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不能死在这里。。。”
“至少,你还有自身的使命需要完成,我给你的。。。”
……
“额啊!!”
墨菲斯的意识终于脱离了那黑暗的空间,不,不对,自己应该死了才对,和那个该死的绿皮,那种亚空间风暴,不论是谁来都。。。
哗!
哗!
哗!
“海浪?”
“妈的,看来,还是没死成啊。。。”
又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还活着,还能动,一切,都还有希望。
墨菲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那个亚空间风暴居然罕见的将他传送到了现实的某个世界里,而按亚空间这种尿性,自己战帮那所剩无几的战士,要么被传送到了宇宙深空,要么就应该和他一样来到了这个世界,被拆散到世界各处。
不过看这个世界碧蓝的天,昏黄的日,额,黑漆漆的水,应该是个花园或者蛮荒世界,如此,战士们的危机应该不算大。
墨菲斯只能这样祈祷了,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怎么通往这个世界的大陆,亦或是,这个世界只有岛屿,甚至,只有他所处的这一个小小岛屿,那么其他人就麻烦了,一切都是未知数。
“总之,先活下去,和其他人会合。”
夜领主如此想到,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位于茫茫海洋中的一个孤岛
夜领主只用了五分钟就逛遍整个岛屿。
这个岛上除了零零散散即可椰子树以外就只有一些蕨类植物和他也认不出的植物了。
沙滩上,只有几颗石子孤零零立着。
墨菲斯突然想到了以前在军团图书馆里看过的一本书,鲁滨逊漂流记,讲的是一个2k时期的凡人流落荒岛求生的故事。
“可是我这里连星期五都没有啊。”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离开这座小岛,去大陆,看看是否有文明的痕迹以及自己的战斗兄弟,又或是。。。
墨菲斯开始了伐木,就是用自己粗壮的麒麟臂把椰子树连根拔起,然后再用自制的小刀把他们分成一个个木杆子。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岛,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进入大陆。
不然,就算是毫无希望了。
“搞定。”
花了,一段时间后,一个简单的,可以承载他重量的木筏就完美完成了。
与此同时,他简易地做了一个太阳帽,遮挡住那刺眼的阳光,这会让他很不舒服。
总之,就这样,靠着改造后肌肉的力量和持久力,木筏前进的速度很快,嗯,相对于那些漂浮在海上的死鱼来说。
现在正是正午时分,但是整个海像是死了一样完全沉积在了黑暗里,就连午夜领主引以为豪的强大夜视能力,也只能看清楚海平面往下二十五米左右,更深的,也看不清楚。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海里没有生命存在,但是在看到最近一处海域漂浮的一片片死鱼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有古怪。。。】
风停下了,整个海面上风平浪静,只有他滑动水面的声音,一切都陷入了死寂当中。
墨菲斯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种种诡异现象让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兵陷入了警惕。
猩红的视线扫过周围的海域,什么都没有,依然是漆黑一片,甚至连一个气泡,一个漂浮的微生物都没有。
这已经不是诡异了,时间一点点过去,墨菲斯感觉自己被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压力胁迫,上一次,还是泰伦那次。
嗯?
