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上宅,二楼的另一个房间内...
房间很宽敞,几乎占据了整栋屋子的宽度。
桁条支持的天花板很低。棕色的灰泥墙面上挂着一幅幅龙国刺绣和原色木纹框的龙国和樱花国画作,房间里有几个矮书柜,粉红色的龙国式地毯很厚。
一小只金花鼠,大概可以在里面钻上个把个星期,鼻子都不会露出地毯外面来吧。
地上有些软垫,零散的丝织品被扔得到处都是,就好像住在这的人必须一伸手,就要能抓起一块随便的摩擦。
有一张低而宽的沙发床,盖着玫花色的旧被子。沙发床上扔着一堆的衣服。
其中包括了一条丁香紫色的丝绸内衣...
这有一盏带底座的雕花大台灯,和两盏装着翠色灯罩和长流苏的落地灯。边上有一张黑色写子台,桌角不知道什么原因磕去了一小块,但是大概率是被人为撞出来的口巴?
写字台后面是把抛过光的黑色木椅,抚手和椅背带着雕纹,上面放里嫩黄色的缎面坐垫。
...... ...... ......
而就在那黑色写子台的后面,那张黑色的高背椅子上方,杰出鸽子石上优子小姐,正被捆绑着,并且还被带上了镣铐。屁股底下垫着折叠好的、带流苏的桔色女士披巾,盖住了那嫩黄色的缎面坐垫。
她,石上优子,这只鸽子,此时坐得笔直,手臂上半部分被捆死绑死了,勉强可以活动的双手正在电脑键盘上飞速的漂移着。
膝盖也因为捆绑被迫并拢在了一起,僵硬而挺拔的坐姿,犹如一尊埃及古代女神雕像。
她下巴端正,粉红色的香软嫩舌耷拉在嘴唇外边,洁白的贝齿在分开的嘴唇之间熠熠生辉,闪闪发光。她圆睁双眼,石板灰色的瞳孔占据了整个黑眼球......
这是一双基本上丧失了神智的眼球。她似乎已经被彻彻底底玩坏了,但是被彻彻底底玩坏了的人,可是不会摆出这种坐姿的哦,所以姑且算是她基本上被玩坏了口巴......
她似乎,嗯,在她看来,她正在做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些事情可能会危及到她的人生安全口巴,所以她完成的不是一般的出色。
尖细的吃吃笑声时不时会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但是并没有改变她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完全牵动她的嘴唇的一丝。
她戴着一副狭长的碧玉耳环,这双耳环非常的精致,多半值个大几十万円...
...... ...... ......
除此之外她一丝不挂,全身赤果...
她的身体很美,娇小,柔韧,紧致,结实,圆润...
算得上暗淡的灯光之下,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华丽光泽,那腿并不像刻晴的那么诱人堕落,但也卯足了劲的去长的好看。
雷电刻晴不时也上下打量着石上优子,却既不觉得尴尬,也没有被撩起情欲,待在这房间里的石上优子,在她看来,仿佛并不是一个全果的、任人宰割的妙龄美少女...
而只是一只鸽子罢了...
一只普普通通的鸽子罢了...
而谁又会...去在意一只鸽子...是否穿了衣服,是否浑身赤果呢?
...... ...... ......
“晴啊,不是我说,你这样子做,唔,会不会有点......小过分了?”
“过分?呵呵,萝,瞧你这话说的,我只不过是【请】她坐了下来,给她带上了她最喜欢的大耳机,喝了几瓶水,吃了几碗热乎乎刚出炉的饭菜,最后顺带着挠了她几下...仅此而已罢了......”
威然站立的雷电刻晴歪了一下脑袋,语气拖的很长很长,那完全失去了高光的紫色眸子里,闪过了几分意义不明的奇妙色彩。
她用纤手慢慢撩动着石上优子的刘海,用她的秀发打着漩,颤抖了一下的石上优子却仍然在木讷的码字,码字,码字...
只不过码字速度好像又快上了几分就是了...
“可...可是,是你强行捆住了她,给她拼命灌水还不让她去上厕所,耳机里也循还放着流水声和爪子挠黑板的声音......”
“呵呵,那重要吗?那不重要...”
“你看看她现在不是在乖乖的码字了吗,效率...呵呵...效率是多么的高啊......”
“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合格的码字姬了呢......”
雷电刻晴直接了当的打断了可萝那愈发微小,最后甚至小到和蚊子嗡嗡叫一般细弱的声音。
刻晴用刚刚缠着石上优子发丝的食指,划过自己已经变得暗淡无光的嘴唇...
“呵呵......”
“它...只是...只是...一只...鸽子...罢了...”
“这...就是...鸽子...的...下场❤️...呵呵...”
嘀嘀咕咕小声嘟囔着,刻晴的嘴角咧出了一个骇人,却不失其美貌的危险笑容。
不过这份美丽却让她和她那无风自动的紫色长发变得更加骇人可怖......
如果有其他人在场,一定会高呼贞子来了,然后飞蹦出去吧?
听着耳边刻晴那索命般的轻语,和石上优子吃吃的癫笑声,可萝在刻晴的脑海中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大大的球,以寻求安全感...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她那瑟瑟发抖的娇躯早就暴露了她的心理......
她一阵恍惚...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一中...感同身受的感觉呢?
孩怕.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