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罗威克,打的真准。”看见正欲跑路的SUV被罗威克一枪打停,杨帆出口赞扬。
罗威克笑笑,说道:“怎么说反器材步枪我也用过不少了,要是打不中面子就丢大咯。”
说罢,罗威克端起39反坦克步枪,继续尝试把剩下的两辆SUV给瘫痪掉。
而杨帆也没闲着,拿着手里从林瀚那借来的MG34,对车队实施火力压制。
——————————
“咔嚓!”一梭子弹击中SUV的前挡风玻璃,把原本透明的挡风玻璃变得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坐在后座的车队主管被这架势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把脑袋磕到车顶盖上。
听着外面密集而响亮的枪声,车队主管也意识到,这次是碰上硬茬了。
“驾驶员,你想在这呆着,我去看看后面的情况。”车队主管一边给驾驶员下指令,一边从后座翻出,顺手抄起一把放在后备箱上的弩,准备到外面指挥作战。
“可是......”听着外面的枪声,驾驶员吓得几乎动弹不得,声音里也带上了颤抖。自从他担任车队的其中一个驾驶员以来,就没遇到过今天这种情况。比铳械还响的枪声击打着驾驶员已经脆弱无比的神经,让他在崩溃的边缘不断徘徊。
“行了,别担心,我会回来的。要是觉得紧张就深呼吸,对面的武器看来一时半会也打不穿我们的车辆。”车队主管撂下一句话,转身掀开后备箱门,跳了出去。
车队主管刚跳下后备箱,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了:两辆装甲车瘫在原地,黑烟从车门缝隙中冲出;车身两侧,黑色的爆裂物放射状的印记非常显眼,每辆装甲车上都至少有两个。
运载护卫人员的卡车也被重点“照顾”,车身上银白色的弹孔一排接一排,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新鲜的血迹。运载轻步兵的卡车几乎全军覆没,仅有十来个士兵成功下了车,正被对面的铳械压得只得躲在卡车后面;后车厢里传来的惨叫声清晰可闻,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运载轻盾兵和重盾兵的卡车稍微好些,可能是防具挡下了大部分的子弹,现在轻盾兵和重盾兵正在匆匆忙忙地从车上跳下,并在原地围成一圈,抵挡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子弹。
道路两侧的小巷子里不断有曳光弹飞出,打在路面上,溅起半米多高的烟柱。
总之,现在整个车队一片狼藉,护卫队也是被攻击车队的人打的抬不起头。
就在车队主管想着怎么躲过敌方的火力,去指挥那些已经下车的护卫队成员时,一辆卡车从街角倒着开了进来。
只见卡车猛地停下,后部的布帘被人掀开,一个萨科塔人坐在货斗里,手里架着一挺奇怪的武器。她手里的武器是如此熟悉,令本想拔腿就走的车队主管楞在了原地。
看着楞在原地的车队主管,酒红色头发的萨科塔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拉动了一旁的把手。
“Let's Rock n' Roll!”
“嗵嗵嗵!”MG151/15的枪声瞬间让在场的其他枪械黯然失色。
15mm的子弹瞬间在盾兵用盾牌围成的圈中撕开一个口子。轻盾兵那几毫米厚的盾牌根本挡不住重机枪子弹的侵袭,人还没反应过来,肉体就已经被破开了无数的口子,鲜血如注。
车队里的其他车也倒了血霉。本来还能为那些下了车的步兵提供抵挡全威力步枪弹的卡车,现在被15mm的重机枪子弹炸开一个个人脸大的穿孔,顺便撂倒躲在卡车后面的士兵,留下灼热的弹片插在肉里。
现在情况比较好的可能也就是重盾兵了。已经找掩体躲起来的车队主管非常庆幸在这次任务前给重盾队换了新的盾牌,估计那群还在抱怨新盾牌太重的护卫队成员现在该感谢他这个车队主管了。
就在车队主管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从车队前部推出来的玩意让车队主管在脑海里想到的应对方案全成了泡影。
一门长身管的火炮被人推出了小巷,架在街口。
————————————
维娜至今还在好奇,杨帆他们是怎么搞到一门火炮的。
虽然这门炮看上去很低级,没有加速线圈,也没有什么聚合物材料,但却是一门实实在在的军用火炮,是能打爆装甲单位的玩意。
