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维乌斯·恺撒·奥古斯都·塞维,霍诺留之子,魔导的皇帝,罗马的最后之皇,新人类的奠基。
于古事纪的之中的记载有,西罗马皇帝霍诺留一生之中做过最对的决定即是生下了这个儿子。
塞维其人,天赋高绝,正处幼年既有直面宫廷教习之勇力,待人友善有如沐春风之意,思维聪颖,时常有发人深思之语,为少年英杰也。
反应敏锐,常有料敌先机之能,亦有有把握战绩之果决,曾与公元410年,在西哥特人大局围攻罗马城时刻。
塞维以幼年之龄识破教廷异举,与当时只任宫廷侍卫的埃提乌斯一同过去阻止罗马城里囚犯的暴动,使之里应外合攻入罗马城的计划化为泡影
同年,久攻不下的西哥特人提出议和要求,以当时在囚犯暴动中事件表现出色的皇子塞维及宫廷侍卫埃提乌斯为质。
消息一出,当即引发罗马城内民众的愤慨,常有将士军官许以死战之奏,却在主教图留斯与元老院诸多议员的斡旋下迟迟未能达成统一。
最后以塞维的站出,经历一番演讲下,顺利的将这一场风暴平息,取代为一缕崭新的火种落入,点亮当时罗马民众的心房。
要说在之前,罗马的民众对于塞维这位皇子的印象只存在于听说之中的优秀,却不知道他的优秀究竟是从何而来。
经此一役之后,曾经的朦胧瞬间落到实处,并且发自内心的认可塞维是能够将日渐迟暮的罗马帝国重新焕发生机的存在。
事实他也是做到了,在年少时代就与同在宫廷大魔术师手下学习的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成为至交。
以提出宝石魔力回流论、多元时空理论及灵魂与肉体循环论深深震撼到了当时还只是学徒的基修亚。
我们罗马人是在意故乡的存在,然而对比循环的单方面只是单纯的索取,无论多么庞大的源流也会有崩溃的一天。
唯有立足故乡,方能放眼宇宙乃至更进入更远的时空,在此,人类与星球从来都不是敌对。
也唯有以循环与可持续的基理其中,在星球供养人类的同时,人类也在反哺星球。
只在对照肉体的有限性,存在于无形之中的灵魂却拥有相当巨大的可能。
以此,我们可以利用一股特殊的能量将灵魂与肉体之间阻塞的无形通道贯穿,在以具有大地基质的宝石作为固定的锚,以免个体受到特异气流的过度牵引导致最终消亡在虚空之中。
最后,灵魂与肉体结合,变作的新人类,就如一个个小型基站,吸取星球的内游离的魔力,只要在星球内活动就会生成一阵特殊的能量供应星球运转。
当循环的两端达成平衡,星球所具有的魔力地脉就有可能一直持续,所谓的新人类计划也即是如此。
这是从根源上,解决了最终注定会走向覆灭的未来,只在进取方面,激发已经失去危机的人类,内心的进取之意。
弗拉维乌斯·恺撒·奥古斯都·塞维同样责无旁贷,皇者无私事,皆因他本来就是国土与人民的代表,那就以自身为标杆,作为引导吧。
若是大家都因深陷无尽迷蒙的黑夜而昏昏欲睡,那我成为那一缕震耳欲聋的强光。
带着这样的意志,应运而生的即是多元时空理论的出现,异时空观测透镜,以及次元未来观测仪应运而生,作为皇者的意志体现。
皇的意志就是万民的意志,皇者的作为即是指引民众的最是耀眼的一盏明灯。
以此黑夜虽暗,却不会迷失方向,皆因名为英雄的榜样早已烙在心中。
将自身意志,自身理论以及精神融入国土,作为滋养灵魂的沃土,最终必将会长出甜美的果实。
聪慧而进取,即便处于安逸的顺境也不堕怠,心存傲骨却不失仁善,直面强敌而不屈,一生直面暗杀有上千余次,却依旧百折不挠。
