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逃避什么?悠。”
陈的嘶吼就像是压倒破碎玻璃的最后一根稻草,伴随着最后一块碎渣坠落在地板上,陈突然冲向前来想要抱住你。
但是很快你找到了替身,让魏彦吾来替代自己。
“不,陈,我现…在是…感染者,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让你…接近我。”
蔚蓝色的眼眸注视着陈水汪汪的大眼睛,悠知道,陈现在一定有很多想问的,但是现在自己却不能一一回答她。
“你又想逃了吗?悠。”
“就像你从林雨霞那里逃走一样。”
“你…为什么…会…知道…”
悠有些复杂的看着陈晖洁,她是从何知晓的,林雨霞不出意外现在应该还在昏迷中,虽然自己控制好了力道,但也不可能那么快就醒过来才对。
星辰在悠的眼中不断转动,他看着眼前蓝发的龙族少女,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愧意,他想,他与林姐的对话,已经被这小丫头偷听的一干二净了。
“没错,我就是在偷听你和林雨霞。”
陈一直无法理解,悠当时说的那一条拯救大家的道路,是什么?
但是现在见到如今的悠,陈晖洁逐渐理解了一切。
“这就是你说的,拯救大家的道路吗?”
不断内疚感充实在陈晖洁的心头,她无法想象,悠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究极,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这幅模样。
可怕吗?是的很可怕。
没有人愿意去接触一个移动的源石炸弹。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因为…我的…特殊性…所以…这种事情…只能…由我…来做…”
在悠的视线里,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世界最后的色差,也在此消散不见。
“我…已经再…也看不清…你的…模样了。”
【宿主体内源石感染程度剧增,预计存活时间:一天】
系统提醒着悠,悠只是为此摇了摇头。
“你的矿石病,又加重了吗?”
魏彦吾关心的问道。
“我…已经看不清…了。”
“不管…是世界…,还是…你们…的面庞。”
魏彦吾放开陈晖洁,象征性的在悠蔚蓝色的眼眸前晃动了几下,悠毫无反应。
魏彦吾心里有一种说出来的梗塞,他着急,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单单是魏彦吾心中慌急了,陈的心中更是着急的手忙脚乱。
“你…在…向我…挥手…家父…”
“你看的见了吗?悠。”
魏彦吾心中大喜,以为悠的视线勉强恢复了,但很快悠的回答给了他重重的一拳。
“并…不是…,矿石病…带给我…能力…热成像…罢了。”
悠缓缓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人的体温,星辰的眼瞳早已被封闭。
悠举起自己的手,抽出桌上的纸巾,裹住自己的手指,再将它盖上,走到一个矮小的身影面前。
轻轻的用纸巾,擦拭着那脸庞上红色的温度,温柔的说道。
“你…哭了…陈…”
“这…可不是…大姐头…应该…做的…”
悠害怕源石划伤陈,所以用纸巾包裹住自己的手指,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不经意间的举动去伤害自己的家人。
悠抿了抿嘴唇,像是以往那样对陈微微一笑,说道。
“姐姐…龙门…现在需…要我。”
“你和…塔露拉…都是我…的家人…”
“如…果我…连龙门都…守护…不好…,那还…怎么去…守护家人。”
“家父…已经遵守…了和我的…约定,现在…是我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我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是时候发挥他最后的价值了。
陈,你可以恨我,你可以忘记我,也可以一辈子都永远记恨我。
我们是家人,这点从未改变,我会永远爱着你们,我已经违背了一次诺言,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林雨霞或许会恨我一辈子。
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我不能在失去任何一个朋友,贫民区的大家和林雨霞。
他们的笑容依稀记得在脑海中,这是我下定决心的动力,或许魏彦吾交出塔露拉是无奈之举。
悠摘下面具露出本源石覆盖的半边脸,随后将面具彻底粉碎,在星辰的力量下,面具以另外的一种形态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块贴着一家人合照的小怀表这将作为自己最后的礼物送回塔露拉。
“这是…我最后…的礼物…”
“希望…未来…你依然…还会记得…我”
“姐姐…”
陈收下怀表,无言的抱住悠,突如其来的拥抱使得悠都没有险些缓过神来。
悠没有拒绝,只是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冰冷的身躯在触碰温暖 也会不由自主的融化。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温暖是什么感觉了,矿石病的痛觉一直都在蔓延着他的全身,身体的热量早已被冲刷的一干二净,若不是悠的心脏一直在不断的跳动着,恐怕他已经快忘了自己还活着。
“帮我…向塔露拉…问好…”
悠轻轻的推开陈,她不应该和自己这个重度感染者亲密接触这么久,如果因此感染上矿石病的上,他会为此愧疚的。
“哼,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别的女孩子,悠怎么这么贪心啊。”
本以为会继续沉重下去的话题,都因为被一句话气的脸蛋鼓鼓的陈给压下去了。
“都这时候了,悠你居然都还想着塔露拉,是不是太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悠笑了,急忙做出一副认错的态度。
“对不…起…姐姐…大人…”
“你要…让我做…什么?才…会原…谅我的…出言…不逊呢?”
魏彦吾见到此状也不由得笑出来了声,这不就是自己期待的模样吗?
小两口吵架,然后自己抱着孙子在一旁某某看着,让后对一旁的乖孙说道。
“你看,你爹地现在这么逊,一点也不没有继承咱老魏家的优良传统,要知道你爷爷以前的可不怕老婆。”
魏彦吾下意识的向身旁看去,只是保护自己安全鼠王影卫罢了。
“魏公,怎么了?”
影卫也注意到魏彦吾的目光看了过来,急忙问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魏彦吾为此只是招了招手。
“只是想乖孙了。”
这下轮到影卫蒙圈了,他记得自家主公没有孙子来着吧?
难不成是想让他赶紧结婚,生个大胖小子?
影卫下意识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等到这次危机熬过去之后,自己一定要找个老婆,让魏公给自己的儿子取名。
的亏影卫只是内心想想没有明说,如果让魏彦吾知道了,指不定气的血压飙升。
哟,小员工搞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