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快来看呀!”
“来了来了!”
“姐姐你看,这个就是蝴蝶吗?”
夕阳下,妹妹闪着好奇的眼神,向姐姐询问着。
“对啊,我不是给你看过吗?诺,呼!”
赤红的火烧云下,女孩的手心喷涌而出的火焰化为一群火蝴蝶,与太阳的余晖混在一起,变得模糊。
“嘿嘿。欻!”
妹妹的手心凝聚出一团涌动的水元素力,止一下,便把火蝴蝶打散了。
“唔啊,米粒你干什么呀,还溅我一身水。给我站住!”
“诶嘿!来追我呀!”
“扑——哒——扑——哒——”
不远处的草地上,钟离正注视着夕阳下奔跑着的两个孩童,独自吟诗道:
繁多是个谎言,
因为一切果实并无差异,
所有的树木都为一颗,
整片大地是一朵花。
在这乱世,钟离早就无了“欲买桂花同载酒”的情趣,这首《统一》则成了他意志的结晶。
钟离忽然来了兴致,想着喝一杯茶,就随手在地上捏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坐下来,却又奈何茶叶总是被忘在往生堂的地下室里,只好作罢。
“前几天的事,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他担心自己在时间中迷失。
“扑——哒——扑—哒—”
正在此刻,玉京台传来了异响。
钟离警觉地旋停了铱铊计数器,周围的元素呈现出杂乱无章的排序,这更加重了钟离的不祥的预感。
正在玉京台上,一团黑雾腾起,没有惊动一个人,除了钟离。
钟离唤出岩枪,悄悄靠近那团混沌状的物质,躲在房后观察。
无风,但是黑雾迅速扩散,扩散为一个深黑的平面,黑中掺和了蓝,呈现出镜子一般的样貌。
片刻,一名身着黑衣的少年从镜中显现,钟离探出半个头,不料,正与少年四目相对。
少年看到钟离,身影恍惚了两下,随后就像来时一样,凭空消失。
钟离松了一口气,打开铱铊计数器,只听得从计数器里传来刺耳的噪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钟离回到天衡山顶,呼唤到:好了,胡桃,米粒,要回去了!
“额?但是,可莉还没回来呢。”
“对吼,可莉……
怎么还没回来呢?”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不过这次被钟离看到了,真的不要紧吗”
“没关系,其实阿贝多,这次,我很满意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