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尔德还在医院专心疗伤时,外部已经开始缓缓重建,但国际局势却陡转直下,索美赛特第二帝国皇子遇刺被证实为艾塞克斯共和国激进民族主义分子所为,索美赛特第二帝国虽然对艾塞克斯共和国发表了激烈的批评并要求艾塞克斯共和国交出刺客,但艾塞克斯共和国似乎并没有那种意思,这直接导致了两国军队开始调动……在索美赛特第二帝国发出最后通牒后,艾塞克斯共和国并没有回应,战争开始了……等等,但这一切与此时阿尔德无关,悠闲的阿尔德先生正在医院里看着最新的报纸。他最近的日子舒坦极了,连队里那繁杂的事物,他也可以暂时不用理会,可以尽情享受这愉快的‘度假’生活。明媚的阳光照入医院的病房,阳光填满了整栋医院,外面的街道上车水马龙、无比吵闹,但得益于于建筑设计时就考虑到了隔音,所以说并不怎么吵闹,顶多就是外面一些医生和护士的零星脚步声;而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阿尔德半坐在病床上哼着家乡小曲看着报纸,和他一个房间的是一个君主立宪主义者维奇,相较于阿尔德,他更阴沉,并且时不时自言自语道:“艾塞克斯共和国的那群激进民族主义疯子…他们必然会遭到伟大祖国的毁灭”等等……“换药了”女护士端着药推开门并且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对着他说道:“15号病人,轮到你换药了”,他并没有因为思路被打断而生气,反而一声不吭的等待换完药。就在这无聊的日常中他逐渐向阿尔德灌输君主立宪思想和民主多党派加议会制度思想,阿尔德也因为无聊开始慢慢倾听他的思想,君主立宪的思想也逐渐在阿尔德的思想中扎根,但这个种子长大那是以后的事,对于现在的阿尔德来说这就是自己茶余饭后的消遣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综合区里一如既往的繁华,唯一不同的是综合区中心的市社马的附带广场上开展了征兵处无数正处于热血的青年与为了生计不得不走上地狱之路的士兵们拥挤在征兵点报名,他们中可能只有十分之一才能回到家乡;报名成功的新兵们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后就呈上军用列车离去,他们的第一站是军营训练,在训练一定时间后会正式步入炼狱然而这一切都不关阿尔德和他的连队任何事情,毕竟他们自己都是一群新兵……虽说是就等着阿尔德了—————————————“今天我就出院了,然后赶赴战场……我会回来看你的,并且带着战场上的照片与记录”阿尔德在这短短几天内与维奇结成了至交,在维奇得知阿尔德要去往战场后他便请求阿尔德给他带回一些战场资料与图片,并且当做见面礼吧自己心爱的相机赠送给了阿尔德,阿尔德接过相机快步离去在回到军营后,他并没有立马集合连队,反而是先去换衣服去,毕竟穿着黑色外套演讲可有失威严……阿尔德换上了他的制服,上衣为原野灰色,配有向下倾斜的衣领和金色或银色的纽扣,其前襟、领边及原野灰裤子的裤线均配有红色滚边,领章并配有条形纹饰并带有陆军军官檐帽,这是他在禁卫军服役时的制服,陆军军官毡帽则是他的队友的遗物阿尔德在整理好了制服后发现威廉中尉和少尉波拿马已经整理好了连队,新兵们经过了这几天的加强训练都显得精神了不少,但是可惜的是第二工业区已是一片废墟,但这并没有打断阿尔德演讲的兴趣……话说这家伙似乎本来就没有打算演讲啊“咳咳,我也不是什么,就是看到你们精神了不少,不说什么了,前进吧”阿尔德讲完之后就开始了前进,连队众人先是懵逼然后也快速变队跟了上去,被炸成废墟的第二工业区的大道已经被清理出来,工业建筑的废墟则仍然停留在此向路人介绍爆炸的猛烈阿尔德所属的连队被划到巴登尼亚国防军第2军36旅第3团5营,阿尔德和连队被要求前往前线后方的一处凌堡驻扎防守—————————————嘛,向说点事,所以借用这一百字了哈啊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感觉心情很奇怪,然后就是我想偷懒了在下送大家一首诗〖我同桌写的〗石榴裙下死牡丹花下亡男人致死是少年做鬼也风流啊对对对啊对对对啊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