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锷站在公馆的大门前,此时十几个端着各种器械准备许久的记者们便立刻围了上来。
面对士兵组成的人墙记者们爆发出极大地热情,不断地冲击着人墙,并且手中的录音笔,话筒,收音器,各种器械也全都越过士兵尽全力的伸向陈锷。
“伯爵阁下,请问你是如何看待失足妇女?”,“伯爵阁下,”“伯爵阁下,你是否认为贵族产业模式已经落后于现在这个时代”,“伯爵阁下,你是过来嫖娼的吗!”
各种问题扑面而来,不过这些记者本身就是陈锷找来的,陈锷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诸位一个一个来,每一位的问题我都会尽量回答的”,陈锷指向了一位记者,“这位记者先生你先来”。
被点名的记者将手中的录音笔对向了陈锷,“伯爵阁下,我是镜报的记者,我想问一下您这次的行动目标是什么”
“我们这次的行动是因为有线人告知我们这家公馆有着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所以本次行动是对公馆进行突击检查,从而为后续的立案调查以提供足够的证据”
“下一位”,陈锷指向了另一位记者。
“伯爵阁下,我是乌萨斯报的记者,请问您这次的行动是谁授权的,还有士兵强行搜查这一行为是否是非法的”
“这次行动是财政部经过皇帝陛下授权后进行的,而且本次行动全程都合法,没有任何违法乱纪行为”
“下一位”,陈锷指向别的记者。
陈锷摇了摇头表示否定,“这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的谣言而已”。
“那么您并不否决,您曾经在这里消费过这一事实吗?”,太阳报记者挑起了眉头。
“这位记者”,陈锷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太阳报记者,“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很爱我的妻子,而你这样的说法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诽谤我的婚姻”。
太阳报记者没有丝毫惧怕,并且因为挖出料而兴奋了起来,“伯爵大人您能介绍一下您的妻子吗!”。
“砰!”,一声响亮的枪响从公馆里传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公馆。
“诸位暂时停止采访”,说完这句话的陈锷没有管激动起来的记者直接回到了公馆内。
“约瑟夫,哪开的枪?”,“老师,三楼”,站在楼梯旁的约瑟夫指了指楼上,“走”,陈锷带着约瑟夫上了三楼。
陈锷刚到三楼就看到守在一间房间门前的摩托罗拉,“摩托罗拉谁开的枪?有伤到人吗?”,“没有长官”,摩托罗拉摇了摇头。
“没伤到人就好”,陈锷松了一口气,只要没伤到人事情就有回转的余地,“所以谁开的枪?”,“是一名刚入伍的列兵对这里的客人开了枪,客人我已经让指导员去安抚了,列兵我则让他的班长带下去了”。
“不错”陈锷点了点头,表示对摩托罗拉处理的方法表示满意,“那位客人在哪我去道个歉,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压下来”。
“长官”,摩托罗拉让开了房门,“我认为您最好先看一眼这个”。
陈锷看了一眼摩托罗拉然后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这间房间是一间卧室,整件卧室被装修为维多利亚风格的贵族卧室,而卧室正中央放着一张鎏金的大床,不过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大床上盖着白被的身形。
陈锷走到床前,掀开了那块白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赤裸的躺在床上。
涣散的瞳孔望着天花板,惊恐的面庞被永远的定在最后一刻,而纤细脖子上那紫色的手痕是如此的扎眼。
陈锷用手合上了女孩的双眼,却抹不掉脸上的惊恐,这个女孩到最后的一刻都活在恐惧和痛苦之中。
陈锷用被子重新盖住了女孩,以给她在人世间最后的尊严。
没有歇斯底里的怒骂或者怒不可遏冲出房间,陈锷冷静的掏出了手机,拨打了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号码。
“卡谢娜,把你的特工借我用一下,还是老的指挥方式吗,行,知道了”,陈锷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段时间后,陈锷再次走出了房间,看着守在房间门外的约瑟夫和摩托罗拉。
“摩托罗拉那个客人在哪里”,“在堵头的那间房间里”,摩托罗拉指向了走廊堵头的房间,“还有长官,那个客人一位公爵的幺子”。
“嗯,处理的不错”,陈锷拍了拍摩托罗拉的肩膀,“你现在去叫你们连上最好的治疗者过来”,“明白长官”,摩托罗拉敬礼后便离开了。
在摩托罗拉走后,陈锷和约瑟夫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门前,“约瑟夫跟我进屋”,“明白,老师”,两人走进了房间。
“没事的,我相信你的部下是无意的”,一个礼貌而谦逊的声音传了出来,而陈锷也看到了发出声音的人,一位文质彬彬且平易近人的贵族子弟。
“伯爵阁下?!”,看到陈锷进屋的公爵之子连忙起身,“哦,我这么有名吗?”,陈锷微笑着看着公爵之子。
