婚生子,却差点丧命,那样对你更不公平。
好在,我现在可以和你一起光明正大地出门,而不是像间谍接头一样站在地检门口等你加班出来。”
“这算是以权谋私吗?”
九条玲子垂下双目,并不与绪方对视。
“算是吧,因为哪怕调到这里来,我也绝不可能让你去冲一线的。”
“你感觉我会接受这种安排?”
她如何不知绪方源二的想法,只不过心底仍在与他置气,于是表现得波澜不惊,刻意冻他一冻。
“当然不会,况且我们并不是上下级关系,这只是结合你我二人的实际情况提出一个提议而已,你身为检察官,做这种事太危险了。”
“所以你因为工作风险晾了我们五年的订婚,现在又要用同样的理由拒绝我和你一起参与调查?”九条玲子冷着脸,淡淡开口反问,“你知道上次你负伤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明白了。
我答应你和我一起出勤,但是你要答应我,玲子,无论任何事,都要事先通知我。
这不是以同事角度的要求,而是身为男朋友的关心。
咱们这里可不是什么东京地检,特权部门就要有特权部门的样子,拿出你在特搜部的气势来。”
绪方源二拉开抽屉,将里面准备好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一把早已申请完毕的配枪、特殊持枪证还有两把钥匙。
“没有我的许可,不是威胁你个人安全的紧急事态,不准动用配枪,因为你拥有直接调用赤馆特搜班的权力。
最后,有件事我需要通知你,这件连环杀人案你暂时放一下,交给我处理,”
不留任何思考的时间,他绕过桌子,从背后揽住九条玲子纤细的脖颈,稳定她的情绪。
“东京地检特别送来的消息,你的前上司水野检察官,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