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试试这个呗!”
——逛街,然后是牌技切磋,然后是复盘,然后是……一起享用八百米高空的烛光晚餐。
当然,都是她付钱,我只需要跟着到处跑,在那娇小的身躯的带领下像是傀儡一般地来回奔波。
夜风吹起,高空特有的心跳感,在她的花嫁中抵达了最高峰。
感性在高扬,轻微的酒精和香水的刺激下,我似乎确实感受到了,庞大而确实的“爱”。
“老师?”
她笑颜如花,带着夜色的迷人和成熟,让人难以想象是这么小的孩子。
倚靠在我身旁,她双眼中载满了幸福,在玻璃制的浮沫状上漫出泡影。
“今天,开心吗?”
我问她。
“当然。”
她是这么回答的。
“那……你可以用原本的脸来见我了吗?”
我将搂住的怀抱稍稍松开,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在一瞬间想要离我而去。
但她忍住了,随后才背对着我低下头,让高空的风迷蒙了双眼,随后落下点点泪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一开始——打牌的时候确信了。”
——眼前的少女,绝不是遥……遥的自尊心和对我的感情都没有到这般哪怕威胁也要与我亲近的地步。
我有些怜惜她,但为了接下来的对话,或许我不能搂紧她。
“骗不过你啊。”
她的脸缓缓地变化,变得比较像那个我在镜中看到的模样了。
——既然公司的目的是“复活”,那自然也能联结到死人的精神……只要是与我有关联的目标都可以。
也包括使用了我的基因的,人造人少女。
“我一直觉得,被人所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公司的人把我当做产品,路人觉得我是个抢劫犯……”
她的胸口也开始膨胀起来,这具身躯将衣服撑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但对于你来说,我是什么呢?”
她一定,是为了寻找这个答案,而在此见到我的。
“是女儿吗?是陌生人吗?还是说……像是你今天这样,是那个叫遥的人的……代替品呢?”
说到遥的时候她似乎带着恨意,看起来最后的时候她知道了是谁杀的她。
“十一岁是分界线——”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科普了一下教育学的内容。
“在那之前的孩子,无法以自己以外的角度思考复杂问题,也难以将抽象化的思维运用到思考当中。”
我接着阐述。
“但相对的,这段时间中,人也会无师自通地拥有作为自我最重要的东西——从自己的角度思考,这般的思维方式。”
她有些迷茫的样子,就让我点得更清楚一些吧。
“人无法从他人处得到有关自己的定义——虽然是有点否定社会性的言论,但你先记住吧。”
我摇了摇头。
“被催熟到了十四,五岁的你,是那个公司的科技的优势,也是社会学,人类学,教育学缺乏的成果。”
我将杯中最后的酒精风味饮料饮尽。
“你必须拼命地思考,像是从零开始写轴的牌手一样思考——你究竟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优秀的牌手?是公司的产品?亦或者如你身上的衣装一般,是被爱的产物?”
她茫然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四分五裂,无比狼狈的花嫁。
“……虽然就你已经死去的事实来说很奇怪,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即使我不将你带回去,公司也有办法将你复活。”
——毕竟是以复活为唯一卖点的公司。
“就以此为开端,重新决定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吧。”
我缓缓地站起身,将她放在了一边,然后……转身,背向她。
“……等等。”
——似乎意识到了我将从这里离开,她有些犹豫地叫住了我。
“毕竟是欲望构成的世界,应该是心里想一想就能离开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准备集中注意力。
“最后!与我打一场牌吧!”
“……”
我没有停下,浑身上下的五感开始失真,向着我的目标定位,也就是“牧冬人”的定位方向……
“我想要你帮我取名字!”
“……”
——转移停了下来。
抱歉了,牧冬人。
似乎没想到我真的停了下来,她没能遮掩住眼角的泪滴,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如果你要名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我摇了摇头。
“不,我会从你的手上赢得这个名字!”
她擦了擦眼泪,直视着我。
“——这个世界也没这么差,不用这么急着离开。”
——这生物游离电构成的幻觉世界,绝不是所谓的天堂,但也确实是欲望的结合体。
“不……我不会沉溺在这里,我所想要的生活,会由我亲自赚取!”
——不愧是遥的女……不,不愧是你。
我将稍微有些失礼的话语从嘴边咽了下去。
“那就来吧——不需要黑暗游戏,就让我用这个代替吧。”
空气在一瞬间质变起来,周围的“敌意”,“攻击欲望”全都被仪式化,随后化为无色燃烧的火焰。
“这……”
“伪造的黑暗游戏——我也是第一次用,不过,还行吧。”
——比起真正的黑暗游戏,显得孱弱无力的仪式,但也很足够用了。
“……我要,上了!”
她将手中的卡片摊开,随后,将两张卡摆在了我没想到的位置。
“我的先攻!我将……虹彩之魔术师,和慧眼之魔术师,设置灵摆刻度!”
——哦?居然是魔术师?
虹彩之魔术师 刻度8
慧眼之魔术师 刻度5
“我将慧眼之魔术师的效果发动!将自身破坏,从卡组将白翼之魔术师放置到灵摆区域!”
白翼之魔术师 刻度1
“我通常召唤【救援兔】!然后发动它的效果!将这张卡除外来发动,从卡组特殊召唤两只四星以下的通常怪!我将两张龙脉魔术师特殊召唤!”
龙脉魔术师 1800
“呵呵……p前银金,你怕了吗?”
她微微一笑,我则淡定地……
“嗯,好了,既然你场上有怪——我发动增殖的g。”
小防一手psy。
——然后我就看到,她的脸色开始发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