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福雷斯特将那贴片按在了眉心朝上的位置。 然后他发现抠不下来了。 用手不行,再用力也不行,像是他的眉心天生就长了这么一坨骚红骚红的朱砂痣。 他又试着用叉子撬,用军刀刮,要不是发胶抹得足够多,险些就要被自己铲下一缕头皮来。 用火烧、用水泡,全都不行。 这坨东西仿佛长到了他的灵魂之上!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准尉先生有了与隔壁那死萝莉同归于尽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