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油条从滚烫的油锅中捞出,十多根油条如一座小塔一样堆叠在盘子中。
关火,把多余油的倒进油盆中,在拿出橱柜里的平底锅替换掉用完的油锅,开火,拿出一小块黄油在平底锅上慢慢滑动着,奶黄色的黄油慢慢的浸出。
“吧嗒”,卧室的门栓被打开了,一身整齐黑衣的卡谢娜走出了卧室,“早餐,马上就好”,陈锷拨动着锅中的培根,“嗯~”,卡谢娜拉出了餐椅然后坐了上去。
“叮叮叮~”,卡谢娜摇动了餐桌上的银铃。
“咔”,大门被打开,一名蒙面黑衣人右手端着银制托盘走进了屋子。
“主人,这是今日的《乌萨斯》报”,黑衣人恭敬的将报纸放在餐桌上,卡谢娜随意的拿过了报纸。
“主人,是否可以开始?”,“哗啦~”,卡谢娜展开了报纸,“开始吧”,“明白”。
黑衣人将托盘放到餐桌上,托盘上放着一个空的咖啡杯和两个银壶,拿起咖啡杯和一个银壶。
黑色的咖啡从银壶中缓缓流出,来自玻利瓦尔咖啡那浓郁而独特的香气是如此引人着迷。
提起另一个银壶,纯白色的鲜奶流淌而出,缓慢而细腻的手法让牛奶如毛笔一般在黑色咖啡上缓缓作画。
漂浮着白天鹅的咖啡被慢慢的放在了餐桌上,“请享用”,黑衣人行礼后便安静的离开了屋子。
卡谢娜优雅的享用起这杯艺术品,“味道如何?”,端着早餐的陈锷来到餐桌旁问道,“一般”,卡谢娜放下了咖啡杯。
“还是一如既往的评价啊”,陈锷将三份分好的早餐放在了餐桌上,“我去看一下小塔起没起来”,“嗯”,看着报纸的卡谢娜点了点头。
穿着围裙的陈锷打开了塔露拉的房间门,“老师?”,站在穿衣镜前的塔露拉转过身来。
黑色的洋装和银色的秀发,在淡金色的阳光照耀下,宛如于晨曦间出现的精灵。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啊,陈锷如是想到,一股自豪感也油然而生。
“小塔,饭做好了,赶紧出来吃吧”,“嗯”,塔露拉欢快的点了点头,“老师,今天早上吃什么?”,“油条和培根鸡蛋,快点去吃吧,要不然等油条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锷和塔露拉走出了房间,卡谢娜微微放下报纸看着走出来的两人,看着那个跟自己穿着类似服装的孩子。
“有点像啊”。
“说什么呢?”,陈锷帮塔露拉将椅子拉出来,“我说乌萨斯的经济又不好了”,卡谢娜将报纸合上折起来放到桌子上。
“老师,乌萨斯会跟东国打仗吗?”,用筷子夹着油条的塔露拉的说道,“嗯,乌萨斯和东国应该会爆发一场战争”,陈锷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卡谢娜对着两人说道,“好好吃饭吧”,陈锷用筷子夹起了鸡蛋,“嗯”,塔露拉也安静的吃起饭来。
于是三人安静的吃完了这顿早饭。
“你们今天几点回来?”,陈锷站在玄关送着卡谢娜和塔露拉两人,“晚上六点以后吧,我打算上完课后好好教一下塔露拉的贵族礼仪,她现在这方面上还有点欠缺”,卡谢娜给自己戴上了手套。
“记得早点回来”,陈锷叮嘱到,“嗯,走了啊”卡谢娜打开了大门,“老师,晚上见”,塔露拉冲着陈锷挥了挥手,“晚上见”,陈锷也笑着摆了摆手。
“咔”,大门被关上了。
“呼~”,陈锷松了一口气,“先去送饭吧”,说完陈锷回到了厨房将剩下的油条装进一个塑料袋,顺便从冰箱里拿了一盒一升装的牛奶后,便拿着两样东西出了门。
出了门后陈锷离开自己所在的三楼,来到了整栋公寓的二楼,敲响了一扇门。
陈锷走进了屋内,“快起来!导师来了!”,在队长的招呼下屋内其余的九个人纷纷跑到了客厅,而这九个人虽然每个人都穿着不同的便装,但是却都统一戴着红色的围脖。
“来,这是今天新炸的油条,你们趁热赶紧吃”,陈锷将装着油条的塑料袋和盒装牛奶放到了桌子上,“谢谢,导师!”,众人高兴的喊道。
“记得,多喝点牛奶,别噎着”,陈锷叮嘱道,“知道了,导师”,众人闹闹腾腾的抢着油条。
“记住,有需求一定要提,同志们为了保护我已经够辛苦了,没必要再在其他方面还要受苦”,“放心吧,导师,真有需求我们一定会说的”。
“那同志们的病情如何?”,“控制的很好,在使用药物后每个人都成功控制住病情的发展”。
“唉~,辛苦你们了”,陈锷拍了拍雷德的肩膀,“我本应该给你们更好的治疗环境的”。
“不必自责,导师”,雷德摇了摇头,“大家在遇到你之前,只不过是在等死而已,是您为我们带来了完善的治疗,也是您赋予了我们基本的尊重,每一位感染者都由衷的感谢您,也信任您讲述的未来”。
“是吗,大家都相信我讲述的那个未来吗”,陈锷看着屋内的每一个人,“谢谢你们”。
“对了,导师,这里有两封来自圣骏堡的信,我原本打算等会给您送过去的”,雷德从衣服的内兜里掏出两封信。
“我的信?”,陈锷疑惑的接过信,“是的,根据那边同志给的信息来看,应该是您读者的来信”。
“而且有一位读者好像已经在过来找您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