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教堂的大门被粗暴的踢开,疫医的动力靴踏在了潮湿的花岗岩上,纳垢腐烂的气息这座教堂内四散开来。
“我很好奇,像您这种活了一万多年的个体,却不明白,统合的意识才是宇宙的真理?”
踏
踏
踏
“不回答吗?这个问题并不复杂,炎国有句古话‘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很好奇,我们的世界还要多久才能统…”
砰!
“你话太多了。。”
爆弹枪毫不留情的将背对着他的男人炸成了碎肉。
“很好,你成功打消了我的兴趣。”
诡异的是,男人的声音并没有消散,仿佛整个教堂都是他的喉咙,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
“我已经得到的升华,我已经得到的真理,我希望,分享它。”
男人的声音逐渐扭曲,整个教堂开始了抖动,地下有一个巨型的实体正在破土而出,不,整个教堂,就是他的诱饵。
“报告!教堂发生异常震动!建议立即离开那!”
通讯器里传来了劳伦斯一行人的提醒,但是,这名死亡守卫并没有动身的意思。
他很好奇,不,他很恶趣味,他很想看着这个男人梦想破灭的瞬间,而这需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要让他看到,他的想法,他的一切,在绝对的现实面前都是一纸空谈。
轰!!
诡异的震动最后化作了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海葵与海生生物结合的诡异的不可名状物从层层破裂的地面下冲出,真个教堂正建立在他的【嘴】上。
“不要担心我,专注牵制外边的东西。”
通讯器里传来了疫医的声音,场外的三人,除了一个躲在垃圾桶里的艾丽妮。
都再次拔出了武器,弗兰克逐渐退出了附魔的状态,这种状态可能对他的体力消耗有点过大了,但是一个专业的血契依旧比一些二流星界军要强。
“咳咳,我知道哪位能干死那头不知好歹的异形,但是,他说的外边的东西?”
蹬。
蹬。
蹬。
靴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以及,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能,帮帮忙吗?陆上人。”
“???”
“你不敢杀我。”
海葵的内部,这里仿佛比外界看来还要广阔,仿若一个扭曲怪诞由血肉塑造的教堂。
而教堂的正中央的血肉中镶嵌着一个扭曲的人脸。
“你知道这里底下埋着什么!你不敢杀我!”
“扯不出什么屁话,就在这哔哔。”
疫医没有跟他多废话,爆弹枪齐声开火却被伸出的两个触手稳稳接住。
“你在这里伤不了我!这里是我的世界!多亏了地下的那位,我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这是我的世界!”
话音未落整个“教堂”开始颤抖起来一根根血肉触须从墙壁的四面八方朝着疫医攻来。
而奇怪的是,疫医没有反抗。
“来,让我看看!你的意义!你的人生!”
一根触须扎入了他的肉瘤里。
恐惧!绝望!最深沉的,被毁灭的绝望,无意义的绝望。
无意义。
他的存在无意义,主的存在,没有意义。
最后,都会消亡。
触须仿佛触电般收了回来,整个教堂再次颤抖了起来,神圣的壁画,赞颂海嗣的大统一的异形邪说被瘟疫毁灭,整个教堂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开始不断销毁。
就连在地下为其提供力量的东西都开始崩溃,毁灭。
疫医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的失败,仅仅是因为,你存在着。”
随着最后一声不甘的尖啸,安德烈主教的躯体完全崩裂,化作蛆虫和瘟疫的温床。
被遮蔽的天空也被啃穿,灿烂的星空再次照耀在疫医的身上。
与此同时,尸体的地底下某种东西被释放了出来,一股比之前来得还要猛,还要劲上数十倍的霸力,正在雄起啊!
与此同时,正在试图与面前这个浑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部分的深海猎人交谈的场外四人组,发现地面再次震颤了起来,而一旁的弗兰克身上的符文也产生了共鸣。
“这,这股霸气,难道是亚瑟连长!?”
“与牛头人战团长摩洛克一战的亚瑟连长!?”
“这股强大的霸念,没错,是他了。”
“喂喂喂!你们完全没在担心吗?!”
轰轰轰!
不只是在震颤,而是某种东西在地底下不断轰击!
疫医也识趣地撤到了一边,因为这玩意,他确实搞不定。
“报告BOSS,我发现了五连长亚瑟在斯提芬克城地底,嗯,现在他情绪有点激动,请求支援。”
然后,原本吊的不行的疫医开始打电话摇人了。
这让之前看到疫医战绩正想要上前拜师学艺的艾丽妮感觉到了落差。
但是现在地底下不断轰击的那个人,究竟要到什么地步,才能让那个身高两米四的疫医叫人呢?
“血祭血神!!!!!”
轰轰轰!
强大的霸力将地板与泥石完全轰杀至渣,一股红色的霸气直充云霄,将整个城市弥漫的异形气息完全扫荡一空,甚至将疫医的纳垢腐蚀完全抹杀。
这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啊!
“快阻止他!”
一旁刚刚凑过来寻求帮助的高挑深海猎人突然向他们四个吼道。
“别逼逼,臭娘们,没看到死守大爷已经开始摇人了吗?!”
弗兰克朝着这个占了他们绷带还tm指手画脚的矮个子娘们吼道。
虽然这个娘们有一米八几,但是在这里人均两米的环境里,还是有点不够看了。
“抱歉,你们的援军能搞定那家伙吗?”
“咳咳,这里是墨菲斯,我正在亲自赶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