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刚希巴放出战舞郎的同时,使用双截棍将装有快拳郎的精灵球像击棒球一般抽飞出去。快拳郎顺势从球中越出,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扑向超级大比鸟。
面对来势汹汹的快拳郎,超级大比鸟也不甘示弱。澎湃的能量在双翼鼓动,超级大比鸟在空中划过一条华丽的弧线,电光石火间竟然绕到了快拳郎的身后的死角,双翼如刀向其后背斩去。
超级大比鸟速度实在太快,快拳郎只觉四周劲风呼啸,却一时间没办法判断敌人的方位。千钧一发之际,快拳郎左拳凝聚寒冰,右拳汇聚雷电,双拳相击,雷电与寒冰的能量交杂在一起,以快拳郎为中心爆发出一片冰雾。
超级大比鸟猝不及防,一头扎进冰雾之中。入体的寒气使超级大比鸟动作变得僵硬,被快拳郎抓住机会扭转身体,堪堪避过了双翼的斩击。紧接着快拳郎乘胜追击,将一对电光环绕的拳头印在了大比鸟的胸膛之上。
被雷电包裹的超级大比鸟浑身毛发乍起,电流在它体内流淌使它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快拳郎双拳燃起火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砸下。
“轰——”
巨大的轰鸣声中,快拳郎被爆炸高高抛起,而超级大比鸟则是彻底变成一个火球,如流星一般向地面坠去,而地面上,飞腿郎早就做好了准备。
一记包裹在白色能量中势大力沉的鞭腿,超级大比鸟在漫天飘散的火羽之中化作红光,飞回了阿速的宝可梦球之中。
顷刻之间,局势风云变幻,前一刻还是阿速运筹帷幄,神机妙算巧破怪力,下一刻便是两员大将双双折戟。不到一分钟之内优势几度转换,让观众们看得,目不暇接,大呼过瘾。
两位解说也是被双方的博弈看呆了,一时间竟忘了解说,只到超级大比鸟退场才反应过来。米元语速极快地慌忙补救:
“希巴趁阿速松懈之际,派出战舞郎突袭成功带走姆克鹰,快拳郎突袭超级大比鸟,超级大比鸟用‘燕返’反击,但却被快拳郎使用‘冰冻拳’,‘雷电拳’,‘火焰拳’打出一套漂亮的Combo,最后被飞腿郎‘百万吨重踢’收尾……”
“明明是阿速设下的圈套,怎么现在看来反倒是阿速自己比较亏啊……现在双方的王牌相继退场,阿速还白搭一只姆克鹰,局势再次变得势均力敌起来。”王哇哇感叹道。
精灵球有自动回收功能,在快拳郎与超级大比鸟战斗的时候,希巴就回收了快拳郎的精灵球。将球举起对准远处的快拳郎想要将它收回,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响起,一支回力标狠狠地砸在希巴的手腕上,将球打落。
原来这就是阿速装在背带里的东西,在希巴想要收回快拳郎的瞬间出奇一击,虽然并没有给希巴造成什么伤害,却让希巴失去了收回快拳郎的最佳时机。在阿速扔出回力标的一刹那,烈箭鹰从精灵球中飞出,带起一串赤色残影,向快拳郎猛扑而去。
“现在是生死时速,就看烈箭鹰能不能在快拳郎被收回之前把它解决了。烈箭鹰使用了飞行系的大招‘勇鸟猛攻’,看来是抱着一击必杀的决心啊!”
