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有点想骂娘,合着你说了这么半天,就这么个坑爹的因果律。本来她还有点期待这武器怎么个厉害法,结果就这?谁送出去的谁被捅?
看着旁边拿着剑,不知所措的三秘书道:“你们无需挂怀,收下便好。对于你们,我是绝对信任的。”
三位秘书感动得都快落泪了,看来自己在凝光大人心里还是满重要的。打定主意,以后得更尽心尽力的为凝光大人做事才是。
“当年那位魔术师也是非常信任他弟子的...”
“你给我闭嘴!”
刻晴气的狠掐了一把常乐,疼得他吃牙咧嘴。三位秘书也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想拿根针把他的嘴巴缝起来。这小子太不是个东西了,就会挑拨她们和凝光大人的关系。
“常老板可真会说笑,我还有事在身,就先失陪了!”
凝光也没生气,缓缓站起身,告辞离去。三位秘书也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临出门百识还回过头来呸了常乐一声。
所有人离去后,大厅就又只剩下常乐和刻晴大眼瞪小眼。
“我还有些事,也先走了。”
这常乐哪肯,拉住刻晴,反手一带,就将她搂如怀中。
“我跟你说,你做事的风格有问题。得改!”
刻晴是很忙的,事事都要亲力亲为,所以一般人在她手底下没有能干足3月的。常乐老早就想找个机会跟她聊聊了。
“哦?风格有问题?你倒是说说。”
在常乐怀里扭了扭,没挣开也就放弃了,任由常乐抱着。但常乐说他做事风格有问题她就得问清楚了。
“你觉得你是一位合格的玉衡星吗?我觉得你不是...最起码现在不是。”
常乐的话有点不客气了。
“你什么意思?连你也觉得我不配吗?”
刻晴不知道常乐的意思,还以为常乐是介意她那些不敬仙师的言论,有点小委屈。她是主张脱离神灵的庇佑,自力更生的。
看刻晴的表情显然是误会了,常乐抚着她的秀发道:“事必躬亲,这是你的优点,也是缺点。”
还不等刻晴答话,常乐接着又说道:“做事亲力亲为是好事,但不该出现在执掌璃月的七星身上,七星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那他的精力就有限。不可能事事做到面面俱到。”
“你要做的是拿准大方向,制定发展的方针,而不是下到基层去一件件的过问。”
常乐觉得刻晴和琴有些相像,事事都要自己做,琴是什么事都要管,大到丘丘人的清扫,小到找猫找狗,活脱脱的将蒙德养成了个巨婴。刻晴也好不到哪去,他还记得海灯节时,刻晴连燃放的烟花摆放位置都要过问。
刻晴反驳到:“可是,我不看着的话,有点不放心。”
“你凭什么不放心?即使出现了什么差错,他们自己就不能处理了?非得要你来?”
到了杯茶,递给刻晴,常乐看着刻晴的眼睛道:“你不是主张脱离神治吗?你现在所做的跟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有什么区别?那些仙人不一样以为人类不该脱离他们的羽翼下吗?认为人类如果脱离了她们的保护就无法生存吗?”
虽然仙人们可能压根就没这个心思,但为了劝说自己的媳妇,常乐也只能夸大其词了。毕竟那些仙人们也不在这啊,稍微诋毁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就算最后知道了,难道还真能跟自己一个小屁民计较?
这些话犹如惊雷在刻晴耳边炸响,是啊,自己凭什么不相信自己的手下能将事情处理好!原来自己一直都跟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没什么区别,自顾自的以为是这样,自顾自的以自己的行为准则行动着。
“谢谢你,常乐。”
经过一阵的深思,刻晴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发自内心的感谢常乐,要不是他自己险些走进了死胡同。
“恩,你能想通就再好不过了。咱俩谁跟谁啊。”
常乐的嘴角勾起,阴谋得逞了。他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单纯的减少刻晴的工作量。毕竟刻晴现在可是他媳妇,这要是让她一天天的工作下去,和自己相处的时间不就减少了吗?
他现在连一垒都还没攀上呢,可不想和刻晴来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常乐信奉的可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上完一垒想二垒,上完二垒就想本垒打!
趁着刻晴现在对自己好感大增,常乐觉得决战的时刻到了。天时、地利、人和,自己已全占齐。
常乐心中呐喊,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作为常乐军中大将,左先锋一马当先,率先冲破了敌军的包围,直插中路。反手这么一抓,就将敌方的中间部队牢牢的包围住。
刻晴军中间力量被擒,陷入一阵慌乱之中,眼见不敌,刻晴军首脑尽想转身逃走。
常乐哪能如她所愿,旁边一阵烟尘滚滚,又杀出一支人马!
正是常乐军的右将军,这右将军也非凡人,每当左先锋救主之时,他便在一旁策应,与那叫进度条的敌人战得不可开交。右将军本事了得,经常打得进度条时而快进,时而暂停。往往能在左先锋一句“主公已无恙”后,快速的将进度条斩于马下。
此刻,有这支人马出击,哪还有让刻晴军逃脱的道理。顷刻间,就闯进了中军大营,俘虏了敌首。
眼见战事已定,常乐决定中军前压,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刻晴军被说的是满脸羞愧之色,只能“呜呜呜”的不能作答。常乐更是得意,见刻晴军已溃,当即下令让右将军占领敌军的两个制高点,形成火力压制。
谁知,右将军正欲行动,门外突然闯进两人。
“乐哥,我们来了,你说的那个英......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