在思维发散的瞬间,窥视那海域他居然看见了一个诡异的虚影一闪而过,但是定睛望去什么也没有。
老练的午夜领主知道,这是暗示,他下意识预言了。
墨菲斯总是能预料到那些还未发生的威胁,通过潜意识的幻觉让他时刻保持警惕,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能活过荷鲁斯之乱甚至恐惧之眼中的尔虞我诈。
这次的危险,来自深海。
如受惊的蝙蝠,瞬间做出反应,手中船桨调整方向,朝着左侧划去。
异形嘶哑的呻吟从海底传来,直击他的大脑,他没听见,只是预感到了。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个凡人,他估计已经快要精神崩溃了,只可惜,站在这里的是墨菲斯,是星际战士,墨菲斯·莫瑞利安。
等待…
等待,就像一个猎人,耐心等待着猎物踩进预先设计好的牢笼里,然后。。。
待那声音越来越近,莱曼之耳完美捕捉,在它冲向木筏的瞬间,双臂发力,木筏被船桨带动的巨力躲过了那次来自深海的一击。
如同海葵一般的蓝色异形冲出海面,扭动着的触须上一根根倒刺触目惊心。
而现在,情况反转。
未等那只异形再次潜入深海,墨菲斯空出的左手使劲一挥,锋利的指甲直接撕开了异形的身体,但是由于幅度过大,拉扯到了腰部受到的伤,一阵刺痛传遍全身。
不过久经沙场的老兵并没有露出破绽,爪子深深嵌进了异形柔软的皮肤里,如果是一个凡人,现在已经两半了。
“恶心。。。”
墨菲斯把它拍到木筏上,红色的“血”已经流入了大海,整个异形挣扎了一会后,不动了,变成了一个坍缩的皮囊,不过墨菲斯可没有那么天真,这种情况他见过,在死亡后进入假死,若是接触到水后,这些东西又会活蹦乱跳,极其厌烦。
这不是他看出了什么,而是经验与预感,午夜领主的第六感是十八个军团中最靠谱也是最强大的,不算上灵能者。
墨菲斯也是靠着这种预知能力才活到现在。
“不对,血,流下去了。。”
一股危机感从心头涌起。
叽叽咕咕,啧啧啧,噢噢噶~
诡异的歌声将他包围了起来,几个?十几个?几十个?
都不对。
“啊,或许这是最后一场狩猎吧。”
水面之下,一团团黑影包裹了木筏。
天空被乌云层层笼罩,光明逐渐远离了午夜之子。
而午夜之子,则开始了他的狩猎。
“死吧!”
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赤红的双爪掀起了一阵血腥的风暴。
周围的海嗣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来,而失去了装备的午夜之子,以能依靠的就只有利爪以及尖牙。
苍白的巨人在海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但是又会有其他异形填补上位置,这些怪物,要是是他装备完整,精力旺盛,完全可以以一己之力杀光,但是只有双爪的他,也只能与它们打持久战。
海嗣的攻击总是会掀起一阵酥麻,和酸痛,神经逐渐被剥夺,如若是有一点松懈,就会坠入黑暗的深渊。
不知,杀了多久。
破损的木筏只能支持他坐着,而不是躺着,海嗣的尸体在流光血液后沉入海底,再在吸收完营养后卷土重来。
他早就预见了。
这些异形。
如同泰伦一样凶狠残暴,又和绿皮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以前还有战斗兄弟,还有战帮的战士与他并肩作战,而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不想变成原体那样孤僻的疯子,他想要更多志同道合的正义之士,用自己的方式去捍卫人类的尊严,而不是伪帝那样虚伪,压迫,以及冷漠。
生命在他眼中,生命在帝国眼中,或许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吧,就算是所谓硬币,又会有贵贱之分,星际战士的,凡人的,审判官的,星界军的。
难免是不平能的,难免是民不聊生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有混沌的威胁,有泰伦虫子的威胁,有各种异形生物的威胁,帝国被迫压迫了人民。
凡人执政,哼,他们怎么能确保这些凡人可以不带任何私欲的去执政,不带偏见地作为,又怎么确保那些凡人不压迫人民,怠慢工作,靠权力登上放纵之巅?
更对阿斯塔特也一样。
说白了,他的政绩和他的战绩,完全靠马卡多来平衡。
叽叽咕咕,吱吱嘶嘶嘶嘶。
“又来了。”
海嗣悠长的鸣叫将他拉回了现实。
“来吧。”
手中握住用碎裂木筏制成的长矛。
又一次,战斗开启。
只不过长矛并没有让这场战斗有任何的反转。
海嗣在调整过后居然适应了他的节奏,在丢弃长矛转而直接用手抓后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