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苇名城中最出名的特产(大嘘)便是源之水,而在这水的源头,便是千年前供奉樱龙的源之宫。
在久远的过去,苇名的武士曾和源之宫的淤加美女武士战斗,最后以青锈之毒成功将其击退,也因此,主导祭祀的贵人地位逐渐升高,超过了原本的淤加美。
但那已都是过去时,现在的苇名和源之宫的关系已经恢复到了友好,毕竟...
苇名的大将军“迎娶”了樱龙嘛(源之宫视角)!
虽然仅仅是将樱龙扎(摸)根(鱼)的仙境自源之宫转移到了弦一郎的体内,但这对于源之宫信徒的影响可不可谓不大。
与源之宫的外交关系暂且撇开不提,弦一郎此时来自到这里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故地重游。
走在通往山顶的小路上,象征着神之怒火的金色雷霆蹂躏着天空,好巧不巧的是,其中的一道正好劈在了弦一郎的身侧。
然而对于樱龙的凭依体来说,这点程度的雷击甚至连充能都做不到。
就这样悠哉悠哉的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弦一郎来到了目的地——源之宫所属山峰的最高处。
将金城铁壁轻轻旋转一圈,收入仙境之中,弦一郎轻轻甩了甩手,将铠甲上积累的水滴甩去一片。
随后将手搭在了腰间的剑鞘上。
锵!
伴随着清脆的剑鸣,斩断不死的刀刃完整的出现在了弦一郎的面前。
刀刃上缓缓冒出的血红色瘴气宛如撕碎了空间一般,将人的视线扭曲。
看着手上的拜涙,弦一郎的脸部依旧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淡红色的眼眸微微泛起了一丝波澜,让人不由得好奇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樱,名为‘拜涙’的不死斩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我很好奇她的极限。”
依旧是用着那个平淡的声线,弦一郎默默地向樱龙发问。
“哦,这么想知道吗?略略略,就不告诉...别,别把刀凑过来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虽然在我的记忆中,她就是用来取下我的【眼泪】,但是,应该是体现着‘分割’这个概念吧。”
“那么,我的想法也没有出错。”
弦一郎微微点了点头。
“嗯?什么想法,我很好奇!”
樱原本埋怨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好奇,反问道。
“那么,如果她连【永恒】的你都能斩伤,这个地方脆弱的空间呢?”
这也就是弦一郎选择此地的目的。
经由这个蠢蠢神明一开始对空间的篡改(指造仙境),导致源之宫周围的空间是整个苇名地区最脆弱的。
“难道说...”
“就是那个,好好见证这斩断空间的一击。”
下一秒,无可计量榨取自下级神的生命力汇入到了拜涙的剑身之中,让她剑刃上弥散的暗红瘴气几近凝为固体,将剑刃斜向上举起,弦一郎微微下蹲。
“诶?!”
仅仅是轻轻触碰到刀刃的空间便仿佛被扭曲、碎裂,大气在剑芒下开始颤动,并呈辐射状朝外开始龟裂,伴随着剑刃的挥舞,空间宛如发出了悲鸣,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划痕。
一道狭长的,三米左右的裂口就这样出现在了弦一郎的面前,伴随着又一下轻描淡写的劈砍,原本正在逐步向内坍缩的空洞稳定了下来,并向外扩散成了类似长方体的“门”,只不过边框的周围还弥散着淡淡的红雾,宛若滴落的血液。
“呼~做到了,依据拜涙的权能,计算没有出错。”
弦一郎放下有些酸涩的手臂,轻轻甩了甩,舒展眉头说道。
“真是...不可思议,弦一郎你每次都能给我整出点好活,没想到她还有这种用途。”
“只不过,这究竟是什么呢?”
“我也无法判断它的性质,它的后面联通的是什么,是这个世界还是其余的世界,亦或仅仅是乱流而已。”
“你不会想让我们亲自去测试一下吧?”
仙境中,坐在樱树下的少女微微眯起了淡粉色的眼睛,严肃地反问道。
“这可不是件小事啊。”
“既然有了这样的发现,不去探索岂不是可惜了。”
弦一郎的态度十分的明显。
不过,这对于渐渐丧失人性的他来说,倒也是件好事。
好奇心,可是人性的重要组分啊。
“我很惊讶哦,弦一郎。”
“为何?”
“平日里,你可是把苇名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可是现在,你却对外界产生了好奇。”
“我的职责已经结束,这个时候,即使是神性快要压倒人性的我,也会想要去外界走一走。”
“而且,我相信着你,你的【永恒】和龙胤。”
“唔......”
看来是破大防了呢,将拜涙收回剑鞘中,弦一郎毫不犹豫地迈进了眼前血红色的门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