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麦凯恩将喉咙里带有血丝的糖果咽下去,回味着那股腥甜味的气息,然后回到街道上。
此刻他正在离贫民窟附近的街区巡逻,新手还无法和陈他们一起处理关于谋杀这种类型的刑事案件,所以他被分配到和老警探老赵一起巡逻。
“呦,电话打完了,让我猜猜打给谁?是你那的神秘小女友吗?”老赵手里抓个糖葫芦,眼神里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是啊,我给她准备了一件生日礼物,只不过她好像不太满意。”麦凯恩耸了耸肩回答道。
“老赵,我听说在这片区域执勤的时候能赚点外快这是真的吗?”麦凯恩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他们现在所处的街道在贫民窟附近还是比较热闹的地方,在这里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摊位与店铺,各色各样各个种族的人,无论是感染者还是正常人都在街上忙着自己的事,在而在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灯遮天蔽日。
但唯一让麦凯恩不适的是行人看他们俩的眼神,多半透露着戒备与畏惧,甚至还有厌恶的情感,他们估计是看不顺穿着官方制服的人。
“好的,好的,阿sir......”老板点头哈腰地从收银台下面掏出几张龙门币塞到他手里,后者熟练地揣到自己的腰包里,拍了拍麦凯恩的肩膀,指着街上摊位说道:
麦凯恩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那里是感染者,非法移民,萨卡兹.....他们依赖本地的黑帮生存,而黑帮则需要更高一级的保护伞。
“......哎哟,我的钱包!你这个该死的小杂种,别跑!”突然老赵感觉自己的腰部被人轻轻碰了一下,低头一看上一秒刚吃饱的钱包就被人顺走了,视线之中,一个脏兮兮的佩洛小姑娘正慌不择路地冲进人群。
老赵拔腿就追,沿途推开好几个摊位,咒骂声依次响起,留下麦凯恩一个人望着陷入混乱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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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累死我了,奇怪,那个小砸种跑到哪里去了?”狭窄的小巷里,成堆的垃圾堆在角落,老赵站在污水肆意流淌的地面上,弯腰喘着气,目光在四周搜寻。
“我明明看到她跑到这的....咦,那是什么?”在小巷子的尽头,一个绿色的礼物盒正安安静静地摆放在那,它看上去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谁把它放在这的?”老赵捡起它,打量着,然后打开了盒子。
“哈哈哈哈哈哈.....!”盒子里面蹦出一个惊下小丑脑袋,它发出肆意的笑声并喷出黄绿色的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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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某处街道上,一家有着浓烈炎国风味的糖果店此刻正处于打烊状态。
“林叔,我想知道Joker的来源,他是不是与您手底下的黑帮有关系?”陈开门见山问道。
鼠王站在柜台后面,紧握着拐杖,身上那件中山服让他看上去不怒自威。
“.....林叔,这么说,连您也拿他没办法吗?”
鼠王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盒老旧的糖果盒,一边将其打开,一边回忆着说:“你知道吗?二十多年前,那时候你还不懂事,龙门在那个时候乱得多,不只是贫民窟,甚至连市中心都经常发生帮派大规模火拼事件。”
糖果盒里面装的是一张张狗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鼠王眯着眼回忆道:
“可是,林叔,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啊。”陈忍不住打断他的回忆。
“噢,抱歉,人老了就爱唠叨,阿深他死了对吧?我本来还想让雨霞去敲打他的,哎,他是最早臣服于我的那一批,他估计是被那个弄臣给蛊惑了。”
陈想了想问道:“您的意思是,Joker,他在挑拨离间?是他让黑帮脱离你的控制吗?”
鼠王将糖果盒收起,摇了摇头说道:“弄臣不是源头,那群黑帮早就有这个意思了,龙门里面的感染者数量在不断上升,他们的需求也在不断增长,可龙门满足不了这些,但那个弄臣做到了,他将那群激进感染者们想要做的事给做的了。”
“....根源是社会矛盾吗?这不应该啊,魏彦吾不是要出台新的感染者居住案吗?一切不都应该好起来吗?”陈似乎有点不相信答案竟然如此简单。
“哎,龙门并不是他魏彦吾一个人的,联合商户,市民参议院.......你猜猜那个法案会触及到谁的利益?”鼠王叹了一口气说道。
“.........”陈沉默了。
“我老了,但并不代表灰色的林管不住他手中的沙子了,等雨霞回来,我和她商量一下,让她帮助你一把。”鼠王的眼神又变得凌冽起来,似乎有沙尘在其闪烁,就像二十年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