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月谷幽兰看着还在睡觉的特别周,望着对方十分享受的睡颜,一时间她竟不想叫对方起床。
“真是的,担心一下自己两天后的花仙锦标啊。”
伴随着话语一瓶饮用水出现在月谷幽兰的身旁,月谷幽兰回过头,发现冲野此时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
“我还是很相信训练员的训练的。”
单手拧开了矿泉水的瓶盖,将瓶口对准了嘴唇,用清水缓解自己干涸的嗓子。
“呜哇,能听到幽兰这么说我,我真是,我真是太欣慰了。”
“噫——”
一旁的月谷幽兰看到了这副模样的冲野,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她努力的向后挪动了几下自己的身体并且注意没有吵到还在熟睡的特别周。
自从和冲野的关系稍微熟悉一些之后,二人便失去了最开始的那份拘谨,有时候会像损友那般相互拆台,相互挖坑。
而冲野也是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两个人熟悉了之后,原本很文静的一个人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极具特色的沙雕这种感觉。
“那你要不要看看,你和特别周一起睡着的时候的样子。”
听到此话,月谷幽兰就明白了刚才的冲野肯定是对着自己拍照了,一瞬间她想要上前直接一个锁喉把对方死死按在地上。
面对着自己面前十分嚣张,甚至对着自己做出鬼脸的冲野,月谷幽兰选择了忍让,同时恶狠狠地看着冲野。
“好,冲野,你等着!等着我把你头打掉!”
在放下狠话之后,月谷幽兰也只能安静地坐在地上等着特别周醒来,一旁的冲野则是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也回到了活动室内继续自己的工作。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周也终于从睡梦中醒来,慵懒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从地上坐起,自从来到中央特雷森学院之后这是她第一次睡得这么安心。
她模模糊糊地认为此时的自己正在北海道的家中,而且她在朦胧中也把一旁的月谷幽兰当做了自己的妈妈。
此话一出,直接惊呆了一旁的月谷幽兰还有正在写文件的冲野,只听得了“噗”的一声,冲野刚刚喝了一口的茶水瞬间喷出。
“啊嘞,妈妈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睡眼朦胧的特别周显然没有看清自己面前的到底是谁,耷拉的耳朵和略显沙哑的嗓音也证明了特别周还没有醒盹。
‘我,我怎么就变成了妈妈了。’
大脑疯狂运转,但是却又在疯狂宕机的月谷幽兰呆愣愣的看着特别周,目光呆滞。她思考过无数特别周起来之后的画面,但是现在的情况以及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而特别周见自己的“妈妈”一直没有回复,她也是十分的不理解,不满的轻哼声也从嗓子里发出。
“妈妈~”
等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清了一些周围的情况之后,她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当特别周僵硬的转过头面向自己的面前,看向自己疯狂呼唤“妈妈”的对象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特别周想要在地上直接挖一个洞然后钻进去。
“呜呜!哇!!!”
一个翻身特别周整个人捂着脸趴在了地上,身后的马尾疯狂甩动,甚至可以听到尾巴拍打在裤子上的声音。
原本睡得十分舒服的特别周,在经历了这样一种事情之后,瞬间她整个就失去了高光,甚至想要直接一路跑回宿舍。
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冲野,此时笑的已经无法形容,他疯狂拍击着自己的办工桌,整个人都已经贴在了桌子上,这一些列举动真的很让人担心他下一秒是不是就会笑抽过去。
慢慢的从震惊之中缓过神的月谷幽兰,看着趴在地上疯狂扭动的特别周,她只能无奈的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重心长的说道。
“没事的,我能够理解。”
反观一旁的冲野此时也是疯狂拍桌,根本停不下来,只剩下说话这句话准备摸头安慰特别周的月谷幽兰呆呆地坐在原地,疯狂眨着眼睛。
“啊嘞?”
不知过了多久,扭动的特别周终于停了下来;一旁的本来在狂笑的冲野也停了下来,虽然月谷幽兰没有去看,但是她猜测对方可能已经笑死过去,也就没有再去注意。
在特别周停下扭动之后,月谷幽兰本想着是安慰一下对方,但是想起了自己刚才安慰之后的效果,她果断放弃了。
她就这么坐在原地,等待着特别周接下来的动作,方便自己用合适的方法安慰对方。
只见特别周十分僵硬的跪坐在月谷幽兰的面前,脸颊从白皙已经变成通红,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直视自己面前的月谷幽兰。
“幽兰同学对不起!!”
紧接着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呈现在了月谷幽兰面前,此时的特别周已经是完美的将脸颊贴合在了草坪之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头顶长出钻头然后径直钻入地下。
看着自己面前已经丧失语言功能的特别周,月谷幽兰也是满脸的无奈的。
“那个,斯佩酱没事的哦,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一边说着月谷幽兰一边思考着该怎么样才能让对方平静下来“毕竟刚刚睡醒,有些不清醒是很正常的。”
说着月谷幽兰像是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很多时候刚刚睡醒也是不清醒,经常做出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