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卫队追杀的【旁白小姐】被支配剧场所拯救。
而代价就是......
和支配剧场签订契约,成为支配剧场的员工。
【支配剧场的主持人】
【旁白小姐】内心里面还是很愧疚的,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公主殿下和魔王陛下,但无奈支配剧场限制了自己的自由。
除非特殊情况,一般只允许员工在支配剧场内活动。
【旁白小姐】也想去看望母女两人......
距离那场因冲动发生的误会,已经整整过去了十余年。
而如今她们已经从沉睡中苏醒,正在为恢复魔界的秩序而努力着。
【旁白小姐】想尽早攒够猫饼干赎回自己,去协助她们,但【旁白小姐】看了看身旁一小堆的猫饼干,距离能赎回自己十六万的猫饼干,看来还要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旁白小姐】叹了口气。
想想看自己身为一只魅魔,出于对公主的愧疚,将近十年没有邀请过任何一位支配剧场可爱的观众来到她的房间,可以说是最纯洁的魅魔,也不足为过。
直到今天,她看到那位小观众。
那位少女的出现让【旁白小姐】想起了曾经的公主殿下。
她们两人拥有着相同的事物......
那缕宛如白雪的银发。
内心渐渐松动的【旁白小姐】将自己房间的邀请函给予了那位少女。
若是少女接受自己的邀请......
【旁白小姐】会温柔的将少女治愈好,了解她的过往,并将她体内的旧伤根除,或许是出自【旁白小姐】对公主殿下的愧疚,也或者是心疼这位纯白的少女。
或许两者皆有...
就当是【旁白小姐】为少女编织的梦境吧。
等少女再次醒来时,她将会焕然一新。
曾经的【旁白小姐】也询问过支配剧场的意识,为什么没有这里没有其他的员工,支配剧场的人偶意识只会对【旁白小姐】重复着一句话。
“她们...没有...资格。”
支配剧场的舞台剧已悄然落幕,让我们跟随着镜头来到提瓦特大陆之中。
在蒙德野外一座临时的丘丘营地中。
【海螺姑娘】还在思考着张某的一千种死法,等【海螺姑娘】回过神来,却发现张某已经被同化了。
【......】
【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太脆弱了】
【海螺姑娘】看着面前这只对着自己臣服并狂热崇拜的小宠物,若是放任不管,可能会对小白的成长产生不好的影响。
【放逐】
忽然出现了一道空间裂隙,在裂隙的周围隐约能看见潜伏在暗处的眼睛。
若是看向它们,它们会娇羞的隐藏起来,当然也有喜欢和对方深情凝视的大眼睛,只不过和它们对视的人到最后都会变成罪袋...
张某被裂隙瞬间吞没,不知何踪。
或许是去了疯狂的国度,也或许是被流放至了虚空。
此刻【海螺姑娘】的外壳更加破碎了,显然已经快要到达了极限,她最后看了一眼躺在植被上的白织,贴心的帮白织全身铺满了土壤。
【小白,很喜欢埋进土壤里。】
看得出来【海螺姑娘】真的很疼爱白织,哪怕是快要离开了,还不忘对白织的呵护和关怀。
随后【海螺姑娘】从羊皮卷中消失。
羊皮卷化作一道深邃的光芒没入到埋在土壤中的白织体内。
丘丘暴徒依旧处于【长草期】被藤蔓缠绕而屹立不倒。
过了半个时辰....
“咳咳,咳咳...”
白织从被【海螺姑娘】抚摸那时起,精神就已经达到了零界限,大脑已经从装死阶段进入到了蓝屏阶段,昏迷了过去。
这半个时辰却是白织有史以来睡的最舒适的一次。
白织从小到大,从没有睡过如此香甜,仿佛就像是婴儿一样,获得了新生。
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得到了充分的成长。
白织本来睡的十分安详,但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不能呼吸了,紧接着一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袭向了白织。
“哇,哇,要 ,要掉下去了!”
白织在土壤中惊醒,宛如刚出土的少女。
“呸,呸,呸,呸。”
白织同学,很大程度上可能是被口中的土壤呛醒的。
看来我们的【海螺姑娘】似乎有些缺乏基础的常识,毕竟对【海螺姑娘】这样的伟大而又美丽的存在而言,是不需要呼吸的。
“我竟然还活着?”
白织尝试用爪爪摸摸自己的身体。
“啊嘞?”
“我那可爱的小爪爪怎么突然间变成了锋利的镰刀?”
“在我睡过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白织有些茫然,看着自己前端像镰刀般锋利的爪子,完全就没有想要用它揉脸的想法,而且自己的背上好像也多了一层像是外骨骼一样的外壳。
【lv7 死亡之影】
“死亡之影,这是自己的称号?”
“哇哦~”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总感觉自己变强了好多,感觉可以打十只丘丘人,嘿嘿~”
白织本想着开心着摸一摸小脑袋。
但看了看自己前段锋利的爪爪,还是算了吧......
“【海螺姑娘】你在嘛,快出来,可爱的白织有事要问你~”
白织似乎忘记了刚才【海螺姑娘】带给自己的恐惧,但没办法,现在的情况也只有【海螺姑娘】可以解释。
自己没有陨落,躺在棺材里面,说明【海螺姑娘】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和自己链接在一起的,应该不至于因为一些小事,就将她可爱的小白织给吃掉。
【海螺姑娘问小白,有没有想她。】
“......”
对于这个问题,白织不知该如何回答,在刚才就被【海螺姑娘】吓到心肌梗塞埋在地里,但白织还是咬了咬牙。
“想,我真的很想海螺姑娘。”
【小白的海螺姑娘,也很想念她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