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明是对联邦政府最忠诚的一群人,在最艰难的时候既没有投靠北边,也没有投靠南边,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待遇?”1 马里兰州的首府安纳波利斯市郊外的一间小木屋内,一个满身勋章的男人正在一群人面前发表他的演说。他周围围着一群衣着老旧甚至有些破烂的人,这些人的眼睛里满是愤懑和不满,他们挥舞着拳头或是木棍,表达着自己此时已经被激起的情绪。1 大萧条的肆虐没有任何人可以幸免,即使是吃皇粮的政府机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