腹中存有包容万物之心与囊括天地之意,在其麾下有凯尔特人,维京人,匈人,乃至是曾经入侵过罗马的西哥特人。
匈人的王者阿提拉是他的好友,不列颠的骑士们对他心悦诚服,他是西哥特人的女婿,他曾与齐格弗里德一同经历冒险,也见证过阿斯加德仙境的泯灭。
传说他身边有女武神的跟随,也有精灵与妖精的相助,他是最完美的皇者,以一己之力将濒临灭亡的帝国拉到鼎盛。
他一心为公,不存私利,在国土濒临崩溃之时,他第一个站出,当见到人民的发展已经走向正轨,就定下法则,大方交出权柄,与他的皇后一同离开罗马,同时也带走了罗马人民的怀念。
是时,罗马也即是世界。
他对信仰深恶痛绝,认为人民的思想不该被教廷所具有的经典解释权给束缚。
“比起无端的恳求,还不如脚踏实地,肚子饿了,就去耕作,或者打猎,或者去捕鱼,乃至最差的去乞讨兴许还能得到饱餐一顿,然而即便是最低劣的乞讨所得也是源于自身,而并非是无用的祈祷,我们没有必要再给神明多余的进贡。”
“我看就如教皇大人那般,明晃晃的与前来洗礼的少年坦诚相待,那怕是用再强力的光炮洗地,怕也无法说服自己,现在的行为是正确的吧。”
“若是神明真的能够现界,教廷的卑劣之举,又该怎么说,如果神明不能现界,那你们信仰又是为了什么。”
“只对幻想之中力量的信仰,却不思锻炼只是一场梦,对仁善只在向往,却不思行事,终究不过一场空,吾等新罗马人,为灵魂与肉体结合的最高程度,倘若有那么一天神明真的现界,那我们人人皆是神明。”
“我们作为最先进化的新人类,但在世界无数个多元时空之中还有不少与曾经的我们一样正在受难的民众,或者在每一下呼吸都有一个次元破碎泯灭,我们没有时间祈祷,而是利用那祈祷的时间带领更多的同类走出濒临崩溃的未来。”
“正如曾经的我带领你们走出困境,待我走后,你们也即是我,你们也即是罗马。”
诸如这般的言论,在书中时常出现。
《罗马帝国纪实录》,记事官,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曾经在中世纪初大概是五到六世纪左右,突然风靡整个欧洲的一本历史记叙文体小说。
相当快速流行,却又在教廷用异端名号打下导致以更快速度消失的一本小说。
只是他们能够把小说的流传压下,却没有办法消除这段在异时空之中发生历史,他们能够以异端文学的名号抹去这本小说,却依旧没有办法将已经发生的事情抹去。
翻开古旧书籍的一页,巴兹迪洛特冷峻的眼神,少有露出一抹向往。
“我们罗马人是重视家族的存在……”
“呃,啊啊啊……”
突然反出的一声低吼淹没了巴兹迪洛特的言语,就在这处区域,正在诸多玻璃框体正中蜷缩着的一道高大身形。
阿尔喀德斯,连接在框体末端,压榨着名为人类这样材料的魔力,变作层层黑泥融入到高大的身体之中。
然而难以压抑的疼痛,十二荣光之一,源之师匠喀戎的不死性,因为多路喧嚣放出能量光炮的强劲,显现模糊的躯体,可以肯定,只要阿尔喀德斯一个解除身上的不死性,就会当场退场。
然而开启不死性的代价,就于曾经的喀戎那般,承受九头蛇毒牙的侵蚀,迎来的是,比起死亡还要强烈的痛苦。
“还早得很!!”
怀有对神明的复仇之意,受到令咒与黑泥同时侵染的阿尔喀德斯,内心的坚持无比强烈。
贯入宽大的手掌,犁起混凝土制的地板留下清晰的印记。
望着阿尔喀德斯的动作,巴兹迪洛特眼神冷然,说出却是完全不符的言语。
“神明啊。”
“你们恐惧的存在,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