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午夜孜孜不倦地吸取着尤娜释放出的信息,若不是尤娜的陈述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如此黑暗。
两人一路上说着当下时事,未来规划,等到凌午夜她们来到艾琳的大宅门口才回过神来。
“咦?是烧纸钱的味道……”凌午夜鼻子抽动间马上就问道了从大宅处飘来的味道。
“是东方人祭奠死者时所做的仪式吗?这就是你的根据地了吧?不是说只有一个朋友吗?”
“额……是这样啊,但她怎么开始烧纸钱了呢?”
凌午夜也不解,自己不过是走了十几天,难道有人出事了?还是说艾琳想要祭奠莫里斯?也不对啊,莫里斯是西方人,怎么可能用烧纸钱来祭奠?
怀着疑惑,凌午夜踏进了大宅之中,这座大宅子居然和十几天前完全换了个样子,不少仆人打扮的男男女女正在忙碌着,装饰从空旷转换为到处挂着白色绸缎,远处飘来的唢呐声低沉,有一股悲凉的意味。
这……这不就是在办丧事吗!?
“两位?是来悼念的嘛?请跟我来。”
身后一个穿西装的老头忽然开口,他从凌午夜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们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上来询问凌午夜的来历。
“哦?悼念?悼念谁?”凌午夜没跟上去。
“自然是这栋宅子主人的朋友啊,难道你们……不认识?”那老头也是尤为诧异,心想这么几天一个人都没来过,今天突然来了两个女的已经够奇怪的,而且看样子好像还和他家主人不认识。
“这里的主人是艾琳-奥克塔薇尔吗?”
“没错,这里的确是奥克塔薇尔家族的产业。”老头点头道。
“那艾琳在哪?”
……
……
“应该是在大厅吧,不过现在改成灵堂了。”老头想了会儿才说道。
“嗯,我自己去找他吧,老先生你先忙吧。”凌午夜应了一声,带着尤娜走向大厅。
入目,白色绸带挂满天花,艾琳坐在一个火盆将不知道从哪里入手的纸钱一张一张往火盆里送,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哎呀,凌午夜啊,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你这刚去你的晨风城就被夷为平地了,死了也就死了吧,我今天给你烧点纸,听说东方人死后烧钱的话在另一个世界可以收到。”
“既然你生前那么穷,那我就给你烧多一点,下辈子希望您能做个有钱人~”
“过两天我还给你找了个抬棺材的乐队,听说有个地方很流行背着棺材跳舞,这样能让人感觉你死的很风光。”
“虽然你死得很憋屈,但我有这个能力还是会让你风光的离开的。”
“对了,我还请了东方的法师,说是死后给你在下面开个后门,能早点投胎。”
“凌午夜啊,我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接下来的——”
艾琳沉醉在自言自语中,这一番话下来完全是自己感动了自己,站在她身后的凌午夜像是吃了大便一样面如死灰。
越听越听不下去,凌午夜一把上前揪住了艾琳的后脖领子把脸顶到她面前恶狠狠道:“你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死了?还要给我请乐队?投个好胎?”
凌午夜脸凑的太近艾琳一时间没看清楚,距离拉开了些后才看清楚来人是凌午夜,但没过几秒后就神情慌张道:“鬼……鬼呀!!!!!!!!”
艾琳奋力挣扎想要推开凌午夜,但奈何此时凌午夜又变强了特别多,她连掰开凌午夜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鬼能揪着你的衣领子捏你的脸吗?”凌午夜气笑了,自己都杵在她面前了都还分不清是人是鬼吗?
“但但但……你的头都绿了啊……还不是鬼?”艾琳哆哆嗦嗦地指着凌午夜那发绿的头发,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下意识摸了摸头发,好像确实自己绿了,但这时体质改变带来的副作用啊,而且绿色并不恐怖吧?
伸手又给了艾琳两个大比斗,没使劲,不过还是有点痛。
及福州,痛醒了的艾琳一脸无辜,以鸭子坐的方式坐在地上担心道:“你真的不是鬼?”
“不是啊,我还有温度啊,你摸啊!!”
凌午夜解释了好多次艾琳都不行,凌午夜有些抓狂了,当即抓住艾琳的手臂,问道:“你看,是不是有温度?”
温热从皮肤之间传递,艾琳并非傻子,其实她知道凌午夜大概率不是鬼,可她想不明白,凌午夜怎么可能从S级高手摧枯拉朽的攻击下活着。
要知道新闻上说晨风城可是被两个S级高手所波及,逃出来的猎人都是等级较高的猎人,凌午夜那点等级没理由能跑出来,就算跑出来了怎么这么久还不来找她呢?
“能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解释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你身后那个白头发的美女是谁。”
……
……
艾琳把自己从新闻上和猎人协会里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后凌午夜尤娜一一为其作答。
到了最后凌午夜介绍起尤娜后,艾琳居然开始对尤娜热情起来,真是一个会看人的贵族小姐呢,看到人家A级就上去巴结,完全把身为客卿的凌午夜给抛在脑后。
凌午夜又怎么会不知道艾琳的心思呢?要是能把艾琳拉拢,到时候再去试炼时不能说无敌,只能说是要横推所有敌人。
虽然很扫兴,但凌午夜还是要把实情告诉艾琳。
当艾琳得知尤娜有个S级猎人的仇家,然后还得知对方是雷诺兹家族的人后她当场换了一副面孔。
拉着尤娜的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风度翩翩的笑容也直接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生人勿进的严肃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语气。
犹豫了好久,艾琳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凌午夜,尤娜小姐还是去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比较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