“当然,您可是皇帝陛下的肱骨之臣,是每一位贵族都要学习的榜样”,公爵之子钦佩的看着陈锷,“我拜读过您《贵族产业革命》那篇文章,真的是一篇绝世著作”。
“那么你从我那篇文章里学到了什么?”,陈锷犹如一位老师对着眼前的公爵之子提问到,“那在下就说一下自己的拙见”,公爵之子谦虚的说道。
“我们贵族作为掌握生产资料的一方,在整个生产中是占据绝对优势的一方,我们可以在生产中肆无忌惮的压榨平民,而这也是我们贵族生来具有的权利”。
“嗯~”,公爵之子思考片刻后说道:“虽然我们贵族压榨平民是天生的,但根据伯爵您的著作来看,一味的压榨并不能提升我们贵族的财富,我们应该给予平民一定的财富然后通过生活必需品来二次剥削平民,这种二次剥削比单纯的压榨更能为贵族们带来财富”。
“啪啪啪啪”,陈锷鼓起了掌,“你学到精髓了,单纯的压榨带来的财富是稀少的,只有经过多次科学且具体的剥削,我们才能聚集到足够的财富,而且为了保证这种剥削足够长久,我们应该强行给这些平民划分阶级,让他们互相对立,并将我们贵族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这样那些忙于内斗的平民们就不会发现自己正被我们剥削的事实”。
“伯爵您简直是天才!”,公爵之子无比敬仰的看着陈锷,“如此先进的思想您是如何想出来的!”。
“咚咚咚~”,房门敲响,“进”陈锷说道,随后摩托罗拉和一个拿着法杖的治疗者走了进来,“长官,我带治疗者来了,还有门外有个人自称是公爵之子的仆人,说要见他的主人”。
“治疗者?”,公爵之子看向陈锷,“刚才我的部下不是走火了吗,我怕你被误伤到,就特意让人找来治疗者”,陈锷解释到。
“感谢您的关心”,公爵之子感激的鞠躬,“没事”,陈锷摆了摆手。
“对了”,陈锷指向了窗外,“现在公馆外头有一大堆记者,他们等会就要进来参观,你最好伪装一下”,“那伯爵您认为我该怎么伪装?”,公爵之子信任的看着陈锷。
“这样吧,你让你的仆人把你车上的家族徽章先扯撤下来,你们才好不被发现的出去,然后你最好还要在车上装睡,这样你们即使被发现也可以伪装成被公馆里不幸迷晕的贵族,到时候我这边会对相同的口供”。
“那么就听伯爵您的”,公爵之子点了点头,然后将上身口袋里的一块怀表递给摩托罗拉,“请帮我转交给我的仆人,他见到这块怀表一定会听从你的安排的”,摩托罗拉接过怀表然后向着陈锷敬了个礼后便走出了房间。
在房门关上后陈锷看向了约瑟夫,“约瑟夫你能不能站在窗户前”,“老师,站在这里可以吗?”约瑟夫走到窗户前高大的身躯完全将窗户挡死,“正好”,陈锷点了点头。
“可以办正事了”,“正事?什么正事伯爵阁下”,公爵之子好奇的看着陈锷。
陈锷无比灿烂的笑道:“揍你”。
“碰!”,迅猛的右拳轰在公爵之子的脸上,这突然的一拳直接将公爵之子整个人击倒在地。
“我这个人比较讨厌暴力,所以当我遇到一些争端时都尽量会用言语解决”,陈锷慢慢的走着,“这种解决争端的方式也让我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长久的生活经验也让我明白一件事”,陈锷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有些麻烦必须得用拳头解决”。
“碰!碰!碰!碰!”,拳头不断的砸在了公爵之子的脸上,先是四溅的口水,然后是伤口里的鲜血,破碎的牙齿和逐渐无声的求助。
陈锷举着沾满鲜血的拳头说道:“治疗”,一阵绿色的荧光出现在陈锷的右拳上,“我说治疗他!”,陈锷的暴呵打断了治疗者的法术,随后绿色的荧光出现在公爵之子那血肉模糊的脸上。
“啊?我”,悠悠醒来的公爵之子还没说出来第一句话就再次迎来了陈锷的拳头。
“治疗”,“碰!碰!碰!碰!”
“治疗”,“碰!碰!碰!碰!”
“治疗”,“碰!碰!碰碰!”
“治疗”,“碰碰!碰碰!”
“治疗”,“碰碰碰!”
当鲜血和碎掉的牙齿彻底的铺满了一张地毯后,陈锷终于停了下来,“治疗”,说完这句话的陈锷就站了起来。
因为不停殴打而骨裂的右手在不断的颤抖着,但陈锷只是静静的看着再次被治疗好公爵之子,“叫门外头的仆人把他的主人带走”,门被打开了,仆人带走了昏迷的公爵之子。
陈锷走到窗户前,“帮我打开它”,约瑟夫打开了窗户,“咔~”,敞开的窗户让室内吹进一阵冷风,也吹散了室内那浓郁的血腥味,陈锷望着窗外。
“约瑟夫帮我把右兜烟掏出来”,“给老师”,约瑟夫将一个已经开封的烟盒放到了陈锷还完好的左手里。
陈锷左手拿住烟盒随后用嘴叼出一根香烟,在叼出香烟后陈锷便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香烟。
“约瑟夫,记住一个道理”,陈锷望向已经离开公馆大门的黑色高级轿车,“什么老师?”,站在身旁的约瑟夫一样看着那已经离开的黑色高级轿车。
“除恶需务尽,斩草要除根”。
一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油罐车突然出现在街角,然后直接失控的撞在了黑色的轿车上,一瞬间黑色轿车便彻底回归到零件状态。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和一个冲天的火球,油罐车和黑色轿车彻底的消失在火焰之中。
看着黑色的浓烟和燃烧着的残骸,陈锷只是将左手伸出了窗外,而半空中飞舞着的火花点燃了陈锷手中的香烟。
“嘶~,哈~”,一口青烟被慢慢的吐了出来。
“燃烧吧,把这艹蛋的世界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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