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那个鬼,又是什么呢。
啊……不想了,这些问题,通通交给明天的我去考虑吧!
时秋满腹心事,胡思乱想之际,只听见刺耳的胶皮摩擦柏油路的声音,鬼公交咯吱一声停靠在一个站点前。
捏着门票,时秋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因为公交车站的站牌旁,居然站着安织缡。
“安姐姐……?”
带着几分羞愧与艾恼,时秋低声唤出对方的名字,果然,灰瞳下意识地望向她。
不知是不是之前时秋安利的原因,安织缡换上黑色的锥帽,红色的珞珠流苏将短发束起,一身旗袍猎猎地飞舞。云襕彩袂柔美娴雅地垂坠稍留几分玉踝,很安静地踩着一双不知道是不是由桃渊零元购回来的绊带凉鞋。
那把古怪的伞杖,出卖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桃渊神情欢快的想拉着时秋扑过去,回过头才发现,那粉蓝色的眸子,心事重重而又腼腆地移开。
时秋这是内疚了?
尽管心中有着犹豫,可安织缡一皱眉,桃渊感受到安织缡略变幻的殷切形期待。不希望对方焦虑太久,她拉着时秋的手,向她愉悦地挥手。
二人的距离并不远,但每一步,都牵动着时秋敏感多疑的情绪。怀着不愿意暴露鬼论坛的隐匿想法,走出几步,她逃跑之心顿起。
可安织缡神情淡然地迈步走来,纵然隔着半个破碎的公交站牌,时秋仍然能很清晰地体察到,那种平静包容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被桃渊牵着,时秋紧悬着的不安与犹豫交织而成的蛛网此时全部放松,缓缓地接地放稳,妥帖地归于心中。
“安姐姐也来调查了?哈……哈哈,真巧。”时秋绞尽脑汁地挤出无事发生的笑容,凝实着走来的安织缡。
“安姐姐也要去乐园吗?我这里有票哦~”她赶紧献宝一样,掏出了两张[怨念乐园的双人通行证]。
门票在她手中晃了晃,已经弯成心形的呆毛也随之晃了晃。安织缡接过两张中的一张。
低声说道:“力量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
这声音安织缡压得很低,不希望把自己矛盾的心态让人看破。虚构出来的冷漠外表,是她为自己设下的壁障,也是最好的心理防线。
试图、犹豫、变势,这种虚假的攻防战自然只出现在安织缡的内心,事实是,桃渊拉拉她的手,指着另外一旁的游乐园招牌——
三人目光同时焦距在那招牌上。
安织缡看到,貌似是点点的油灯,飞上夜空?
而时秋看到的,是一座荆棘与灰雾之中的招牌一角,怨念乐园。
“安姐姐,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通个气?”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时秋被牵在掌心的手禁不住冷汗狂冒,因为,她听见安织缡说:“湫湫,跟好姐姐。”
又见到了熟悉的“门”。
这扇门并没有344屋内的那扇那么足有快接近房顶的高度,不知是不是幽冥中文网后台所提到的“灵”的关系。
在时秋眼中,那边缘轮廓缓缓地破碎、重组。构成了新的类似于幸福小区鬼楼的那种空间错位。
在民俗传说中,貌似某岛那边,鸟居,和国内的鬼门关,都有类似于这种阴阳两界相隔的说法。
但是,更重要的是,青铜门后,隐隐约约是见得到有人在活动的。
恍惚间,就像雷暴雨压抑的铅云中,骤然钻出一道火光闪电!
……
经过短暂一番商议,时秋还是选择性摊牌了一部分内容,安织缡很想调查的心情,与担忧会不会牵连到时秋的心情反复地不断折磨着二人的复杂情绪。
冷场了。
没错,在桃渊和时秋故意的冷笑话之下,成功翻车冷场了。
“我曾经认识一个二舅的三大姑的妹妹的女儿,她曾经去学校门口的十字马路玩,曾经是十八岁,现在还是十八岁。”
据说翻船经常发生在脚踏两艘船之后,不管别人信不信,时秋信了。
她一手攥着看不见的同行证,一手拉着安织缡。
[判定通过。]
她听到如此一句话。
“哈……?怎么会这样?”
她再一回头,发现,一个恍惚扭曲之间,她已经牵着安织缡站在了怨念乐园之中。
而这乐园的内部景象?
居然是s市她所熟悉的联名游乐园。她下意识地扬起脖子左右观望,混在此时中午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人潮汹涌地向她袭来,她独自孤独地逆行。
我……
我现在到底是人,还是鬼?
之前的青铜门又是什么情况?
小区、诡异世界……安织缡和桃渊……以及那奇怪的山神庙和花海……
时秋不断地整理着思路,垂着脑袋,怅然若失地一步一个脚印走着。
“时秋?”
她低沉的情绪忽然被人打断。
那温柔的声音,在此情此景下格外地悦耳动听。无需去刻意凝望,无数个日夜,早已让她们默契无比。
我……
我这是回家了吗?
那之前发生的又算什么?
时秋忽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累,之前被线下开盒,又在诡异世界呆了一周,精神已经崩到了极致。
这行道树的木槿花,为什么花瓣全掉下来这么痒……
正当她几乎忍不住想偷偷揉眼睛的时候,时秋惊诧地许荷月就在不远方,向着她迎面飞奔而来。
少女跑得桃腮通红,发丝在暖阳中微微地荡漾勾勒出她熟悉贪恋的温柔,先是小跑起来,很快,时秋也迫不及待地快跑起来!
时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看到了自己手中的[怨念乐园通行证]。
上面的文字已经改变了——
鬼域K-17。
剩余可用时间:12:00:01。
她将通行证收到手机壳中,迷茫、愁思、更多的是见到信任之人的尘埃落地,时秋轻松地跳起来,挥挥手:
“这里,月月!”
终于,两名少女跨越游乐场附近的人海紧紧相拥。
时秋有千言万语,一时二人却不知从何说起,坐在游乐园外的长椅上,白色的信鸽随着公园的礼花奏鸣而惊得争相飞起,掩住满天白羽下那对无语凝噎恋人的轻吻。
然而时秋知道,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
啊,发现了,我根本没办法驾驭这种感情线太多的。
写的自己也没法看。让我再想想,这个到底怎么写。
用系统如果一个副本一个副本的写,那有女主戏份会神隐的。
这几天冲业绩,上班搞的全都是糖。我仔细想了一下,那如果我要写剧本,写鬼,我舍不得下刀子了。
e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