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维瑞。一个灰色狼人。性别母。
她是一个奴隶商人。奴隶其实并不被允许。但,这其中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毕竟只需要抓到然后卖了就行。完全的无本买卖。
她带领着500人的队伍。里面有狼人也有人类还有一些其他种族。不过都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卖同族了。虽然银狼和灰狼某种意义上并不是同族。
琪维瑞因为自己队伍的人数够多。所以也很少有不长眼的人来打劫。
毕竟500人真的不少了。里面还有不少强力种族。想要吃下就需要1000左右的人才可以。
但能养得起1000人,那还打什么劫啊。直接都当佣兵去了。佣兵可比奴隶商安全多了。至少没有SB去打劫佣兵。所以她的生活可以说是十分快乐了。
毕竟想打劫她的打不过。比她强的又懒得管。
“这次的贵族小姐应该能卖不少钱吧。就是不清楚是什么贵族。”
一只灰色狼人坐在一张椅子前一边玩着手里的金币一边说着。他的对面坐着一头母狼人。
那头母狼怠惰的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一只手拿着一根细长的烟斗。她慢悠悠的抽了一口。一个烟圈从她的口中吐出。
“这不重要,毕竟这并不关我们的事。咯破。奴隶们的情况怎么样?”
咯破一边玩弄着金币一边答到。
“还行,那个贵族也安静下来了。毕竟当着她的面杀了几个劣等货。现在应该在角落里抖个不停吧。哈哈哈,一看到这些贵族那恐惧的表情就觉得有意思啊。”
“那就好,不要出了什么差错了。这次的上等货可不少。不过确实有意思。但看看就行了。别动手动脚的。那个贵族可是这次的大头。”
咯破笑着说到。
“那是当然,我干事您还不放心吗?”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外面直接乱了起来。咯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
“这就是你说的放心?”
咯破看着琪维瑞的脸强行压下了被打扰的愤怒。他强行撑起了一个笑脸。
“没事,我出去看看,说不定又是哪个傻子发酒疯了。”
咯破喜欢首领很久了。这次好不容易快要成功了。但被打扰到了。他现在很生气!
(话说,这场景怎么看都不像是马上就成功啊。yiyin?)
“该死!别让我知道是那个SB!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让他去面见狼神!”
咯破走出了帐篷。然后他直接呆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我在做梦?”
咯破看到了一个精灵小孩骑在一头猪头人的身上乱锤。把它捶成烂泥之后还把它吃掉了。
咯破感到不可思议。他扭头看向其他地方。
一个猫人小孩正在追着6个人类看守打。
一个狗头人在吃尸体。这个吃一口然后那个吃一口。
远处还有不少奴隶在群魔乱舞。他们追着看守们打。在他们把看守打死之后都会去吃上一口。仿佛在找些什么。
满地的血肉。满地都是被吃剩的肉体。
咯破有些想吐。咯破害怕了。
在他刚出帐篷的时候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抬起了他们的头。用那通红的双眼盯着咯破。
咯破被吓坏了。
“首,首领!快跑!他们过来了!啊啊啊啊啊!!!!!”
他刚想转头逃跑就被捅了腰子。
一个银色的母狼人直接用自己的手掌捅进了咯破的体内。她的手在咯破的体内抓住了什么。她抓住后用力一扭,直接将咯破的大量内脏从他的腰子那里抽出。
大量的内脏附带着大量的血液与肉沫。它们喷洒在天空之中。接着又随着重力落下。
咯破躺在自己的血液与肉沫之中。内脏被银狼扔在咯破的面前。他的肚子已经被掏空了。
咯破现在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慢慢的走向死亡。
“首……领……快……”
他死了。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首领啊。
这就是真爱?
不不不,舔狗罢了。
这些奴隶并没有因为咯破的死亡而停下脚步。他们四散开来。朝着人多的地方奔去。
他们已经杀红眼了。
屑胞看着眼前的景象表示十分满意。
屑胞现在能感受到他们所有人的情况。并且他们击杀之后掉落出来的细胞直接进了屑胞的口袋。
“真好用啊。看来他们吃多了细胞说不定会成为真正的,绝对的,听话的,好狗?”
屑胞感觉这东西绝对不正常。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去吃的。不过他可以用细胞造卷轴。卷轴可比这玩意安全多了。
屑胞扭头看向了一个人类。细皮嫩肉的。身上还穿着礼服?
黑色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红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也吃了细胞。不过看来她的自制力还不错?好吧,看她抖成这样应该是害怕吧。屑胞看着眼前的少女。
吃了细胞开了狂暴还这么怂?
离谱了呀。嘛,不过正好可以做一下试验。毕竟屑胞对于细胞所推进的进化还是很感兴趣的。就是不知道会进化成什么。
究极生物?还是类似细胞人这样的不死生物?还是其他的什么?
不过现在太乱了。等这次结束后试一下吧。
屑胞说话了。声音依旧不大。但仿佛拥有魔力一样。
那个人类少女听到之后抖的更厉害了。但随之又平静了下来。她仿佛等待着主人命令宠物狗一样。
“跳个舞吧。”
那个人类少女在听到屑胞的话之后就跳起了舞。
少女对于听话的自己产生了恐惧。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月亮十分应景的变成了血红色。
惨叫,哀嚎,哭泣,怒骂,乞求,这些声音或远或近的回荡在这个营地里。
那个人类少女踏着轻快的步子在这里舞动着。
红色的月光是舞台上的灯光。沾满血肉的地面是舞台的地板。那或远或近的声音是舞台的音乐。舞动的少女是舞台上的主角。四处追赶和逃窜的人影是舞台上的配角。
而屑胞则是这场舞台剧的唯一观众。
“真不错,有意思的才刚刚开始。”
屑胞在红色的月光下看向一个方向并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