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个月,一切看上去都好像迈上了正轨,但此时雷德尔却站在门口,轻叩了几下门,但一段时间后都没有回应,雷德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好将门推开。
房间内并没有变得乱七八糟,一切都排放地井然有序,但是一名少女在床上的被窝中团成了一个球的场景却打破了这一片看似美好的场面。
“感觉自己像带了个女儿”雷德尔一边吐槽一边将少女叫醒。
“再多睡一会儿,过几分钟再叫我。”少女将身子翻了过去,双眼还是紧闭着,口齿不清地说到。
“你说的几分钟时几个小时吧!”雷德尔控制住自己地表情和语气道:“塞得利兹阁下,再不行动的话,今天地庆典活动就要错过了。”
听到这句话,塞得利兹连忙将起床一套流程弄完,直接跳下舰体。雷德尔只好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塞得利兹的身后。(PS.血压上升)。
塞得利兹走在街上,街上的人很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美好的笑容,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教会的神职人员走在街上,给每个人分发礼物。在塞得利兹目光所及的尽头,彩虹旗飘扬在教堂上空。
就在塞得利兹坐在街边的一家茶馆外,观赏花车游行和喝茶时,一名神职人员走了过来,对塞得利兹道:“愿小姐凭着自己的努力和上帝的赐福走向星之彼端。”
“这祝福还真够奇怪的,不过我也不信神。这瓶酒该叫什么名字呢?”塞得利兹转着酒瓶,眯着眼看着远去的神职人员。
“对了,就叫它为胜利酒吧!”正在这时,上气不接下气的雷德尔才匆匆赶到。随后二人一起进入教堂,由于雷德尔对此地十分熟悉,所以理所当然地当起了导游。
“我还以为所有教堂都是富丽堂皇的呢?”看着这朴实无华的教会总部,观望着不远处教会人员对从乡下赶来的农民和工人们倒水,宣叫闵采尔教父。
“这就好比神罗不是罗尔一样。”雷德尔回答道。
接下来,雷德尔带着塞得利兹参观了这座教堂,据雷德尔叫这座教堂是建于闵采尔带领义军成功后所建立的第一个教堂,而且闵采尔在夺取了胜利后就宣告教会不介入世俗权利中,只遵循闵采尔的理念建国,王位由支持他们的本地-领主继承。
接着雷德尔领着塞得利兹介绍这所教堂最著名的文物--《天国初始图》,叫得是闵采尔第一次向农民宣叫教义的画作。
“不过我怎么感觉有一丝熟悉,这个女人是谁?”塞得利兹看这画作中站在角落的女人,她头发灰白,神情轻松,自然,仿佛早有预知一般。
塞得利兹摇了摇头,暂时先将这些想法排出大脑。“毕竟目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这件事应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浮现出水面。”塞得利兹回望着眼前的画作,画作中的女人依然保持着轻松的神态,但此刻好像对她微笑一般。不过,塞得利兹并没有感觉到,随后便与雷德尔一齐走出了教堂。
“还是要走了吗?”哈特曼眉头紧皱,低声长叹道。
塞得利兹给哈特曼和伊丽莎白各递上一杯茶,向他们解释道:“毕竟我要去远行了,可能几年都见不到面了。”
“那趁这个时间去港口拍张照吧!而且和你同名的船近日也到了港口,去那里拍照肯定别有一番风味。”伊丽莎白向大家提议道。
“那不是拍我自己吗?”塞得利兹眯着眼睛,呡了口茶,低声吐槽。
“不过在战争开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办呢!”
随着船笛鸣响,卢西塔尼亚号邮轮正式停靠在了英国港口。
“小姐,在这个时间点去英国是不是太过仓促了?”雷德尔提了二个大箱子,向塞得利兹提问道。
塞得利兹摆了摆手,向雷德尔解释说:“我除了是一艘战舰而且我还是一个商人,来英国是为了谈生意,生意要成功首先得有诚信。”
雷德尔闻言点点头:“那就希望小姐尽快成功,现在整个欧洲就好像坐在一个火药桶上。”
塞得利兹把头微微仰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走吧,向格拉斯哥前进。”
几个小时后,塞得利兹和雷德尔就到了目的地。
“欢迎你们的到来,埃米尔小姐(塞得利兹)和坦尼森阁下(雷德尔)。”一名男子将大门推开,将他们迎入大厅。
“菲利普先生,合同中的细节之前都以通过信件确认完毕了,之后只要签个字就好了。只不过我们想见一见这件商品的制作人小姐,不知道是否可以。菲利普陪着塞得利兹穿过走廊,来到2楼。塞得利兹微微鞠躬,向菲利普先生解释道。
“当然可以,我家小姐也是这样的意思。”菲利普边说边带领着塞得利兹二人来到2楼内侧的大门,接着便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房内传来虽轻但悦耳的声音,于是菲利普将门打开。
“你就是埃米尔小姐吗?”一阵声音将塞得利兹的思绪打断,她抬头向前看去,看到一个外表年龄七、八岁,穿着哥特长裙,金色长发的女孩从椅子上坐起,向她做了个提裙礼。
‘要不是这间房间里充满了阳光,我还以为进了吸血鬼老巢,不过嘛’......塞得利兹一边想,一边向前几步,将女孩抱起并摸了摸她的金色头发,“我是妖!这也太可爱了,塔兰达小姐别动再让我顺几下。”
塔兰达脸色微红,愣了几秒才开始在塞得利兹的怀中挣扎起来,“别动了啊,把我放下,合同还没签名呢?”
塞得利兹见塔兰达脸色不好,便识趣地将她放下,快速地签好了名,“好了,那么就期待下一次的见面了。”
塔兰达见塞得利兹走后,脸又微红起来。
在回去的船上,塞得利兹给雷德尔一份文件,“里面是二个军港内的详细情报资料,这次任务也算顺利。”塞得利兹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
雷德尔将文件收好,四处观望了一下向塞得利兹询问道:“小姐,你觉得塔兰达小姐奇怪吗?”
听闻了这话,塞得利兹摸了摸脸,思考了几秒,抬起头微笑着说:“我认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女孩,不要去管那么多,接下来最重要的事不是去‘迎接’即将到达庆典的英国舰吗?”雷德尔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完这句话,少女跑向船头,朝着德国的方向大声欢呼了起来,“德国,我及时地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