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医生”,陈锷因为头疼而用手扶着额头,“还请耐性等待,我承诺的研究资金马上就会批准下来”。
凯尔希好整以暇的说道,“陈锷阁下,我相信你有你的决断能力,这方面应该不需要我来辅助你,由你自己定夺即可”
“但是”,凯尔希看着桌子对面的陈锷,“你我都不得不承认,这片大地总是复杂且多变的,而这种独特的复杂与多变是一切绝望的根本,并让人类一切预先的设想都变为可笑的妄想,所以我们不应该鲁莽而缺乏远见的对未来抱有过多的期”
在强忍住不喊出,“谜语人滚出去!”,这句话后,陈锷用着最平稳的语气说道:“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凯尔希医生你希望研究资金尽快到账”。
“或许这样的回答会令你迷惑不解,你也仍然无法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但既然你在基于了解对话双方本质的前提下依然选择向我提出这个问题,那么你也应该会预料到你我的这次对话依然然会带来怎么样的结果,而我显然并不能为你解答你所有疑惑,但我希望在这次谈话后你能寻找到自己的答案。”
陈锷当即拿起了桌子上的内线对话,当谜语人好玩是不,那我就找人陪你玩到底!
看到汉弗莱进屋的陈锷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毕竟这位可是讲废话的高手。
“汉弗莱,你给凯尔希所长解释解释原因”,“我的荣幸,阁下”,说完汉弗莱便面向了凯尔希。
不过作为一个老谜语人,凯尔希还是很快理清了这一大段话的意思,“所以你们并没有从财务部哪里为我们研究所争取到经费?”
“哦~,你这是什么话啊凯尔希所长”,汉弗莱笑着挥了挥手,“实际上就在刚才,我代表陈锷阁下与财政大臣详谈了一番”。
凯尔希懵逼的看着汉弗莱,“你在说什么?”。
汉弗莱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凯尔希,“我们做了笔交易”。
凯尔希翻开了那本厚到让人发指的文件,而文件的第一页就是各种复杂的经济学术用语。
“凯尔希所长”,陈锷坐直了身体,“你也看到了我们为你提供了详尽的经济支持计划,但是计划肯定赶不上变化,为了让计划更加贴近贵所的需求,我建议凯尔希所长你通读一遍计划书,然后提出计划书中可能存在的不妥,好让我们计划书更加的完善”
“而且你看马上就到饭点了,我也该吃饭了,不如今天就这样?”,陈锷站了起来,“可以”,凯尔希双手抱着那厚厚的文件站了起来,“慢走”,陈锷将凯尔希送出了办公室。
“咔”,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陈锷转过身,“汉弗莱”,“在的阁下”,汉弗莱站在陈锷面前。
“最重要的那句话你写在那页了?”,“在计划书的倒数第二页”。
“得多久能找到?”,“如果凯尔希所长真的按照我们的建议去熟读那本计划书,那么至少两周后我们才会见到亲爱的所长大人。”
“嗯~”,陈锷思索起来,两周的时间应该够自己去收一波“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