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必须对东国的挑衅做出回应!”,“将军,我要提醒你,帝国的财政已经不容乐观,冒然的挑起事端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将军”,首相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我对于一场鲁莽的军事行动是否能够挽救帝国的荣耀这事持怀疑态度,而且军部的行为最近是否有些过线了”
“你这个无耻叛国贼!”,将军直接站起来对着首相怒目圆睁,“愚蠢的武夫!”,首相也站起来。
“都坐下”,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从会议桌的主位发出,而首相和将军也很乖巧的听从了声音主人的命令。
“陛下,感谢您明智的决断”将军激动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耀武扬威的看着首相,“陛下,我认为”,首相还想说什么,不过费奥多尔举手打断了他,“今天的会议就此结束,现在我需要休息”。
看着已经起身的费奥多尔,首相和将军也只能赶紧起身恭候其出门。
疲惫的费奥多尔在仆从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出去吧,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要进来”,“明白,陛下,还有您的来信已经放在书桌上”,仆人们将卧室门给关上,留下费奥多尔一个人在卧室。
疲惫的费奥多尔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床休息,而是直接坐在了书桌前,一封信此时正在书桌的桌面上放着,费奥多尔有些激动地拿起了这封信。
“没错是这个印章”,费奥多尔看着红色的火漆,在火漆上的印章是一个来自大炎的文字,费奥多尔让人查询了这个文字叫什么。
“义”
拿出华贵的开信刀,裁开信封,从信封中拿出两张写满字的信纸。
“亲爱的朋友”
“您好,见字如面”
“而在你给我来信中提出的问题,我已经思考出答案了”
费奥多尔有些急切的往下看,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这位笔友给出的答案。
“现在乌萨斯国内表面上最迫切也是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军部独走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从源头上可以回溯到先皇在位期间的政策”
“为了保证军队的实力,先皇在位期间优先建设军事企业并向军队倾斜了大量的资源,这虽然让军队拥有了强大的实力,但也让军队越发的开始独立于中央之外,甚至有着国中之国的趋势”
“不过,就像我说的,军部独走只是表面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军队和既得利益者结成了同盟,也就是军工复合体,一个由军队 、 军工企业 和部分议员组成的庞大利益集团”
“正常情况下战争永远都是政治的延续,所以战争某种程度上是可控的,因为国家还具备发起和终止的能力”
“但是军工复合体却将战争变为了一门生意,而生意讲究的是利润,那么利润就成为了战争唯一的指标”
“朋友你可能会认为,这些人终究是有底线的,在真正的国家危难时会放下手中的利益,与国家站在一起”
“但是我的朋友,你何曾见到过资本家们放下手中的利益?”
费奥多尔放下了手中的信纸,拿起了第二张信纸。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敌人谁,那么找出对应的方法也很简单,而我想到的方法一共有三种,也就是上中下三策”
“现在军部还没有真正的导向他的盟友,所以皇帝陛下还是有机会召集兵力进行围剿,否则等军部真正独走的时候,就是陛下何故造反了”
费奥多尔额头留下了一丝冷汗,不过他还是继续看下去。
“中策,再扶持一个庞大的既得利益团体,正所谓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我们可以去扶持财阀来对抗军工复合体,因为对于军队来说,钱很重要,但钱从哪来并不重要”
“不过扶持财阀大概率是在养第二只老虎,老虎与老虎可能会都斗的你死我活,但也有可能会一同先吃了棕熊”
“上策,我最推荐也是我认为最具有可能性的方案”
“军工企业为什么能够绑架国家?因为它有钱,有钱到它的纳税成为了国家重要收入来源”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政府不在需要军工企业的税收,而现在有两个方法可以为乌萨斯带来庞大的税收,并且还不会发生战争”
“城市化,剪刀差”
在又仔细看了半个小时后费奥多尔终于放下了信纸,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叮~”,费奥多尔晃动了书桌上的摇铃。
“陛下”,仆人从门外进来。
“通告财务大臣,让他立刻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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