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沉!
剔骨刀的重量放在这里,夏洛特也是咬着牙把它举起来,然后对着雾霾人就是一刀!
雾霾人根本没有去抢自己的那把剔骨刀,反而后退一步。
以至于极速落下的刀身将他彻彻底底砸成灰雾。
灰雾围绕着夏洛特缓缓流动。
夏洛特失去了视野,她的眼前,全部都是灰色的雾。
夏洛特感到自己有些乏力,剔骨刀的重量让她不得不把它扔在地上。
一双手从夏洛特的身后伸出,伸向剔骨刀。
白予安立刻向前冲刺,手持手枪冲进那团灰雾之中。
他已经看到夏洛特脖子上逐渐蔓延的灰色纹路。情急之下,白予安用肩膀撞在夏洛特的后背上,用力将她撞出去。
“这样才对嘛!”
半空显现出雾霾人的上半身,他咧着嘴。
“这样才有意思!!”一缕丝线一样的灰雾把剔骨刀从地上拉起来。
白予安一个转身,利用旋转的力量用枪柄砸过去。
“啪!”
这一击被雾霾人双臂交叉挡下。
手枪横飞出去,落在地上。
白予安没有停下,连续出拳,在鸢尾时,他的近身格斗就非常出色,并且对于各种兵器的学习能力也超过其他人。
鸢尾几乎要把他当作最强的武器去投入资源了。
谁能知道实验体114最终没有展现出任何能力,那他再厉害也只是普通人,鸢尾不需要。
白予安的攻击被雾霾人用手臂全部接下来,他没有变成灰雾的部分是有实体的。
白予安得出结论。
这样更好。
“就只是这样吗?!”
剔骨刀在灰雾的缠绕下重新回到雾霾人的手中。
白予安失去了武器,又处在灰雾包围之中,不需要多久他就会被毒雾侵入。
雾霾人双手握刀,吸收了他的灰雾的话,白予安就会一点点失去力量,最终昏迷。
白予安用平静的表情面对着这把剔骨刀。
“我把她交给你,现在,你该放我走了。”
雾霾人回头,看到千亦正在后面低着头。
他轻笑一声,脸上赫然是嘲讽的笑容。
“114号,我真是看不懂你。”
白予安一点一点向后退去,在雾霾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灰雾之后,是偷偷看他的千亦。
带着期望的眼神让白予安心底涌起一点点愧疚。
他不应该用千亦去赌,他应该想其他的方法......
不不不!
白予安用力到指甲快要嵌进肉里。
你明白的,你明白的!
白予安在心底告诉自己,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你都看到了!
赌,有一些几率活着。
不赌,千亦最后.....一定会死。
这一瞬间,白予安一遍一遍回想着那个场景。
虽然没有发生,但千亦为他死过。
白予安就拿它当真的。
“你说过的,你说过我可以离开。”
“是的,我是这样说的。”
雾霾人不屑地看着白予安,他认为白予安真的在恐惧,并且因为自己的弱小而不甘。
“但是我可以反悔,你呢?”
“你能做什么?”
白予安忽然抬头,用没有波动的语气说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雾霾人展露出一个邪笑。
“363号,格雷斯。”
格雷斯在等待,他希望白予安真的有后手,然后和他打一架。
就算他弱也没关系,这足够有趣。
“那么,格雷斯。”
白予安后退一步,昂起头看格雷斯。
“你知道粉尘爆炸吗?”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粉尘云在狭小空间的绽放,可是很美丽的艺术。”
格雷斯一愣,双手抓着剔骨刀直接向白予安刺了过来。
看起来有重量也有体积的巨型剔骨刀在格雷斯的双手下,居然有着极快的速度。
白予安微微笑起来,他只是轻声呼唤:“千亦。”
那个粉色头发的不起眼的少女,不知何时靠近格还雷斯。
在格雷斯阴沉的目光下,千亦手背再次亮起,白予安也再一次看到了那个符号。
一个银白色的圆环,它的一侧刺入了一根很长的针形,尖端部分要超过圆心一点点,另一边则是一个小小的正方形环套在圆环上面。
剔骨刀和格雷斯在空中停下,刀尖几乎要戳开白予安的血肉了。
“千亦,快出去!”
两个人飞快地从仓库大门跑出去。
白予安把门关上。
粉尘爆炸,有五个条件。
第一,粉尘可燃且在空气中悬浮。
第二,密闭空间。
第三,点火源。
这间仓库完美符合密闭空间的条件,它本身也不是很大。
而点火源,就是白予安之前被打飞掉在地上的那把枪。
它被千亦固定在扣下扳机但子弹没有出来的瞬间。
待会它会从固定的状态脱离,子弹出枪口时就是一个热源。
只能说,他和千亦有一个人是个欧皇。
因为把手枪固定在这个状态是很难的,只有很短的瞬间,或者说,只有几毫秒。
然后粉尘,那不就是雾霾人本身吗。
他现在被千亦固定在仓库里,下半身是灰雾状态在空中漂浮着。
很快,手枪就会恢复状态,喷吐火焰.....
等等!
白予安突然发现,门上有一个口子,那是雾霾人先前砍出来的!
这样,对方在先前阴差阳错的破坏掉了密闭空间这个条件!
“可恶!”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个赌徒倾家荡产就快要赌赢时,对面举报他出千?
他确实在赌了,走向胜利的每一步看起来不危险,发生的概率却微乎其微。
他甚至无法确定雾霾人的灰雾能否很好的满足粉尘这个条件。
万一炸不了他们也是死路一条。
可你这个时候举报我出千?
“跑!跑远一点!!”
他向着夏洛特和千亦大喊。
手枪很快就会点燃灰雾了,但密闭空间没有了。
白予安咬着牙,来回去看周围的东西。
最终,从地上捡起来一个铁锁。
铁锁比剔骨刀在木门上砍出的缺口要大一些。
白予安立刻用拳头砸向缺口。
既然赌,就让我好好的赌!
“噫啊!!!”
最后一拳,将木门的缺口砸开了半个拳头宽度。
木屑扎在他的手上,血滴的到处都是。
灰雾开始流动,格雷斯就要冲向门口。
白予安将铁锁硬塞到缺口上,然后起身跑开。
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听见一声枪响。
“B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