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旅人的转述中可知,那些持有神之眼,神之心的人,被统称为“原神”,他们拥有元素力,并且拥有元素视野 。
对于凡人而言,他们的确与“神”无异。
在安陆的认知中,北斗,凝光,还有刻晴,以及魈护法这几位都是拥有神之眼的人,所以他们在璃月的地位超然。
现在凝光大人还在花巨资扩修群玉阁,他们安家也有资产投入其中,每个璃月的商贾对于群玉阁的扩修大多都有出钱。
见证过两年后那场镇压魔神奥德赛的旷世之战的安陆,深知群玉阁存在的意义,当初若非凝光大人一怒砸下群玉阁,硬生生将奥塞尔炸入海底,他恐怕早就死在塞尔的侵略中了。
这其中也并非没有商机,但是要想在凝光的手上捞一点钱,无异于薅虎毛,难于登天。
远看着半空中漂浮着的群玉阁,安陆也有些神往。
要知道,这么宏伟的建筑,还仅仅只是凝光的行宫罢了,住在其中,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权御天下。
稍稍羡慕了一下凝光后,安陆向老爹借用了20万摩拉,豪情满志地告诉安明他要出门去创业。
顺便还牵走了家里马厩里的两匹马。
让他自己去采集矿石显然是不实际的,他需要买通一些人帮他做事。
这些人自然也不可能会是普通人。
他盯上的便是愚人众的先遣队,这群人能够调用元素力,实力强劲,但是智商却不高,是最好收买的一群家伙了。
先遣队遍布在璃月各个地方,安陆要去找的便是分布在遁玉陵的愚人众先遣队成员,雇佣他们为自己办事。
这事的成功率并不低,他前世就干过,虽然不被法律所认可,但是在愚人众内,其实也是能够被默许的。
二十万摩拉雇佣他们找2吨的石珀,对于这群力气几乎花不完的家伙而言,几乎是血赚。
遁玉陵,据说,在极其久远的过去,一颗天外的陨石砸向层岩巨渊,为璃月带来了无尽的矿产,而其中最大的一颗陨石碎片就落在了遁玉陵中,造就了一个深坑。
而后,神魔战争爆发,这颗天星为了免受其扰,居然逆飞重组,朝着天外飞去,离开了璃月的大地。
逃遁玉石的陵墓,遁玉陵的名字也由此而来。
这并不能作为历史来解读,但是安陆觉得其中的可信度非常之高,毕竟这些年,至冬国的使臣们,可没少在遁玉陵和层岩巨渊附近活动。
尤其是层岩巨渊,不知有多少至冬国的驻军在其中。
苍蝇闻到了臭味就会聚集,尤其是对于无利不往的愚人众使徒而言。
驾马驰骋在天衡山的小路上,安陆感受着岩石缝隙中吹来的清风,夕阳西下,几分焦虑,已消散于晚风中。
抵达遁玉陵时,天已渐沉,在这条商路上,安陆还遇到了要去翘英庄收购茶叶的蒙德商人班托,也是一个和他一样年轻的小伙。
“如果要去翘英庄的话,为什么不走望舒客栈那条商路,偏要往山里赶,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蒙德人怎么想的。”安陆牵着马,对班托吐槽道。
安陆说的并无道理,从天衡山只能前往南天门,几乎是条死路,而且路上魔物居多,他前世也并非没有去过翘英庄,自然知道这小子是走错路了。
“嘘。”谁知班托却是比了个手势,意思就是让安陆不用过问了。
安陆也懒得理他,到了遁玉陵之后便告别了这不走寻常路的家伙。
谁都有点秘密,这大晚上敢走这条商路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在遁玉陵的平原上,从上自下俯瞰,只能看见一片湖,这地方之前就是个大坑,常年下雨便积成了湖,安陆自然是知道这湖底有个遗迹的。
前世他有幸看见过遁玉陵湖下完整的模样,确实相当壮观。
在这个平原上,有一处兵营,这里扎住这愚人众的先遣小队,是四个高大壮硕的汉子,远远看去,兵营里冒着火光,锅里煮着肉食,应该是在进行晚宴。
不过看他们煮的,也不是什么美食,单纯的野猪肉罢了,还撒了点香菇,也没加什么其他的佐料。
安陆并没有前去搭讪,而是就地扎营,也架起锅来生起火,从行囊里拿出一只包好的老母鸡煮了一锅高汤。
这一幕他早就料到了,这些食材自然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这群愚人众先遣队,常年扎住在这山高水远的地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稍微用点美食就能吸引他们前来和自己沟通。
要知道,前世的他可还在新月轩当过一阵子的厨师,曾经卯师傅的女儿香菱还在自己的手上学过几道菜,他的厨艺自然是相当一流的。
仅仅只是一小会儿,这锅汤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吸引了那群愚人众先遣队成员的侧目。
队里的冰铳重卫兵安德烈有些忍耐不住了。
“好香啊,要不咱们去蹭点吧,这家伙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商人而已。”
雷锤先锋米拉也有些受不了这种美食的诱惑,这都连续吃了半个月的野猪炖蘑菇了,他早就受不了了。
四人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即使是平时非常理智的风拳前锋也表示赞同。
于是,安陆的营前,多了四个牛高马大的先遣队战士。
“喂,璃月人,你在煮什么呢?”
安德烈是个直肠子,直接开口就问道。
“只是一道很简单的甜甜花酿鸡而已,不过这是我的改良版,众位要是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把餐桌搬过来,我们一起吃顿晚餐。”安陆看着他们四人,淡定道。
“算你小子识相。”安德烈自认为霸气地说道,随后扭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回去搬桌子了。
安陆观察着这四个愚人众成员,发现他们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都闪着诡异的光芒,或许这就是邪眼的力量了。
尤其是雷锤和风拳这两个战士,光芒比两个重卫兵更强烈一些,邪眼的侵蚀可能更深入。
这一餐还算愉快,安陆总共准备了五只鸡,还有几瓶从蒙德买来的佳酿,刚好够这些大块们饱腹一餐的。
而且他们也没什么心机,没法去思考为什么安陆会随身带着五只鸡跑到这遁玉陵来。
酒足饭饱,这四个家伙都喝得差不多了,那豪放的性子,拍着安陆的肩膀说着他们在至冬国的英勇往事,都快把安陆当做亲兄弟了。
安陆也非常赏脸地奉承着这四个家伙,尤其是安德烈,四个人中最好忽悠的大胖子,稍微说点好听的话他就飘飘然了。
“陆安兄弟,以后我们要是回至冬了,肯定给你也带我们至冬的特产给你。”安德烈非常有义气地说道。
“唉,要是真回了至冬,恐怕再难回来了吧。”风拳有些忧郁。
这四个家伙,表面看起来如同战争机器般,其实内心与那些镇守璃月的千岩军别无二样,都有极其温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