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楞了一下,一下子之间脑子里闪过许多前世的词:墨菲特,石头人,大聪明,霸哥。
然后再细细一琢磨。
哦,原来是莫菲特,既不是巴菲特也不是墨菲特。
而是“莫”。
不知为啥,洛白莫名的感觉这个名字与眼前的杀手十分符合,实在是奇怪。
“呐,那就正式欢迎你加入青……”
洛白欢迎的客套话还未说完,便被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是杀手裤兜里的手机在响。
“那啥,我能先接个电话吗?”
莫菲特掏出手机,脸色紧张的试探性向洛白问道。
“接吧,开免提。”
洛白不爽的撇撇嘴,然后道。
莫菲特颤颤巍巍地接听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重的男人声音。
“喂,莫菲特,任务完成没,什么时候回来?”
是他的老大!
莫菲特脸色一僵,自己组织的老大来找自己了,咋办?
这个组织是专门培养杀手的组织,而莫菲特则是这个组织的“亡牌杀手”。
借着余光,莫菲特悄**地瞅了一眼身旁的赫者形态下的洛白。
看到了她的血盆大口,足足有他半个人高的手臂,小山般地身躯。
咬咬牙,一脸“倔强”地回话:“豆干酱,我不回去了,我要加入青铜树。”
豆干酱,是他们老大的代号,虽然一个专门培养杀手的组织老大居然有这种奇怪的外号实在是有些奇怪。
不过据莫菲特听说,老大好像特别喜欢吃豆干酱,所以给自己的代号就取名为豆干酱了。
还真是草率呢。
“你小子你……”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暴怒,可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莫菲特挂了。
洛白颇有些得意的自顾自点点头,看到没有,这就是身为组织老大的凝聚力,刚加入自己青铜树的成员都对前组织毫无怀恋。
这样想的洛白收回了蓄势待发的鳞赫。
“呐,那就正式欢迎你加入青铜树!”
“嗯呢。”
莫菲特擦擦额头不自觉分泌出得汗珠,勉强应答。
借着,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洛白便离开了。
请原谅她第一次创建这些组织,对于怎么管理组织成员还是十分不了解的。
所以洛白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她建了个企鹅群,取名为青铜树,拉莫非特进群了。
然后群成员成功从两个变成三个。
哦,那你肯定好奇原先两个是谁?
一个是洛白,一个是洛白的小号……
加上莫菲特,现在有两个了,啊呸,三个了。
还有些懵圈的莫菲特看了看现在自己所处的地方,简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里是五年前一个破产的房地产商留下的烂尾房,不仅仅是这一栋楼房,而是这一片区域。
五年之后的现在,这里已经是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因为基础设施缺失,比如监控啊什么的,现在很多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这里进行。
这片区域也逐渐成为了三不管地区。
面粉,军火,人口贩卖……有很多都是在这片三不管地区进行的,这里没有执法者,没用原住民。
现在起码不用为逃脱追捕担心了。
莫菲特叹了口气,这样想着。
洛白飞到既没人又没有监控的一条小巷子后,解除了赫者状态,又从背包里拿出衣服将深红色的袍子换掉。
不得不说,这袍子质量真好,堪比隔壁漫威绿巨人的内裤,她变成赫者都撑不爆这件衣服。
当然,洛白只是将外面的红色袍子换掉,缠在身体山的绷带还是没有换的。
虽然这里没人,但洛白没有在公共场合裸奔的习惯,那怕是一会儿都不行。
换上宽松地裤子和卫衣后,洛白将脸上的绷带解掉,至于剩下的,回家再说。
………………
装修精湛豪华的房间内,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绕有兴趣地喝着酒,同时心里计算着上面下来的那笔钱自己能揣多少揣进自己兜里。
“市长,不好了!”
房门被忽然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冒犯的闯了进来,神色焦急。
李野一拍桌子,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抖了一抖:“我好的很!我怎么不好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王,我们是文化人,做事要有风度,要绅士,你这样冒冒犯犯的成何体统?”
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是李野,这座城市的市长。
本就不是什么好出身的他,自然也不是靠着什么光彩的方法来坐上这个位置的。
毕竟他之前可是**帮的老大啊。
现在坐上这个位子后,反而喜欢校装文人起来。李野苦口婆心地劝着小王。
可是小王还是一脸焦急和愤怒:“市长,你儿子王疤死了!”
“艹!tnnd,谁TM干的!”
李野闻言,气得将吊在嘴边的雪茄丢在地上,站起身来问道。
李野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王疤居然死了!要不小王告诉他,他李野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王疤居然有人敢动?!
等等,是不是有点什么不对?
房间里很快变得一片狼藉,都是被差点气疯的李野砸的。
半个小时后,一片狼藉的房间里,勉强冷静了一丢丢的李野喘着粗气,刚想问小王是谁干的。
却发现小王眼角含泪,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我儿子死了,你哭什么?”
差点说漏嘴了的小王连忙改口,勉强收回了眼泪。
李野也没有多想,问小王:“是谁干的?”
“一个杀手。巴斯组织培养的,名字叫莫菲特。”
李野一愣,这不是自己今天上午雇佣的杀手吗?!
好家伙,他奶奶的,跟我玩阴的是吧?
拿我钱了还杀我儿子。
莫菲特是吧?你给我等着,指定没你好果子吃。
于是,李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联系了自己的旧部,势要将莫菲特抓回来。
待小王也走后,这个三百多斤的大男人像个三岁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李野手里拿着王疤的照片,泪水打湿了他的眼眶,嘴里念叨着。
“我的儿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