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陛下知道此事?”
刹纳顿时瞠目结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堂堂一国之王竟然在包庇自己的属下做出这等罪恶之事。
看着刹纳惊掉魂似的表情,凯尔撒避开其目光神色凝重道:“是的,是我同意他们这么做的。”
“可是。。。”刹纳有些不理解。
“你也知道与单鬼族交易一事了吧,看来柯基特交易港确实是被你破坏的了,这也正是我为啥要私见你的理由。”
话语间,凯尔撒缓步朝露天窗台走去。
“为。。。为什么要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来,我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刹纳很是激动的看着凯尔撒背影。
“我何尝不想结束这罪恶的行为呢,可是你知道吗,现在国内所有的魔能矿点都已经几近开采完,如果还想继续填补军事上的大量需求,那我们就必须另寻出路,而与单鬼族的合作正是最佳选择。”凯尔撒隐隐感觉到了心口的堵闷。
“就。。。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或许。。。或许打一仗的话有可能。。。”刹纳试探性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闻言,凯尔撒叹了口气:“就为了抢夺他人的资源便要对其发动战争吗?孩子,你不清楚,先辈们犯下的过错太多了,我不想再重新踏上他们罪孽的道路,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新的出路。”
“贩卖少女就是陛下您想到的出路吗?”刹纳更加激动的询问着凯尔撒。
。。。
被这般直言重怼,凯尔撒未再出声。
“对。。。对不起陛下,无意冒犯到您了。”
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刹纳赶紧单膝跪地认了错。
“你说的对,或许我走的路也并非正确,不过。。。你知道吗?单鬼族从族群大小与军事实力上虽然算不上大族,但他们有着全蒂法大陆最富饶的魔能矿脉与最强大的封印秘术,如果我们想要通过战争来获取所有,那他们必定会将整个矿脉全部封印,最终我们既得不到魔能矿也赔掉了大量军事费用与兵力,毕竟他们一族是出了名的倔。”
既然都谈到这个份上了,凯尔撒也有必要对刹纳认真说说自己的看法。
“是这样的吗。。。”刹纳摩挲下巴陷入沉思。
“如今交易已被你终止破坏,对方也再未发来任何消息,眼看这唯一的出路即将坍塌,你是不是需要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寥寥无几,我又非常的信任于你。”凯尔撒转过身微笑着面对刹纳。
。。。
这次轮到刹纳不再回声,因为他一时间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来完成此重任。
片刻过后,他终于张开了嘴巴:“陛下只要求对方重新开始交易吗?还是。。。”
“就按照你刚才的想法来,将邪恶交易变为普通交易,可以做到吗?”
话语间,凯尔撒从桌子上拿起一封密函。
“当。。。当然可以!陛下的眼光绝对是最棒的!”
虽然刹纳对此事还毫无头绪,但他不想破坏自己在陛下心中完美的形象,毕竟狠话已经说出去了。
“那就好,等你完成任务后,我会以此来恢复你的统帅职位,到那时,我想也不会有人再说什么了。”
凯尔撒来到刹纳身前将密函递出:“这是第二军通行证与我写给第二军副部瑞吉的信,我已经将你的信息与合作一事都写在里面了,他会全力协助你完成此任务的,切记不要声张。”
接过密函,刹纳点了点头:“明白。”
就此,刹纳接受了凯尔撒亲自下达的任务。
在交代完一切后,两人闲聊良久,直到守卫突然进门传达有新要事,刹纳这才行礼离开大厅。
为了不让其他大臣看到刹纳,凯尔撒特意为他指了条偏路。
通过王宫北面长廊直达后仙庭,从后仙庭飞行坐骑处可直接飞往王之大殿正门,凯尔撒已事先安排好了一切。
“咦?这味道!”
正当刹纳进入后仙庭四处张望寻找飞行点时,他忽然闻到了浓浓的酒香味。
跟随不断飘香的酒味,刹纳很快便找到了位置。
“是你。。。”
看着石亭里畅饮欲醉的老头,刹纳瞬间回想起了此人。
没错,此人正是刹纳与赛琳菈初见时,白玉石亭里坐着的那个老头。
“哦?这不是刹纳统帅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老者好奇看向刹纳。
“你认识我?上次感觉你已经喝多了,以为你什么都没听见呢。”
话语间,刹纳已来到石桌旁仔细观察着上面的酒壶。
“喝多?呵呵,怎么可能呢,我可是有不醉酒圣称号的人,这点酒也就够我图一乐。”
见刹纳对自己爱物很感兴趣,老者将酒壶盖完全打开。
“不醉酒圣?有点意思,不过说实话,这酒确实是上上品呀。”刹纳将鼻子凑近壶口使劲嗅其酒香味。
“看来刹纳统帅也对这东西有所喜欢,不如坐下来与我一同品尝如何?”老者乐呵呵的将酒杯推向刹纳。
看着对方通红实在的笑脸,刹纳并未感觉到任何的恶意,在犹豫片刻后,他还是选择了拿起酒杯。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点酒怎能助两人的兴。”
刹纳看了看酒壶里剩余不多的美酒,感觉有点可惜。
“哈哈哈哈!刹纳统帅果然与众不同,好,我这就带你去一圣地畅饮,但是丑话要说在前头,如果你很快就喝倒了的话,我可会把你扔出去的。”老者大笑着将壶盖又重新盖了上去。
“哈哈,老人家可真幽默,想当年我也是被称为千杯不醉的存在,要不这样好了,看你也喝这么多了,如果今天你还能喝赢我,从此以后我就认你当干爹。”刹纳对自己的酒量充满了自信。
“干爹?哈哈哈哈,感觉无论输赢我都很吃亏嘛,不过也罢,毕竟已经好多年没有人陪我喝酒了,这种快乐也算是你带来的。”
说完,老者起身拎上酒壶欲要离开此地。
“好多年?不会有十多年吧,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一想到这么多年没人陪着喝酒,刹纳瞬间感觉这老头太可怜了。
闻言,老者顺势掐指算了一下,随后直视刹纳道:“应该快有一百年了吧。”
“啥?!”刹纳顿时膛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