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奏不相信一名赌徒会将胜利无条件的送给另一个人,除非胜率已定。可现在场面上的筹码确实如此。
“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如月奏尽可能的想像能让蛇喰梦子或者早乙女获胜的方式,哪怕那种方式再不可思议。
难道是在每个人所代表筹码数造假了?
要想改变现在的局面,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组成数字的基础也就是每个人所代表的筹码不对。
‘这些代表价值的卡牌都是学生会发布的,应该不可能造假。’
也就是说,牌子是真的,但不是自己的。
如月奏将蛇喰梦子和早乙女的牌子上的数值调换,发现场面上的结果却是早乙女最高,哪怕蕾菜菜美这一局获胜也无法改变。
最后一局,现在的情况是哪怕蛇喰梦子和早乙女的计划暴露也不会产生任何变化了。
“哪,难道蕾同学是喜欢这种方式吗?这种欺骗自己,只要忍受别人的欺负就能生存下去就会少受到伤害。”
“不会欧,在这所学院,不!是整个社会,家畜就永远是家畜,当她选择隐忍的时候家畜的牌子就永远也不会摘下来。”
“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如果家畜同学不敢的话还是早点弃权比较好,省的木渡同学生气。”
一旁,蛇喰梦子依旧在蛊惑蕾菜菜美,表情越发的愉悦。
而且句句诛心。
然
在如月奏看来,这对蕾来说也许是个好事,因为蛇喰梦子说的并没有错,她需要反抗。
至于早乙女说的恶趣味,他也大致明白了。
“没错,反正那家伙也没办法报仇了。”
如月奏帮了一把,他也希望蕾一个小女生一直忍受霸凌。
可这句话,在蕾和木渡润耳里就是如月奏在撺掇蕾。
剩下的三人却明白这话却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发现了!’
蛇喰梦子猛然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睛似乎释放出猩红的光芒。
真是太棒了!
就像发现了目标的猎人一样,蛇喰梦子露出兴奋的笑容。他或许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趣,真的好想和他赌一场。
不过,蛇喰梦子还是压制住了内心的悸动,眼前的这一场赌局还是要好好完成才行。
“来吧,做出你的选择,我相信你。”
看着桌子上的筹码,再看到木渡润因为紧张所扭曲的表情,蕾菜菜美内心的枷锁突然就断裂了。
‘原来你也有这么还拍的时候,还是因为我的选择,原来我也可以对他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突破囚笼敢于反抗的蕾菜菜美此时已经不是家畜了。
“跟!”
在无法更改的结局里,蕾菜菜美勇敢的挣脱了束缚算是唯一的慰藉了。
赌局结束。
等不及五十岚清华公布结果,木渡润就忍不住拍桌子站了起来。
“蕾你这个滚蛋竟然让我损失这么多钱!可恶,你给我等着,之后有你好看的!”
木渡润恶意慢慢的威胁道。
“哈!?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早乙女芽亚里不屑的嘲讽道。
真是一个白痴,不过正是因为有他这样的白痴自己的计划才会这么顺利,虽然到最后被一个‘外人’看出来了,不过也无伤大雅。
接下来就等着数钱就行了,前提是那家伙不会独吞那一次钱。
该死,他应该不会吧。
想着,五十岚清华开始公布结果。
等、等一下?
刚才还在大发雷霆的木渡润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呆滞在原地,机械式的转过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五十岚清华。
“你这家伙搞错了吧,明明我是第二名才对。”
不等五十岚清华解释,早乙女再次跳脸嘲讽,她早就看不惯嚣张的木渡润了。你这家伙说谁是家畜呢!!
“白痴,明明只要将两个数字换一下就就能明白了,你的大脑难道只有花生大小吗?输给两个‘家畜’的你真是连废物都不如!”
中午不用演戏了,早乙女和蛇喰梦子都露出畅快的笑容。
“还不明白吗?这才是我的牌子。”
早乙女站起来从蛇喰梦子的背后拿起她桌子上的牌子,而梦子也往后靠近她的怀里,伸出手轻抚早乙女芽亚里的脸颊。
你们打牌都这么瑟的吗?
看着两个女生贴在一起解释事情的经过,一时间竟然觉得赌……至少美少女的赌博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开玩笑的。
经过早乙女老师的耐心讲解,木渡润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骗了,而且还非常凄惨的背负了三亿日元的天价债务。
那是他根本不可能欢的起的天文数字。
一想到这些木渡润就崩溃了。
“混蛋!都怪你!”
挥起拳头就要教训让自己变成家畜的罪魁祸首。
可惜,他注定不可能出这一口气了。
从刚见面就一直被嘲讽,如月奏也是有火气的。现在有了正当理由当然要好好的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这可是他先动手的。
坏笑着,如月奏在木渡润的膝盖出轻轻一踹。
咔嚓
身材高大的木渡润直接跪倒在地。
紧接着,如月奏一个手刀劈在他的脖子上。
白眼一翻就华丽的晕过去了,而且不要以为只是晕过去那么简单,如月奏着一击可是加了料的。一个月之内,他别想把脖子正过来。
哼哼哼╯^╰
出了口恶气,如月奏开开心心的做回到座位上等待五十岚清华处理完剩下的事情离开这里。
然
这是蛇喰梦子蹦蹦跳跳的来到如月奏的面前。
“如月君,可以和我赌一场吗?拜托了请一定和我赌一场,无论是什么筹码都可以。”
完了,好像惹到了什么麻烦的任务。
“如月君不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吗,我相信就算不会赌博你也一定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