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魏羲终于和毛女混熟了。
他们在这三秦之地周游了一段时间，一路斩鬼除祟，也算是十分潇洒。
这个过程中，魏羲除了顺便视察各地樵帮据点和华山派的产业外，还有意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一些零零散散的武功秘籍。
虽然目前他所积蓄的灵机点数，并不足以将华山派所收集到秘籍都填满。
可是加点的选择栏增多本身，便是一件好事。
魏羲还会不时将所得武功的翻阅，稍作练习到入门差不多水准。
以此，有一次魏羲将在翻看一本偶尔得来秘传武学之后，毛女便向他问询。
“魏羲，你怎么练了这么新的武功，而且每一门武功都是在略做练习后，便将它放下了?”
生有长毛的女仙如此问道，她顿了顿又说。
“无论哪门哪派，武功修行最重于专注。
魏羲，华山派的武功，你尚且都没练全吧?
现在就去研究他派秘传，还是这恐怕对修行有碍?
一般来说，秘传这般武功，并非所有奥秘都是记载在秘籍中的。
很多关键，都往往是口口相传，或者在秘籍中使用了独特隐喻。
你没必要现在就研究这些东西，等你将华山派武功修全，再激活了属于你的天赋神通在做考虑。
否则现在因为不小心忽略一两句错漏，导致你的武功修出破绽，今后就需要更多时间去弥补，会变得很得不偿失了。”
她的表情专注，看起来颇为真挚。
似乎也是真的在当心魏羲在武功修行上，会走上邪路。
“诶，毛女……可你自己修行武功时也并非都是如此吧?
魏羲略感惊奇，他并非不懂这个道理。
可这一是毛女会如此认真的关心他的修行，本身就很让人意外。
另外一个是毛女的武学天赋并不高，她的芳龄已有四百二十岁。
可排除功力，她在单项武功上造诣对他来说，都颇为浅薄。
以至于在功力远高于他时，还被追上，反复灌顶。
所以，现在她一本正经的想要对他进行指点。
魏羲便没能忍住，又要开始逗弄她。
“我说真的，这么多年我在武功上造诣不高，好歹见识足够广博。
练习秘传武功这种东西，要保持一种谨慎的心态。
你就算练习华山派的秘传武功，也应该如此。
普传武功一般都是经过多方修正，久经考验，往往可以适用于大众。
可秘传武功并非如此，它们面向往往只有少数几个真传。
除非有武学宗师为你量身修改，秘传武功也讲究缘分和适应，不是所有人都能顺利的练成秘传武功。
哪怕他原本就更高资质，也未必可以。
如果练了冲突、不是适合秘传武功，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所以在你一定要在这方面保持谨慎。”
毛女有些气鼓鼓的说道。
她顿了顿，又说：“好，我知道你没怎么当一回事，那么我就和你说一件过去的事情。
这是关于我一位兄长身上发生的事情。”
“啊！”魏羲大叫一声。
毛女为此多瞪了魏羲好几眼，发现这完全对他没起到任何作用时，她还是将话题继续下去了。
“你别插嘴，我的那位兄长，的确并非和我有血缘上的联系。
他的年龄足足有七百五十二岁，比我还要年长不少。
我们这些修行食松叶法的人里，现在还活着的五、六个，都会尊他为兄长。
他也是我们中间唯一一位武学宗师，也是年龄最老的一个。
我要说的可是上上上次聚会时，听到的东西。
从他身上积累的教训，你到底听不听?”
这么一说，魏羲的神色总算是正经了起来。
对于这样知识本身，他还是抱着一股尊重的态度。
看起来，调戏毛女小可爱的事情只能下次了。
“嗯，我那位兄长常年居住于藏雪之乡。
他当时听说过当地的密宗，有一门至高护宗绝学，唤作龙象大力神通。
可以号称每一层，都增加相当于一龙一象的力量。
可这门武功最需要时间和耐心，即使否则天资聪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
另外这门武功号称没有类似瓶颈和门槛一样的东西，是便是武功资质平平无奇，只要有足够时间，通过多年苦修最终也是能有所成就。”
毛女轻声的说起了，一些让魏羲颇感耳熟的东西。
特别若能是调整下字眼……那就更像了。
“当时，我的那位兄长便想，我们这样的仙人本来便有长生不死的生命。
没人能比我们更加耐心长寿，若是修炼这样的武功自然也是很好。
可他当时没想到是，这武功虽然在时间没所谓的瓶颈，其实却是最吃资质。
修行第一层时，它的初始速度就决定未来修成完整武功时间，修炼这门武功，后面每一层修炼所需要的时间，前面一层武功修成时间的翻倍。
正经的密宗传人，若一开始修炼的速度不够快，便放开这门秘传去练习其他武功了。
可我的兄长不知道这点，他靠着谋略和一些机缘巧合，到手秘籍后。
他只是勤学苦练……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最终有所成就。
却发现龙象大力不过是一种比喻，并不是实实在在具备龙象一般的力量。
同时，修炼成这门武功每一层，时间都会翻倍，增加的力量却是固定的。
我的兄长练到十层时候，便发现修理它的价比性，甚至比不过练习其他正常武功了。
他当时还是认为是自己有哪里没练对，想出计策，又混入密宗
希望当时密宗武学高手能为他解惑，授予真传。”似乎感觉到疲惫，毛女歇了一口气。
魏羲伸手去，给她喂了一点点松子，便开口问道。
“这然后……呢……?”
“然后……他就发现，他一点都没有将这东西练错。
龙象之智慧，便是下愚之人也可以用时间和耐心成就的东西。
他是彻底弄明白了为什么这门武功可以称之为绝学。
第一，是它整体来说相对不具备太大复杂性。
第二，它是由内显外的武功，只要有所成就，它增加的肉体力量是不会随着衰老而逐步衰退，这也是这门武功真正的价值所在。”
嗯……这的确是绝学呢。
如果华山派，有这种东西，那些剑派的老前辈，前一流高手。
也不会因为暗伤，而走到失去力量。
“是……这的确很强大，保持肉身力量，这很强大，甚至本身就可以作为成为一门绝技，但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毫无作用。
只是免除肉体的衰退期，当然比不过真的长生不老。”
毛女又叹了一口气，她再补充到：“我的这位兄长最终甚至还因为这出事情，得上了好几种毛病……”
“什么毛病?”魏羲问道。
”一个是因为他在密宗武功上研究的造诣太深了，脑袋秃了……脑门顶心下陷，成为了碟子头。
所说本来像我们这样得到长生，就会生出长毛变丑，可兄长他则是丑上加丑……”
哦豁……这不是变成河童了嘛。
“然后还有他还因此在精神上变得有一些无法清晰的定义自己的性别。
有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们说，应该叫他珠穆朗玛大师，说那是世界第一高峰，意思是为自己无人能及。
毛女叹了一口气……
魏羲感觉到自己明白了，这个世界本身有很多能和原本世界对应，似是非是的东西。
这珠穆朗玛峰出现自然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她的这个兄长……
他除了长了一身长毛外变成雪人，拥有长生不死的力量外。
与他前世中某个极其流行武侠小说中。
某个拿着五个轮子的密宗高手，也是那蒙古的国师，有着极高的相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