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怀雅是开车来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上没什么装饰品,只有些淡淡的香水味。
所以,与其看车,不如看人。
看看诗怀雅开车时的样子也是极好的,可惜对方好像不太情愿。
“别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呀,我会紧张的!我可是在开车,要是我紧张的话,容易出事故的!”
“好~”
可惜,现在连人都不能看了,原本雨泽还想再摸摸看虎娘腿上的黑丝是什么材质。
不过光是看她就紧张,要是再去摸她,岂不是整个人都直接蹦出车外?
由于无事可做,雨泽索性闭上眼睛休息。
在靠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好一会后,才听见诗怀雅说到了。
雨泽伸个懒腰下车,然而眼前的地方不是餐厅,这看起来更像是两层高的小别墅啊!
“我们不是去吃晚饭吗?”
“对啊,在我家吃晚饭,我家女仆做饭很好吃的!不比那些大厨差。”,诗怀雅过来拍拍雨泽,“快走啦。”
行吧,到哪吃不是吃。
雨泽抱着这个想法,跟在诗怀雅后面。
进入别墅后,雨泽原本以为诗怀雅的别墅是那种超华丽、一片金黄色的那种奢侈装修基调。
结果并不是。
开门后有一张手织地毯,客厅中央是寻常的沙发茶几,周围摆放了些许花瓶,远一点的地方还放着一个小型鱼缸,墙上还挂了些画,看起来像是现代的画。
“那是原子主义画作哦。”,诗怀雅凑过来说着。
原子主义画作?什么玩意?不懂。
虎娘将灰色的宽松外套脱在沙发上,对着身后的雨泽说道:“走了,我们去楼上。”
“上面?可我看餐桌不是在一楼吗?”
“你来就是了。”,诗怀雅神神秘秘的说道。
诗怀雅将外套脱掉后就是一身红色连衣裙,一边还是开叉,穿着这样的裙子上楼,在抬腿时,裙底一阵摇摆,白白的大腿根时隐时现,很是晃雨泽的眼睛。
楼梯不长,雨泽还未来得及弯身细看,他俩就已经到二楼了,跟着诗怀雅一路绕弯来到二楼阳台。
原来晚宴在这里。两把木椅,一张小型的圆桌,上面全摆了些西餐,如同牛排,意面,鱼子酱什么的。
当然,这些不是关键,关键是桌上的两只蜡烛和旁边的红酒、高脚杯。
在夜幕之中,这看起来颇有种烛光晚餐的味道。
“怎么样,我精心布置的!是不是氛围感满满?”,看到雨泽有些惊讶,诗怀雅立马邀功说道。
“确实很有氛围。”
听到雨泽肯定,诗怀雅脸上笑出了花。
“但下午你一直和我在咖啡厅里,哪来的时间布置这个?”
“我叫女仆做的呀。”
诗怀雅理所当然的说道。
“……”
有女仆的人就是不一样。
雨泽稍稍感叹了下有钱人的生活后,便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诗怀雅也在他的对面落座。
“要不要喝点酒啊?我刻意选的度数最低的哦!”
果然,每逢吃饭,必然是逃不掉这个的。
“诗怀雅,你是只知道我不喝酒,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喝吧?”
雨泽这样一说,立马勾起了诗怀雅的好奇心,她确实不知道原因。
“为什么?”,诗怀雅身子前倾,她马上要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还记得那天……”
那天也是两人,那时雨泽第一次指挥剿灭作战,头疼的厉害。
是凯尔希帮他按摩头部缓解了疼痛,还说喝点酒让脑袋混沌一点比较好,说雨泽脑袋清醒太久了,该休息一下。
最要命的地方就是这里了,雨泽喝了一口凯尔希带来的酒,就那么一口,雨泽就醉了。
不知怎么的,他胆子就突然大了起来,抱着凯尔希就是一顿亲,亲完后雨泽还想进行下一步。
凯尔希瞬间慌了,拿起一旁的酒瓶给雨泽一通灌,直到他喝断片。
“之后我就没意识了,自那以后我就不碰酒了,酒真的会把人性的暗面放大啊,即便脑袋是清醒的。”
听完后,诗怀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那喝一口才醉,喝一点总没关系吧!”
雨泽瞪大眼睛,“感情我刚才是白讲了吗,我都说我喝不了酒啊,万一醉了咋办?”
即便是这样,诗怀雅还是不想放弃:“没关系嘛,喝一点不会醉的!”
看着异常坚持的诗怀雅,雨泽眯起眼睛。
他没理诗怀雅说的,起身径直走到她的身边。
“干…干嘛?”
突然的靠近让诗怀雅有点措不及防。
“起来。”
有些蒙圈的诗怀雅乖乖照做。
看着空出来的位置,雨泽一屁股坐下,随后再次说到:“坐。”
“坐?”
诗怀雅疑惑的看了看,雨泽已经把位置给坐了啊。
“你把椅子坐了,我没地方坐了。”
“我腿上不还很宽敞吗?”
“啊?”
雨泽直接伸手把住诗怀雅的细腰,往下一拖,将她按到雨泽腿上。
“这…这样坐不好吃饭的。”,诗怀雅声如细蚊说着。
“没关系,你在咖啡厅的时候吃过了,喂我吃就行。”
雨泽感觉这个姿势不太好喂,便一手握住虎娘的大腿,调整姿势,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
当然,摸到大腿时,诗怀雅不可避免的发出些惊呼。
“这就大呼小叫的啦?那你可得早点习惯才行啊。”
“什…什么意思。”
没等诗怀雅想明白,雨泽又继续说道:“好了,快喂我吧。”
“哦…哦。”
明明现在是雨泽的工作时间,所以雨泽是不会强迫别人做什么的,刚才显然不算强迫,因为诗怀雅并没有反抗的意思,甚至脸蛋透红乖乖的给雨泽喂吃的,也没有再要求喝酒。
看她那样子,指不定心里正偷着乐呢。
“先,吃这个吧。”
诗怀雅一只手在下面护着,另一只手叉着一小块牛排小心的递到雨泽嘴边,雨泽张嘴接下。
“怎么样?”,诗怀雅期待的看着雨泽。
咀嚼一阵后,“嗯,蛮好吃的。”
“那多吃点!”
虎娘似乎发现了喂饭的乐趣,叉子都没挺过,一直叉着食物往雨泽嘴里送。
眼看嘴里的还未吃完,下一波又要到来,雨泽几口将嘴里的咽下,立马喊到:“我说停停,我还没吃完呢,你得等我咀嚼完呀。”
听着雨泽的抱怨,虎娘有些尴尬的笑了几声,“哈哈,抱歉抱歉,这次我一定注意。”
“抱歉的话嘴上说说可不行,得拿出诚意来啊。”
“那,你想干嘛?”
雨泽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