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下了一整夜
等到夕林醒来的时候,房屋外已经一片银装素裹
夕林来到卫生间内,一次性的牙膏、牙刷、毛巾,一应俱全
“要是每个国家都这么欢迎旅行者就好了~”
夕林伸了个懒腰
昨天为了防止被瑞普西娅发现自己带把,夕林没换衣服就直接去睡觉了
所以自己看起来有些邋遢
夕林默默叹了口气
花了几分钟整理自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大地上一片银白,可见得昨夜的风雪有多么猛烈
IS-7的履带已经完全被雪覆盖住了,炮塔上也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
IS-7,“雪夜过后”
它庞大的身躯在经过暴风雪一夜的洗礼后,依然巍然矗立着。
宛若风雪中的巨人
“噗哈哈”
夕林被自己逗笑了
多少年了,好久都没有怎么中二过了
或许…自己正在慢慢找回以前的那个自己
夕林将车顶上的积雪清理掉,爬到驾驶舱内,发动引擎
IS-7浑厚的声音在这座小镇响起
“瑞普西娅小姐,该起床了!”
夕林拉开窗帘,阳光直直的照在瑞普西娅秀气的小脸上
“嗯…?”
“夕琳小姐……?”
瑞普西娅迷迷糊糊的半睁开一只眼
“冬节的庆典马上要开始了”
夕林说道
“唔…呢…!”
瑞普西娅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我先走了,去晚了可吃不到东西”
夕林说罢,佯做向门外走去
“什么?!”
“夕林小姐,请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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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惨叫划过了原本宁静的黎明
“对…对…是这样的”
夕林无奈的对面前的纠察官说道
夕林身后是哭的稀里哗啦的瑞普西娅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今天也是给夕林开了眼
ST-1的炮管被居然被人给卸走了!
只剩一个光秃秃的炮塔
夕林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把炮管卸走,为的是什么?
炮管的辨识度很高,拉去钢铁厂卖钱的概率并不大
总不可能单纯的是为了恶心人吧?
“很抱歉给您带了这样麻烦,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完美的结果的”
纠察官向瑞普西娅说道
“请…请你们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瑞普西娅抽抽涕涕的说道
“我们会的!”
纠察官用右手敲击了一下左肩膀
然后便迅速离开了这里
由于不忍心看瑞普西娅继续哭下去,夕林叹了口气说道
“瑞普西娅小姐,要不你今天…先坐我的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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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7平稳的在公路上行驶,船舶柴油引擎提供的动强大力可以使这个六十八吨重的钢铁怪物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快速前进
瑞普西娅看着后面整整齐齐几乎摆的满当当的弹药架时非常震惊
“那个,夕琳小姐,这么多的炮弹是…”
瑞普西娅小心翼翼的问
“旅行防身用的”
夕林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们的朋友,或许在某个时候,命运就会向你开枪”
夕林耸了耸肩说道
“这些武器…会使夕琳小姐安心吗?”
瑞普西娅轻轻说
“并不会,但可以在命运向我开枪的时候反咬他一口”
夕林挂档后说道
“夕琳小姐…有时候会帅气的像男孩子呢!”
瑞普西娅轻轻的说
“唔!”
夕林身体一僵,一滴冷汗从他的脸颊上滑落
“夕林小姐…你怎么了吗?”
瑞普西娅看着有些异常的夕林关心的问道
“没事,刚才岔气了”
夕林冷静的糊弄过去
“那个…我可以直接叫你夕琳吗?”
瑞普西娅问道
“当然可以”
“那夕琳你直接叫我瑞普西娅吧!”
“没问题,瑞普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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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瑞尔的过节方式很奇怪,他们会在太阳落下前尽情的狂欢
街边的商贩向行人出售各种各样的食品
夕林将IS-7停在停车场里,毕竟一直窝在坦克里可欣赏不了风景
现在夕林和瑞普西娅所在的是喀拉瑞尔的中心城区——科撒尔
这里不亚于夕林前生在网上见过的那些城市的繁华
大厦的巨型屏幕在播放着各种广告
人行道上热闹非凡,夕林发现,路上的行人基本上都是一家几口
听不懂的歌谣从广场中心传来
它悠扬旷远,像在感叹旅途的遥远,又像在诉说百年的时光
“夕林小…”
瑞普西娅差点将“小姐”喊出口
“怎么了吗?”
夕林回头问道
“我记得我的姨妈曾经给我讲过这种乐器”
“它是一种弦乐器,名叫椰琴”
“它有二十九根弦,每根的音色差距都很大,所以它的操作难度非常大”
瑞普西娅说道
“椰琴?”
“它跟椰子有什么关系吗?”
夕林疑惑的问
“不是的,椰琴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当地的一个故事”
瑞普西娅说道
“这也是我从姨妈那里听来的”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国家还处于战乱的时期”
“在这个国家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村子里,有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女。”
“男的叫做谢格德斯,女的叫做菲里娅。”
“菲里娅是一个文静而勇敢姑娘,她经常会弹她那三十根弦的自制长琴”
“在他们很小的时候,菲里娅在一本童话书里知道了椰子这种可以喝的水果”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菲里娅无意间说出了自己想尝尝椰子的愿望”
“可这里是极北的地方,椰子确只生长在南方地区”
“想要吃到椰子毫无疑问是在痴人说梦”
“在菲里娅即将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谢格德斯决定向她求婚”
“但用什么做结婚礼物好呢?”
“谢格德斯想起了小时候菲里娅的话”
“于是他决心要去南方寻找椰子”
“他跋山涉水,终于将椰子带了回来”
“当他回来时,他的家乡已经被叛军的炮火烧成了火海”
“他们终究没能在见面”
“谢格德斯在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她的家中看到了琴弦尽崩的长琴”
“谢格德斯并不懂乐器,所以第三十根弦谢格德斯绞尽脑汁都没能将其连上,而且,整个长琴在谢格德斯的修理下,音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背上琴,参加了这个国家的革命军,每当胜利的时候,他都会弹起琴,歌唱着自己与她的故事…”
“这便是椰琴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