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在那只帝煌龙幼崽很可能就在新生市的地下研究所里。”艾露拉听完老周的概括,皱起了眉头:“这家地下研究所是直属国家的特级保密单位,别说我连研究所的入口在哪里都不知道,我也只是从教导主任那里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像这类机构的门禁权限一般都很高,我估计最多也就正副两位校长才有进入权限,如果不能说服至少一位校长,我们连进都进不去,更别说要找到幼崽了。”
“特级保密单位的防护力度肯定不是我们几个用武力能突破的,从国家宁愿牺牲两个城市也要保有帝煌龙幼崽的态度来看,就算校长同意让我们进去,研究所也不可能把东西交出来。”老周分析道。
“所以……还是死路一条吗?”任浩不甘心地用拳头猛锤了一下墙壁,拳头上泛起一片青紫。
杰维站起身道:“事在人为!至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艾露拉老师,能带我们去见校长吗?我们先听听他们的态度。”
艾露拉点点头道:“按照校规是不允许的,不过城市都快没了就去他的校规吧,都跟我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楼上冲去,来到顶楼尽头的大会议室门前时,艾露拉招手示意众人停下,所有人安静地听着门缝里传出的声音。
“兽潮果然来了啊,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一个沙哑的声音叹息道。
“哼,我就知道那姓黄的回来了肯定没好事!当时我们花了多少力气才把那东西请走?”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说道。
“别说了,上头的决定我们也没办法。新生市是全国军备实力最强的城市,也许我们能守得住呢。”低沉的声音说道。
“不管怎么说,就算能守住也必然是损失惨重,还是请校长先去和研究所交涉一下吧,那些难民和战斗者死了就死了,我们可是高级精英,死了是对全人类的损失。”尖锐刻薄的声音又说道。
“校长,您可得把我也带上飞行器啊!我平时一向任劳任怨的,紧要关头您可不能过河拆桥,我上有老下有小……”带着哭腔的公鸭嗓说道。
“好吧,我现在打电话,你们都听着就是了。”沙哑的声音说道。
门外的任浩和法布尼尔听到这番言论,气不过就想冲进去,却被阿克塞尔和杰维一人按住一个,低声劝道:“等等,先听听看研究所的人怎么说。”
门内,电话已经接通,黄先生那个熟悉的高傲语气传了出来。“不是说了没事别打扰我们做研究吗?希望你的事情足够重要。”
“黄先生,我收到可靠消息称怪物已经聚集往新生市来,预计40小时后第一波兽潮就会来临了。”沙哑的声音倒是不生气,语气一直不喜不悲。
“来得这么快?知道了,没事我就挂了。”黄先生很是不耐烦。
“稍慢稍慢,我想请问一下贵单位的飞行器能为我们留下几个位置?您也知道,上头当时……”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客气,但却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黄先生“嘁”了一声道:“最多4个位置,你自己挑人吧。”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一切断,会议室内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欢呼声,以那个公鸭嗓最为嘹亮:“太好了,至少我们四个人都能保住命了,或者……”
“或者我们在这里把你们做掉,然后假装成你们登上飞行器再把那群畜生也干掉。”大门被突然踹开,早已披上护甲的阿克塞尔、杰维、任浩、游塞四人一对一迅速地控制住学院的四位高层。
“你们是……”其中一个胖子满脸慌张刚想开口,却看到了艾露拉,顿时有了底气,拖着公鸭嗓呵斥道:“洛莉老师,你这是想干什么!你的休学申请报告还在我手里呢!不想批了是吗!”
艾露拉冷眼走过去,将枪抵住公鸭嗓胖子的脑门道:“由你们这种垃圾管理的学院我一点都不稀罕,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不介意让你‘脑洞大开’。”
公鸭嗓胖子感觉到艾露拉的杀意,一缩脖子不敢再开口。
“洛莉老师,你这是何必呢?这兽潮本就是必死之局,何苦在这为难自己人?不如你也抓紧时间逃跑吧,或者我们可以把飞行器的名额让给你们,我们坐军区运输车走。”低沉声音的主人是副校长,虽然被杰维用Z光剑架着脖子,却没有丝毫惊慌。
“为难自己人的到底是谁?必死之局就是你们临阵脱逃,牺牲底层的理由?”艾露拉冷笑着反驳道。
“那些难民本来就是新生市的毒瘤而已,至于你们战斗者,国家不就是为了让你们杀怪物才花大钱培养起来的吗?国家给你们那么多福利,老百姓给你们那么多尊重,不就是让你们去拼命的吗?只要我们这些高等精英还活着,战斗者不是随便就能再培训出一大批?”尖锐刻薄的瘦高个鄙夷地说道,脸上全然是瞧不起他们的神色。
“你他妈找死!”任浩一把掐住了刻薄瘦高个的喉咙,几乎要把他的喉管捏碎。
法布尼尔见状立刻抓开他的手喊道:“阿浩!”
“你别拦我!我要弄死这个王八蛋!”任浩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有挣脱,他的力量比起法布尼尔还是差了一些。
“这种混蛋是该死,但你为了杀这种混蛋变成杀人犯是不值得的,不要被仇恨蒙蔽心智。”感同身受的浦思芸在旁边劝说道。
“到时候把他们挂在墙头喂怪物就是了。”游塞面无表情地提议道。
也不知道任浩是被哪一句话说服了,但他长出了一口气点头道:“我不会杀他的,法布尼尔放开我吧。”
“我能理解各位的心情,但是你们的做法是不是太欠考虑了?”声音沙哑的白胡子校长眼看来者都有些冷静了才开口道:“我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学院的校长,没有资格违抗国家层面的命令,而且面对这种级别的兽潮我也确实无能为力,你们可以说我是苟且偷生,但这种时候能保留几个火种就已经不错了。这样吧,就依袁副校长所说,让你们这些有血性有正义感的年轻人登上飞行器吧,就让我这把老骨头留在这个工作了半辈子的地方。”他的声音透着伤感,却很坚定。
“你无能为力不代表我们无能为力,还有一个办法。”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周突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