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十分长久的拉锯战,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像几个月长久。
双方的战斗并没有半点进展。
“我们可以陪你耗一整天。”
加贺表面上是在挑衅甲瑜,实际上上是在提醒他该做个结束了,这场戏拖太久会露出破绽。
久经征战,先不说弹药剩余的已经不多,心情上所有舰娘都变成红脸婆,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打赢仍然精力充沛的甲瑜十分困难。
并且甲瑜认为如果在这个时候故意输给她们,反而更像在串通。
“多说无益,我来和你一对一决斗吧!”
瑞鹤脱离了联合舰队的阵型,独自一人靠近甲瑜。
“决斗?”
甲瑜一听到这词,高举卡片大小的符卡,朗声宣读决斗规则
“其一,妖怪能轻松发动异变。
其二,人类能轻松解决异变。
其三,否定完全的实力主义。
其四,没有东西能胜过美丽与思念。 ”
“不对!这是什么鬼规则?我们都已经够过气到快幻想入了,不要再提比我们更早十年的老东西啦!”
瑞鹤不爽的同时,甲瑜也开始觉得烦了
面对一连串的反问,瑞鹤只是收起弹射舰载机的长弓,拔出瑞鹤(b)的斩舰刀。
“我有抛瓦!”
她抓准她的提督爱玩近战的特性,并且用最诱人的方式邀请他单挑。
那个充满抛瓦的语调
那个即将放出音乐的音响
以及准备搓次元斩的架势
比十来个搔首弄姿的美女还要诱人。
“少来了,你以为你是那个几十块维吉尔吗?虽然用阎魔刀把他切割,可以分割出好几个648的女人,但你绝对不包含在内吧?”
尽管甲瑜这么吐槽,却抑制不住他浑身兴奋的颤抖,早已变出一柄缠绕漆黑深海怨念的长剑,准备上前接战。
“的确,我不是维吉尔。”
她轻轻的用姆指翘起刀锷,让长刀出鞘。
“I am the storm that is approaching(我是即将迫近的风暴)!”
“嘶~~~~”
这个动作和说出来的话彻底搔到甲瑜的痒处。
“我是不是不该让提督和那个五航战的打太多电动?”
加贺觉得瑞鹤模仿整天喊抛瓦的无业流浪大叔已经够奇怪了,对这种言行举止感到兴奋的甲瑜绝对更奇怪。
“too slow!”
瑞鹤一面喊着意义不明的台词,一面往前迅速滑动,掀起阵阵浪涛,手中刀舞的密如网子。
这招看似速度极快,容易把人打的措手不及,但甲瑜感觉不到半点威胁。
从专业方面来看刀筋不正,刀口和受击面角度有问题,切下去的瞬间容易破坏刀的结构,要是这是一般刀就毁了。
重心位置也抓的很奇怪,从特定位置去格挡,很容易让对方脱手。
看来瑞鹤平时还是擅长弓道,刀剑方面只是为了帅气才练。
从不专业方面来看对方模仿的招式他太熟了,她打算疾走居合起手,然后接连续次元斩,甲瑜闭着眼都能弹(R)反(G)。
果然刀剑轻轻碰个两下,顺势一转,瑞鹤手中的刀差点被绞出去。
“THIS IS POWER!”
瑞鹤说着意义不明的台词,索性加快自己的斩击速度,但甲瑜反而减少用刀剑防御的频率,最后甚至站在原地不挡不架,直接用身体硬抗。
就像某个参议员。
“看来和我的不可以瑟瑟是同类型的替身。”
斩舰刀砍在身上洒不出半滴血,只蹦出一点火花,音响的背景音乐逐渐开始换成其他歌。 (Standing I realize,you were just like me try to make history......)
“这是什么抛瓦?”
“奈米深海科技,小子。”
趁着瑞鹤目瞪口呆之际,甲瑜直接用剑鞘往她面前硬砸。
“吾虽年迈,万军取首!”
碰!
“嗯?”
瑞鹤坚硬的胸膛抵飞了剑鞘。
甲瑜想招来更多白泡芙做为防御去抵挡接下来的反击,却发现招了个空。
实际上那些白泡芙正如同北方栖姬的护卫要塞,提供甲瑜一定的防御,将这些击坠等同让甲瑜赤身果体。
“用提督的话来说,我把你那绝对防御的设定给吃掉了。”
甲瑜脸上稳如老狗,甚至还可以继续嘴贱,实际上心中慌的一批。
人生在世,不是花京院就是我修院,不是喂别人吃屎就是被人逼着吃屎。
刚才是他喂她们吃屎,现在是她们喂他吃屎。
再不想办法翻盘,很轻易就会被弄死。
“一斉射かッ…胸が热いな!”
听到这个声音,甲瑜感到一股振奋,这声音出现代表深海旗舰要被爆头了,就算不死也当场会大破。
这个是长门(C)的特殊攻击,在场有其他大七成员就可以炸出的毁灭性打击,虽然会耗费大量油弹,但是几乎一击必杀。
等甲瑜意识到自己是在场唯一的深海时脸就垮了下来。
只见空气受强烈的冲击出现一圈透明的浪,爆裂声还未传来,强光一闪,炮弹穿体而过。
甲瑜当场废了半条命。
“这长门哪里来的?”
甲瑜看着远处身材高挑威风凛凛的长门(C),她的长直黑发正随海风肆意摆动,以及旁边一起发动合击完,一脸不可置信的长门(B),莫名感觉一阵荒谬。
随后很快想起这个长门(C)是从哪里来的。
刚才他亲手解决掉一个深海战舰,恐怕就是深海战舰死后,被打捞上来变成长门(C)。
现在放弃的话就显得太蠢了,再这样下去身为提督的生涯就结束了。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用实力打出的提督威严,就要变成蕾米扫地,他充满了恐慌。
不如用更蠢的理由盖过去好了!
“高雄唷,你看到了吗?这就是lesson5,绕远路就是我的捷径。”
甲瑜想起许久以前,他教导高雄的日子。
“这一系列的策略真的绕了好大的一圈。”
“别在那边演的像是要临终在喊遗嘱,而且中计以后还假装自己为了教学故意中计也太难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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