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路易莎挑起自己的头发，饶有兴趣地对凯耶说道，即使是明眼人也能看出她心中的那种莫名的笑意。
“你喜欢我吗？”
此时，凯耶正喝着第一口的茶，听到话后她显得有点激动…也可能是不能理解的意思。
“…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我只是很想听听你目前对于我的评价罢了，而到现在——你已经知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了，是吧？”
凯耶稍微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去，硬要说的话她现在不想去评价那个特殊的自己，或者是没有必要，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和处事原则，路易莎本身作为一种概念上的真人，她不是很想去以现实的标准来取决。
“喜欢…我不想用自己的标准来评价你，但除了这个答案，我说不出来其他的了。”
“噢~~”
“你也是凯耶·路易莎，我喜欢自己——那是当然的。”
路易莎周围响起了轻微的掌声。
“说得好。”
过后，那个本身就喜欢笑的人越发地在观望自己，或是为那个舒服的答案感到高兴，亦或者是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在听到自己喜欢的话后，控制不住地在回头欣赏。
凯耶认为那个自己已经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了，而她自己…似乎还有事情要做，但由于某些原因，她有点不知所措，也就是来到这里之后所感到的空虚，明明来之前早已计划好了一切，但当真正地去接受时，好像变得没有那么必要了。
一次见面，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额外的因素存在，凯耶再次提起茶杯时，想了想现在的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成长的机会。
可惜的是，在接下来的某个事件里，凯耶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狡猾的路易莎偶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并且她还记录下来了当时所听到的一些话。
“凯耶大人…不要…”
“啊…啊嗯…啊…”
不用多说，凯耶的身体就像是跳进了岩浆那般的滚烫，于一秒钟内将整幅脸和所有露出来的肌肤变得通红和散发着一股恐惧的态度的表情，她猛地将茶杯摔到桌面上，跳起来大声地呐喊。
“不要！不要…不要放这个！快点收回去…我不是故意的…额…啊！！！”
“拜托了，快点！”
路易莎短暂地变得无声和心平气和，随后立马露出了理所当然的微笑，而现在——那个令凯耶羞愧不已的声音依旧继续回响于她们周围。
凯耶的脸上越发感到害羞和那种内心所产生的对于‘性’的痛斥，她已经处于某种脚下踩着火焰的状态了，简直就是人形的复读机，一直都在重复着那些勒令她关掉的呐喊声。
“…唉，好吧。”
声音停止了，凯耶拖着疲惫且通红的身体回到座位上，到接下来的五分钟内，她连话都不敢说了，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脸上仍然红得跟那些苹果的颜色一样。
“我说——”
路易莎一直都在看着凯耶，到现在她才以挑逗式的语气来引导出新的话题来。
“精灵应该不存在生育的能力，况且你们还是同性…不对…？人类似乎拥有使同性也获得生育机会的技术，但你是阿莱尼的精灵，不是人类的话应该也不行…”
“好了！不要再问这个了！”
凯耶慌忙地打断了她，双手不停地在路易莎看着的视线上晃动，仿佛是为了让自己躲避起来的无用之招。
“这可不单纯是喜欢的境界了哦，凯耶…你所听到的，似乎…嗯…应该是仍处于阿莱尼那时的某个晚上，虽然我不清楚你干了什么，但总之——之后我所听到的便是这些了。”
“这是爱——或者说是那种‘肉体上’的爱？”
凯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虽然没有完全捂住，但足以给自己营造出一种错觉来了。
“这是情感上的爱…之所以会出现那些声音，纯属…纯属意外！在阿莱尼的时候我没有对怜做过，一次也没有…没有！”
“那离开阿莱尼之后呢？”
“啊…本来有一次机会的…不…不是！我没有…”
路易莎抚摸着茶杯，感到十分的莫名奇妙。
“真奇怪呢。”
“呃…”
凯耶本想说点什么，但害怕自己越解释越说不清，于是只好作罢。
“或许和以前的你相比，这也算是成长吧，虽然我觉得你不单单只是想着——总之，现在的凯耶·路易莎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
“这么…相信我吗？”
路易莎拿起茶杯，将剩下的茶水统统送进喉咙里，然后舒服地哈了一声，接着茶杯从她手上消失了，她思考了会，将视线重新放回凯耶身上。
“就算不相信，不还有她嘛。”
“按你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喜欢上她并不是一件坏事，当然我对此只是表示一下看法而已，负责现实行动的是你，所以严格意义上…喜欢上她本身就是一件好事，因为是你做的。”
“……”
“不然的话，凯耶·路易莎也走不到今天。”
一切都不是安排好的，当少女第一次来到凯耶·路易莎的身边时，其根本就没有预料到今天的这种地步，而少女就是在一次次的见面中给予了凯耶·路易莎充足的用来评估自己的第二个贴身伙伴。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其实已经很难记得起中间所发生过的太过于普遍的事情了，而正是那些普通的不被凯耶·路易莎所铭记的小事，那些小事将凯耶·路易莎的心情变得逐渐正常，于是在那几次足以影响她与她的极为严重的要事之间，她产生了情绪的重大变化，以及每一次都使她无法忘记的经历。
从无到有——直到现在为止，她和怜已经是不可分开的关系了，两者几乎都决定了对方的价值，如果没有怜，那就没有现在的凯耶·路易莎。
完全不用质疑的事实。
“我很喜欢怜…”
“我知道，这已经是被你潜意识中说过了很多遍的话了，说实话——从阿莱尼到现在，我也大致能够理解现在的你为何如此喜欢她，也清楚为何会上升到爱的程度，所以我也觉得你在现实中根本做不出来那种事…喜欢和爱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决定的，嘴上说说可以，或者就和你刚才所说的一样，情绪上的爱…其实并不是很明显的。”
“是吗…”
“不知道，现实没有我存在的意义，所以我对此无法理解，这些话只是想要说给你听而已。”
现实里，将不会有路易莎存在，而凯耶似乎也会抛弃当前的自己，回到那个为自己感到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上。
“如果这是现在的你所说出来的话，那是否也意味着当前的我——有在为此而努力吗？我所做的一切…现在都是为了怜，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符合自己的原则，可我的原则…”
“就是她。”
“…嗯。”
“至少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现实中的凯耶·路易莎应该同时具体了我和你的每一个优点和缺点，这不是挺好的嘛。”
凯耶听到后莫名地笑了，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的第一次，她也许觉得那个自己说的话有点好笑。
于是，她轻微地捂住了嘴唇，以免那个笑容被自己所知。
还是那句话老话——这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