在空中无处借力的快拳郎避无可避,只得故技重施,‘冰冻拳’与‘雷电拳’相撞爆出大片冰雾,然而刚刚立下赫赫之功的冰雾此时却遇到了克星,在靠近烈箭鹰的瞬间就被融化、蒸发成一片白雾。
烈箭鹰毫无迟滞地一头将快拳郎从空中撞到地面,在地面上犁出一道百米长的壕沟,直到撞到对战区边缘的防护壁上,炸出漫天烟尘,恐怖的力量让整个石英竞技场都晃动起来,观众席上一片东倒西歪。
震动下解说席也没能幸免,王哇哇及时抱住多边兽Master,借助它的力量才没被震倒,他身边的米元就没那么幸运了,连椅子一起直接摔到导播席上去了。
“还好石英竞技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顶级宝可梦赛事修建的,虽然受到了震动但是没有太大损伤,这也算是近距离感受到了冠军级宝可梦的威力,各位观众也是不虚此行……”
不愧是专业的解说,米元在摔出去的时候还抓着话筒一起。此时的他虽然和导播席上的同事撞作一团,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安抚观众的情绪。
“等等……什么情况?”一直关注着场中情况的王哇哇突然一声惊呼,不可思议地看着屏幕中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
烟尘散去,那堵合金防护壁此时已经布满了裂纹,在墙角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十几米深的巨坑,红色的大鸟已经一动不动地躺在坑底,旁边的快拳郎身上的武士铠破碎大半,一对红色拳套也不知所踪。
虽然外表异常狼狈,但快拳郎却依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显然,在刚刚烈箭鹰震动了整个会场的攻击中,是它笑到了最后。
“怎么可能!究竟发生了什么?”米元不顾身上的疼痛,一个飞扑扑到屏幕前,不可思议地看着屏幕中的画面,“导播,切回放!”
“是‘挺住’,快拳郎刚刚的冰雾根本就不是为了阻碍烈箭鹰的攻击,而是为了借助雾气的掩护使用‘挺住’。”
包厢内,杨乐歪头对殷赭说道,脸上的惊讶还未褪去。
“雾气挡住了烈箭鹰的视线,但妨碍不了特性是‘锐利目光’的赤瞳。”
“然后就是‘双倍奉还’了吧?”殷赭接话道,“烈箭鹰本身就不是什么抗造的宝可梦,之前硬接了一发‘三旋击’,再加上‘勇鸟猛攻’的反震伤害,被秒掉也就合情合理。不过……”
殷赭顿了顿,看着画面中摇摇欲坠的快拳郎,笃定到:“快拳郎也要退场了。”
话音刚落,画面中的快拳郎突然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烈箭鹰身上,随后双双化作红光回到了各自的精灵球内。
“是‘灼伤’。”
殷赭笃定道,“从刚刚靠体温融化冰雾就可以看出来,这只烈箭鹰的特性是‘火焰之躯’,快拳郎在与它接触的时候被灼伤了。”
解说席上,依靠着多边兽Master的分析,两位解说也终于弄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场上希巴已经落地,阿速也派出自己的最后一只宝可梦,一般系+飞行系的猫头鹰宝可梦猫头夜鹰,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明明占有属性克制的优势,战术策略和时机的把握也没有太大的问题,然而只要进入近战领域,阿速就无论如何都讨不到便宜。连番受挫,让阿速深刻意识到了这位格斗天王的可怕,于是彻底断绝了与希巴近战的念头。
阿速命令盔甲鸟在高空盘旋,保证自己处于安全距离。一直待在盔甲鸟背上的天然鸟展翅起飞,与猫头夜鹰一起挥动翅膀扇出一道道空气利刃对地面上的希巴展开轰炸,试图以此将希巴压制在地面上。
而希巴也将战舞郎收起,飞腿郎一只手伸长缠绕在希巴腰间,在场中左挪右闪,时不时还将空出的手脚当做钩锁来辅助移动,一时间竟也躲得游刃有余。
场面就这样僵持下来,阿速想要将希巴按死在地面上,然而飞腿郎滑溜得像泥鳅,闪转腾挪反倒将两只飞行系宝可梦遛得够呛;而希巴虽然借助飞腿郎的机动性自保有余,但漫天利刃如雨而下,想反击也是力有未逮。
就在两位训练家周旋之时,开场被大比鸟使用“顺风”召来的微风渐渐停了下来,失去了“顺风”的加速,天然鸟与猫头夜鹰对希巴的压制力瞬间下降了一个档次。
在飞行系宝可梦中,“顺风”是相当常见的招式,可偏偏在阿速剩下的三只宝可梦里,能够使用“顺风”的只有一只天然鸟。为了能让天然鸟可以腾出手来把“顺风”续上,阿速只得让盔甲鸟降低高度去替换天然鸟,但希巴抓住了两只宝可梦交接时露出的那一瞬间破绽,发起了雷霆反攻。
