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静静地站在窗前,室内的温暖让水雾攀附在玻璃上,眼前的窗户遍布白雾,也不知费奥多尔站在窗前是看窗外的雪景还是眼前的白雾。
“陛下,内卫传来消息,第四集团军已经彻底溃败,行动的时候已经到了”,身后的陈鄂出声提醒道,费奥多尔没有回话而是继续沉默的站在窗前。
“啪”,壁炉里燃烧着木头开裂的声音成为整件房屋唯一的响声,时间和暴雪在煎熬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人,无论是窗外的还是窗里的。
“我这么做对吗?”,费奥多尔没有回头的问道,没有说什么,陈鄂默默的走到费奥多尔身旁,与他一同看着窗外的大雪。
“陛下,此乃正道”,陈鄂平静的说道,“现在政府被特权财阀渗透把持,内阁众官懦弱无能,卡西米尔日夜欲战,以此下去乌萨斯必会毁于一旦”
随后陈鄂走到窗前将右手放在窗上,寒冷透过玻璃传递到了陈鄂手上,“不知我等是狂是愚,唯知一路向前奔驰”。
“好一个,不知愚狂”,费奥多尔自嘲的笑着。
费奥多尔转身对着房门喊道,“进来”,一名少将走进了房内“陛下”。
“将军,第三皇家步兵师是否已经准备完毕”,“陛下,第三皇家步兵师准备完毕!就等陛下一声令下!”,狂热浮现在少将的面庞上。
“好,我现在宣布圣骏堡进去全面戒严状态!所有以任何形式反抗戒严令的人都以叛国罪论处!”,费奥多尔下达了今天的第一条行政命令。
“咔”,陈鄂将桌子上红色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厚厚一叠装订好的名单,随后陈鄂又拿出一个红色的印章。
“啪!”,红色的单词被印在了白色的名单上,而那鲜艳如血单词的意思是“加急”。
穿过无人的长廊,少将最终走到了皇宫内的招待室,少将推开门走进招待室,此时招待室内已经有几名校官在此等候多时。
接到名单的校官敬礼后便走出招待室,来到招待室外的停车场召集自己的部下集合出发。
轰鸣的引擎声盖不住各种嘈杂的命令声,跑动的士兵们在车灯的照耀下纷纷奔上了各自的卡车,卡车满载着士兵驶出皇宫,在漫天的大雪中冲向黑暗的深处。
雪还在下,但夜晚已不在平静。
“碰!”,铁门被卡车撞开,数辆运兵卡冲进了庄园内,“快!快!快!”,在带队少校的催促下士兵们快速的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直接冲向了庄园的大门。
“砰!砰!”,两枪打烂大门的门栓,然后在一脚踹开大门,士兵们鱼贯而入这巨大的庄园内。
没有任何掩盖的行动很快就引起了庄园内人们的注意,“你们是谁!竟然敢擅闯齐格兰侯爵的官邸!”,庄园的管家厉声喝到,希望以此能够阻止不断涌入的士兵们。
一个拿着步枪的士兵走到了管家面前,然后抡起枪托狠狠的砸在管家的脸上,伴随着牙齿和鲜血管家被击倒在地。
疼痛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管家陷入到晕眩中,他努力的试图用手将自己从地面撑起来,但是一根抵住胸口的枪管让他动弹不得。
“不想死就不要动”,士兵端着枪对准了管家,而管家也在这毫不掩饰的暴力下配合着躺在地上。
冲入庄园内的士兵们很快就将整个庄园控制住,庄园内的各种仆役也在枪口的威胁下没有做出任何愚蠢的行为,而庄园的主人也在士兵控制住整个庄园后被揪了出来。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先皇亲自封册的侯爵!你们无权这样对待我!”被两名士兵架住的侯爵愤怒的叫喊着,“老爷,我们不会有事吧?”同样被两个士兵架住的侯爵夫人则面色惨白,“没事的夫人,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侯爵对着自己的夫人劝慰到。
看着到现在为止还不断安慰着妻子的侯爵,少校只是挥了下手,“带出去”。
在慌乱和愤怒的喊叫声中,士兵们强行将侯爵夫妻带出了建筑内,并在漫天的大雪中被带到了庄园外墙的墙角下。
穿着单薄睡衣的侯爵夫妻赤脚站在雪地中,他们背后是高耸的庄园外墙,他们面前是端着枪的十个士兵。
少校拿出了皇帝的判决书,随后对着侯爵夫妻开始宣判,“鉴于齐格兰侯爵夫妻有明显的叛国行为,现剥夺齐格兰帝国议员身份和齐格兰夫妻两人的贵族爵位,并允许行刑队对两人就地枪决”。
放下判决书的少校举起了右手,“行刑队,瞄准!”,隶属于行刑队的十个士兵举起了手中的步枪,瞄准了在墙角下互相拥抱着的齐格兰夫妻。
子弹呼啸而出,旋转的子弹贯穿撕裂了两人的肉体,随后嵌进庄园外墙的墙壁之中。
密集的枪响后,侯爵夫妻两人倒在了地上,浸出的鲜血然后了白色的雪地。
少校走到倒地的尸体前,掏出了手枪,“砰!砰!”,两发子弹射进了两人的脑袋之中。
“确认目标死亡”,少校将手枪放回到枪套之中,随后撕掉了那厚厚的判决书的第一页,将其扔在了地上。
少校转身离开,并走向了自己的吉普车,他一边走一边大喊到:“各单位加快速度!我们今晚还有九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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