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熟练戴上手套、口罩和鞋套,从包里拿出各式各样的仪器和试剂摆放在桌子上。 先找出来她指认的水杯,尽管把水倒完又洗过但显然凶手并没有认真用洗涤剂刷洗,因此大佬很快就从中找出残存痕迹。 “是效力很强的麻醉剂,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戴眼镜的大佬面色凝重看着江雨露,“从目前检测出来的剂量推测,当时放进水杯里的量能放倒一头大象,即便是被勒死也不会有太大挣扎动作的。”1 她心里顿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