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家人的约定,那种缥缈虚无的东西,甚至连一块黑面包都比不上。”
科西切丝毫不留情面的嘲讽到魏彦吾。
“你希望你能认真斟酌几分,好好思考一下,魏总督,做出这种意气用事的选择,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对于科西切的言语,魏彦吾心知肚明,如果放在之前,他会毫不犹豫答应,但是他现在心里有了另外一个答案。
“我承认,科西切,不,不死的黑蛇,你给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
“但是我的答案依旧还是拒绝,说起来我也是真的疯狂,居然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去相信我的家人。”
魏彦吾的语气中透露出温柔。
“我现在身为政客,无疑是失败的。”
“但我,也想做一个好父亲。”
“或许在常人看来,我愚蠢至极,居然选择为了一个家人而抛弃这么大的龙门。”
魏彦吾露出满意的笑容。
脑海中回忆起那个遵守约定的人。
“因为约定,仅是如此。”
科西切怒目而视,他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这么愚蠢的人存在,连一片黑面包都比不上的语句,居然让魏彦吾犯下了如此愚蠢的决定。
但是,就算魏彦吾拒绝了,他科西切也是要带走塔露拉的。
“给你的款待,魏彦吾,既然你不识好歹。”
“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
就在这时,科西切想要发动自己的源石技艺,强制带走塔露拉,但是魏彦吾又不是真的老了,提不动剑了。
老当益壮,更何况魏老二对比上其他的龙族,还算年轻呢。
魏彦吾的拔剑自然也是被所有人看在眼里,科西切身旁的蛇鳞也拔剑挡住魏彦吾的攻势。
但是很快,躲在黑影中的影卫们将二人围住。
场面陷入了一顿尴尬,没有人敢动手。
“嘿,小伙子们,陪我唱一首如何?”
随着不知名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黑白相间挂着大金链子,戴着黑色墨镜,穿着流行文化衫的胖头企鹅破窗而入,打破这场无言的画面。
“哟,看来很热闹呢?”
“这种时候就应该……”
还没等企鹅话说完,蛇鳞的源石技艺先行一步汇聚击中在企鹅的大肚子上,顿时企鹅被巨大的冲击给震下楼去。
大楼外传来了企鹅不甘的回声。
“等等等等至少让让让让让让我,说说说唱一首啊啊啊啊。”
在场的不少人都纷纷在心里升起一个念头,这么高的楼掉下去,那个企鹅估计成肉泥了。
科西切满脸不屑的看向僵持的魏彦吾,嘲讽道。
“看来你找的刺客也不怎么样啊,魏彦吾。”
魏彦吾一听,懵了,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安排的刺客,那只企鹅怕不是来搞笑的吧。
话说回来,他是怎么在这么高的楼上破窗而入的。
这年头,企鹅难道都会飞了吗?
……
楼下,摔得屁股疼的企鹅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拔出来一块玻璃碎片。
“痛痛痛,怎么现在的人都不喜欢听我说唱了呢?”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小巷中走出一个人影,源石已经覆盖住了他的四肢,唯有那眼瞳中的星辰在不停的转动着。
来者正是悠,如果不细看的话还以为是一大块移动的源石结晶呢。
“小子,你来了。”
“怎么…样…大帝…先生。”
悠沙哑的声音传来,在询问者名为大帝的企鹅的感受。
“很好,果然不会飞的企鹅算不上好企鹅,我这次飞行体验非常的满意。”
大帝说罢,又从屁股上拔出一块玻璃碎片,缓缓开口道。
“只不过我没控制好位置,貌似遇到了一群人在那里火拼,我差点就死在那里了。”
悠听后,笑了笑。
“大帝…先生…真会说…笑,不死…之身的…大帝…怎么…可能会…死呢…”
大帝摘下来墨迹,不可思议的看向已经差不多成源石结晶的龙族少年。
“你真的是很奇怪啊,明明已经整个人都被源石占领了,居然还能自由的活动四肢,能独立思考发生,甚至还能使用出惊人的源石技艺。”
“我大帝在这片大地上游走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存在。”
说到这里,大帝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也不会计较那么多。”
“你想要我办的事情,我会转告给龙门领头的。”
大帝说道这里很是激动的跑到悠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腰杆子。
“话说回来,再让我飞一次怎么样?我会给你唱一段的。”
悠摇了摇头,委婉的拒绝道。
“飞…可以,但是…说唱…免…了。”
大帝一听有些气馁,没想到居然有人不愿意听自己说唱。
“大帝…先生…请…不要…误会…”
“我有…急事…不能…奉陪,说唱…大帝先生…很有趣…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愿意…跟大帝…先生…学几句…”
大帝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却不断在悠的身躯上游走,叹了口气。
“说唱有趣,但也要有命来去听。”
“小子,你让我体验到了全新的感觉,下辈子有机会,我演唱会的门票,会给你留一张特等席的。”
悠面具之下看不出任何表情,大帝只是他在清理乌萨斯军团是偶然间遇到的。
貌似是被自己的余波给震死了过去,但很快就活了过来找自己算账。
与大帝相遇也由此开始,在所剩无几的时间里,认识一个有趣的朋友,对悠而言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有缘…再见…”
悠挥了挥手,无形的失重感让大帝漂浮起来。
“嗯,小子,有缘再见。”
大帝熟练的操作起来,很快,伴随着一声“呜呼~”。
大帝起飞.JPG
悠望着远去的企鹅,目光移向那破碎的房间。
他的眼睛已经逐渐看不清了,凭借着热感应来看清世界,源石给他带来的能力,也就只有这一个热感应。
但也正好弥补了他视线受阻的问题。
透过感应,悠能清晰的感觉到,所有人的温度。
在那之中,唯有一个人,温度低到惊人的可怕。
“他就是科西切吗?不死的黑蛇。”
悠的目光注视着那苍白的斐迪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