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用手指敲了敲笛口凉子的赫子不禁满意地赞叹道,毕竟是医生家属,喰种在不缺食物的情况下总是要比只有上顿没下顿的同类强大不少。
雾岛董香隔墙听着这人的评头论足已经忍不住想破门而入强行将笛口凉子给救出来,然而仅剩的理智质疑她就这么闯进去真的是为对方好吗?假如凉子小姐并非被胁迫而是自愿想重新找到一个伴侣,暂时不想对大家公开也只是顾虑到雏实的情绪呢?
正如入见前辈所说,女性喰种如果能找到一名优秀的配偶,就不必再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去觅食,那样的生活或许才更适合凉子小姐吧。想到这里雾岛董香放开按在房门上的手,赫眼褪去靠坐再门外,而里面也再度传来异样的声响。
“弄疼你了吗?”
“请…请您继续。”
罗森闻言点了点头,将插在赫包上的库因克毫不留情地又刺进了几分,虽然场面看上去血淋淋的,但对于喰种而言这种伤势还算不上什么。
“我…尽量……”
笛口凉子压抑着强自忍耐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太阳接近落山的时间,而雾岛董香也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从开始听到结束,她也知道隔着门偷听这么事情不好,但万一对方泄露出有胁迫的证据,自己就能直接踹门进去抓人了。
1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额头发烫脑袋晕乎乎的董香突然清醒了过来,连忙扒着门想听得更仔细一点。
“先…先生…可不可以下次再……”
(凉子小姐好像很抗拒…难不成?)
“听话,别忘了自己女儿现在的处境。”
笛口凉子尽管非常抗拒共喰的举动,但一想到自己尚且年幼的女儿,还是闭起眼睛狼狈地啃食起那些形状难以言喻的血肉。
(等等…该不会!?别喝啊凉子小姐!)
“是……”
(人渣!!!)
“等一下!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准对雏实出手,她还那么小……”
(他居…居然还想对小雏实下手!?变态,不…变态都不如!等凉子小姐走后,看我不把你切成一万片!)
“放心,这不是那些东西,就是正常的食物而已,毕竟你回去还是要拿出东西来解释自己的究竟去做了什么不是吗?”
“我明白了……”
“去洗个澡再走,免得回去后让自己女儿闻出味来,我记得她嗅觉很灵敏来着,如果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妈妈吃了这些,恐怕会瞬间幻灭吧。”
“混蛋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他!”
“那么慢走笛口太太,下次再来就是一周以后了,趁现在有空多陪陪自己女儿吧,还有…回去时记得把小尾巴解决一下。”
罗森估算自己前往7区参与喰种餐厅作战的日期,和笛口凉子约定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同时好奇地看向走廊尽头不断冒着黑烟的拐角处,看对方这样子是从咖啡店一直跟过来的,嘛…今天就先放过她了,免得打起来引起隔壁卡列酱的注意。
看清男人样貌的雾岛董香连忙躲在墙后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出声,满是难以置信的血色瞳孔不断震颤着,凉子小姐为什么会和白鸠混在了一起?而且偏偏还是这个变态?
“唉…董香,你都听到了吗?”
笛口凉子轻叹了一声将失神的少女从墙边扶起,她知道自己可能瞒不了多久,但真正被发现时多少还是会感觉羞于见人。
“凉子小姐?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联想到那天金木研被那个变态白鸠放过,同时对方失踪了一整个下午的事情,雾岛董香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而这也是金木不愿意跟着自己尾随的原因。
……
“所以那天你们达成了那…那种交易?他…他怎么敢?我知道那家伙是变态,没想到他明知凉子小姐是喰种居然还出手了,而且滥用自己身为搜查官的权力进行威胁,太垃圾了…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为了雏实的安全,我是自愿那么做的。”
刚在包厢中坐下来的雾岛董香按捺不住怒火对罗森破口大骂,而笛口凉子也只能苦涩地笑了笑,当时的她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可是我们会尽力保护凉子小姐和小雏实你们啊,你完全没有必要……”
“但只要被喰种搜查官盯上,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找到,更何况我们也不能总是连累到大家。”
笛口凉子温柔地拍了拍雾岛董香握住自己的双手安慰道,她既没有强大的实力也没有战斗的意志,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妥协,虽然当着咖啡店众人的面没有说出口,但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和女儿和正常喰种完全格格不入,而如果想要继续在人类社会生存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雾岛董香鼻尖一酸,眼眶中不禁涌出泪水,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她实在是牺牲太多了。
“呃?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