随着希巴一声怒吼,镶嵌着宝可梦球的双截棍被他像飞镖般掷出,战舞郎出现在天然鸟面前,“啪”地一巴掌拍在它脸上。
“击掌奇袭”,一种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突袭对手的招式,命中后不光可以打断宝可梦的动作,还可以让它在一定时间内陷入“畏缩”状态。
被一巴掌打“畏缩”的天然鸟连飞行都没办法保持,一头向地面栽去,在半空中就被飞腿郎伸长手臂抓住,顺势给它来了一个墓碑钉头。从天而降的战舞郎紧随其后,一记“百万吨重踢”,将被飞腿郎插进地面的天然鸟踢成一到红光。
连番重击震得石英竞技场地动山摇,两位解说抱着多边兽自顾不暇,根本没有余力继续解说,只有悬浮在空中的多边兽不受影响,在身上挂着两个拖油瓶的情况下依旧尽职尽责地把对战中出现的招式打在屏幕上。
天然鸟刚刚退场,飞腿郎与战舞郎就受到了阿速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无数空气利刃伴随着盔甲鸟的“铁蹄光线”如雨而下,飞腿郎故技重施,用手臂当钩锁带着希巴脱离“轰炸区”,战舞郎也施展“电光一闪”躲避,但半路突然一个趔趄,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下一秒就被淹没在阿速的攻击中。
“果然啊,战舞郎也被‘灼伤’了。”米元挂在多边兽身上,却仍不忘关心场上局势。
连续高频使用“空气斩”,猫头夜鹰纵然实力高强,此时也多少有点疲惫,打倒战舞郎后,不自觉地稍微降低了高度。
“啪!”
似曾相识的声音,只见飞腿郎竟然把手臂伸长,一招“击掌奇袭”将半空中的猫头夜鹰拍了下来,紧接着欺身扑上,如鞭的长腿泛着能量充盈的白光,抽在猫头夜鹰身上。
猫头夜鹰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般横飞而出,但同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却在它被踢飞之时,如跗骨之虫般顺着飞腿郎的长腿攀附而上,没入它的身体之中。
两只宝可梦同时失去了战斗能力,返回各自精灵球中。
“飞腿郎的‘击掌奇袭’真是防不胜防,隔着几十米距离一招打脸带走了猫头夜鹰,然而这一次阿速有了经验,让猫头夜鹰在倒下前使用‘黑夜魔影’,成功与飞腿郎同归于尽。”
眼下局势似乎已经很明了了,希巴四只宝可梦都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而阿速还有一只盔甲鸟。米元长出一口气,开始说一些为败者挽尊的话。
“希巴天王经过艰苦的奋战,在逆属性作战的情况下完成了四打五的壮举,可以说是虽败犹荣。江山代有才人出,相信阿速会承载着老一辈天王的期望,作为关都地区新的飞行天王,在未来飞得更高更远……”
观众席上,有人在为传奇落幕而感慨,有人在为新王登基而欢呼,似乎这场天王战的结果已经尘埃落定。但场中坐在盔甲鸟背上的阿速却不敢有一丝懈怠。
天王战的对战规则是无限制对战,只有在训练家认输或者失去战斗能力才算分出胜负。虽然自己还有盔甲鸟,但下面那个能靠肉身硬抗音障在高空与自己缠斗,轻轻松松能把双截棍扔出上百米的男人依然是个不可小觑的威胁。
盔甲鸟身上泛起白光,厚重的深灰色盔甲开始变得轻薄透亮。“身体轻量化”,在不影响防御力的情况下减轻自身体重,从而大幅度提升速度的招式。
道具“吃剩的东西”,从开场以来就在持续发挥着作用,慢慢回复盔甲鸟的体力,此时已经接近满值。
“最后一击了,只要这一击能够成功,这场天王战就是我赢了,我就是新的关都四天王了!”
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深吸一口气,阿速俯下身趴在盔甲鸟背上,让自己的身体尽量贴紧盔甲鸟,来获得最小的风阻。
盔甲鸟的翅膀泛起锋锐的光泽,阿速心念一动,盔甲鸟带起道道残影,向着地面上的希巴俯冲而去。
近了,近了,盔甲鸟距离希巴越来越近,趴在盔甲鸟背上的阿速甚至能在从铠甲上看到希巴的倒影。
盔甲鸟如刀的双翼几乎要触及希巴的身体,带起的刀风甚至在他裸露的上身划出了道道血丝。
但是……
为什么停了?盔甲鸟怎么不动了?就差一点了,再往前一厘米,不,五毫米这一切就结束了!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