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墨菲斯,仿佛变了一个人,特制铁骑终结者盔甲上的战利品,染血的利爪,尖啸的骷髅假面,等等要素让他看起来如同哥伦比亚恐怖片里走出的怪物。
恐惧,死亡的恐惧从心头涌起,紧接着就是敬畏,敬畏恐惧。
拿起班恩递来的审判,此刻,午夜领主墨菲斯,得以完整。
无形的压力在斯卡蒂的头上压下,眼前,不再是那个亲近的友人,而是,坚定的暴君,不,更像是法官,他是法典更是陪审团,也是行刑人。
“墨,墨菲斯?”
斯卡蒂试探性地问了问。
“嗯。”
再穿上这战甲的刹那,责任与义务重新压在了肩上,他知道这个铠甲意味着什么,这是身份的象征。
每一个阿斯塔特都明白,动力甲,象征着什么,当他们穿上它,不在那之前,就已经有所觉悟。
为了人类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觉悟。
“你。”
“没事,正常,这是一个很久没穿盔甲的阿斯塔特在重新回到罐头里都会有这种反应。”
班恩摆出一张看尽万物,无所谓的脸说道。
“啊。。。再让我回味一下。。。!”
突然,正在适应终结者的墨菲斯左手化爪,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黑影冲向二人。
血色的利爪划过空间,发出一阵破空声。
呛!
动力爪的立场并未开启,精金利爪在与黑色利刃碰撞的瞬间发出了清脆的打铁声。
“不错不错,材质刚刚好。”
一股巨力瞬间从双手传来斯卡蒂被迫跪在了地上。
这还是有生以来,斯卡蒂第一次面对比自己还要强势的力量。
“你在做什么啊!”
“姑娘,他这是测试实力呢,话说你是跟我们混了吗,看你这样子。”
砰!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墨菲斯另一只手的审判朝着班恩挥去。
但是在半空中被班恩凭空拉出的一把剑相撞,不能在进一步。
此剑如同一件精美的工艺品,跨越时间与空间的阻隔,其上的文字更不是人类所赐。
这是一把异形的武器。
“慢了啊。”
“你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仅仅留着蒂蒂一人愣在原地。
【我是谁,我在哪,他们在干什么?】
该说这就是男人间的默契吗,两人齐齐放下武器。
【所以说,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那个两位,能解释一下情况吗?”
“没事,班恩,我们来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斯卡蒂,你也坐吧。”
三人坐在了仓库角落的积灰的一张桌子旁。
“所以说,你之前跟我讲的,都是真的?”
“啊,对对,大部分应该是真的,毕竟我也是要进行加工美化的,不然直接说出来太难听。。。咳咳,直入主题,智库,你是在何时登陆此世界的。”
“报告,我于此世界历1090年1月31日登陆,在1090年2月4日与战帮凡人辅助军990队会合,并用黑水佣兵团掩盖身份,并与当地政府联手镇压来自深海的异形。于1090年2月13日晚,与您会合。”
“很好,请详细讲解当地异形的势力规模。”
“这些异形拥有类似泰伦格式塔意识的统治模式以及极强的适应与进化能力,威胁较大,在本地拥有邪教,人员数量规模不明,威胁中等偏下。”
“战帮的其他成员呢?”
“可以尝试用占卜和亚空间推演以及微操来掌握。”
“汇报结束。”
【好专业,他们一直这么干的吗?】
“哈。”
墨菲斯长舒了一口气,心中阴霾更重几分。
此刻,太阳已经升起,穿过厚重的云层,微光从厂房的玻璃中折射出死寂的灰色。
那光照在他泛旧的笔记本上,那里一页上,记满了名字和编号,大部分后面被打上了红叉。
代表那些死去之人。
阿克图斯119087 X
克里斯托德107890 X
亚伦119913 X
斯特里奇207707 X
拜德206266 X
……
墨菲斯201009
2代表他来自莫斯特拉莫,01代表第一次征兵,009代表第九人。
同期的还有其他莫斯塔莫的午夜之子,说白了,就是模仿午夜幽魂的一群青年罢了。
“哈哈。。。好像留下的不多啊。要么是交叉骨,要么就是死了。”
其实他们一般说话的时候,不会带有这么多流程,只是因为习惯以及这很方便且使用,没人会在意这会影响他们的战斗兄弟情。
“是啊。能活下来的很少。”
泰拉,第一次征兵,第二十九号。
“好了,该干正事了。”
墨菲斯和班恩从感概的情绪中脱离,两人对视一眼,墨菲斯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卡片。
塔罗牌。
人类古老的占卜方式,同样在这个牛鬼蛇神遍地走的第四十个千年,这些玩意完全值得信赖,我是说没有蓝色大鸟干扰的情况下。
牌的大小是为阿斯塔特专门设计的,牌背是午夜领主的巴洛克式标志,牌面则是一个个数字以及形象。
只有大牌。
总共21张。
“呼。”
吹了口气,将牌打乱后,抽出了三张。、
倒立的高塔,坠落的惊恐罪人
逆位塔
倒立的皇帝,身穿贵族的长袍
逆位皇帝
倒立的红衣教主,手持着折磨的铁棒
逆位教皇
“形式似乎有些严峻。”
墨菲斯的手抖了抖。
“不,并不。”
班恩也抽出了几张牌。
正位战车。
正位命运之轮
逆位世界
“相反,只差临门一脚。”
“所以,会是谁?”
“转折,是你的牌啊。”
班恩笑了笑。
“看来是他了。”
“那个,你们在做什么啊。”
蒂蒂看着两个神棍认真研究几张牌的画面,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班恩,你能确定吗?”
“交给命运。”
将其抛掷空中。
清脆的一声,却摩擦起了一阵血色的光芒。
朝上。
“希望如此。”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以及,摸鱼。”
“嗯,所以,先放3天假,先继续观察一下这世界。”
“那就这样了。”
“嗯。”
朋友间的默契。
“啊~一小时刚刚好,啊,领导,我先去买早餐了。”
房间门被推开,劳伦斯从门里走了出来,现在他换上了一身便服,是一件厚厚的皮衣,牛仔裤,以及一个墨镜,用来遮盖他的紫色眼睛。
“不用了,我去吧。”
墨菲斯起身。
“我也和你一起!”
斯卡蒂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