维娜还在浮想之际,黄涛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维娜,别愣着了,过来帮忙。”
“好。”维娜收回自己的思绪,起身帮忙。
维娜和黄涛抱起一边的助锄,可颂抱起另一边的助锄,把面前的反坦克炮提起,推出小巷。
至于说为什么选择Pak38而不是Pak40,主要还是因为Pak40太重,战斗全重差不多有一吨半,不方便及时展开;而Pak38只有一吨不到。虽然Pak38穿甲深度远小于Pak40,但对付反伏击车已经够用。
三人把Pak38推到之前就已经划定好的炮位,把助锄放到被撬开的人行道上。黄涛马上跑到炮手的位置,一边操作反坦克炮,一边下命令:“维娜,去把小巷子里的弹药箱抱出来;可颂,做好准备。”
“好。”“收到!”两人开始各自忙活。
黄涛把眼睛贴到炮镜上,摇动手轮,锁定队头的反伏击车。
一声炮响震惊了半个伦蒂尼姆,即使隔着大量的建筑,巨大的炮声还是传到了不少人的耳朵里。仿佛天边的闷雷一般,许多维多利亚人放下手头的活,朝窗外观望。
50mm的被帽穿甲弹像热刀切黄油一般,轻易撕开反伏击车几厘米厚的防弹玻璃,在车内炸开。原本还有些动静的反伏击车这下彻底归于宁静,只剩下车内物品燃烧的劈啪声。
车队主管直接被这一炮吓傻了。从之前的枪声和爆炸中他就已经知道,这次来劫人的不是什么流氓或者帮派,而是专业的武装力量。但他却没有料到,这支武装力量竟然连火炮都装备了,这还怎么扛?
“可颂,装弹!”黄涛头也不回,直接喊道。
“装弹完毕!”
“轰!”黄涛再次打出一发炮弹,这次是队尾的反伏击车中弹。
瞬间,一团巨大的火焰爆出,淹没了已经满是弹痕的反伏击车。
“MD这要怎么打?”车队主管彻底绝望了。能压制对面火力的人和武器皆以失去,剩下的重盾兵还在苦苦支撑。但他们根本没有远程武器,特性全点在防御上,无法对远处正在倾斜子弹的人造成任何伤害。
枪炮声还在持续,可护卫队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幸存的士兵(除安全主管)全都躲在了重盾兵的防御圈内,两辆装有小型线圈炮的反伏击车被烧毁,剩下没进重盾兵防御圈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全都失去了作战能力。
车队主管本来还想让重盾兵围着幸存的士兵,然后推进到载着目标人物的车辆旁边,在重盾兵的保护下把目标人物接走。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通讯仪器失灵,即使是大声喊叫也会被枪炮声给盖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重盾兵的防御圈在原地一动不动。
正在二楼飘窗观察街道的杨帆也注意到了车队的情况。从腰带上抽出奋斗手枪和一枚改装过的烟雾弹,装好,然后朝街道上射去。
两辆SUV停放的位置冒出大量白色烟雾。紧接着,收到信号的俾斯麦带着德克萨斯和凌波从一旁的巷子里冲出,争分夺秒地朝那还停在车队里的两辆SUV跑去。
躲在一辆卡车后面的车队主管看了看手里的非自动弩,没有探出身来朝三人射击。
跑到SUV旁边,三人分工合作:凌波和德克萨斯看着两边,防止突然有人窜出伤人,而俾斯麦则是拿着她的勃朗宁12口径自动喷子,对着车门就是一发。
在霰弹的冲击下,车门应声而开。还想负隅顽抗的驾驶员直接被俾斯麦一枪托砸晕,然后俾斯麦开始搜索车内,看能否找到目标人物。
“情况怎么样的说?”凌波看俾斯麦从车内退出来,问道。
“没有,这是辆空车。”俾斯麦打个眼神,示意两人去搜下一辆SUV。
不出所料,在最后一辆SUV里,三人找到了目标人物——G先生,也就是盖勒特本人。
这个原本衣冠楚楚的男人早已被外面的战火吓得瑟瑟发抖,见到俾斯麦几人之后更是直接手脚并用贴到另一边的车门上,嘴里念叨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话,眼睛里被恐惧所笼罩。
看见目标人物这个样子,俾斯麦也没废话,一把扯过盖勒特挂在胸前的工作牌,确认是要找的人之后,直接用枪指着盖勒特,说道:“跟我们走就不杀你,快点!”
可是盖勒特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无边的恐惧已经让他失去行动能力了。
俾斯麦叹了口气,只好一把拉过盖勒特,直接用两巴掌让他清醒过来,然后用枪胁迫盖勒特赶紧和三人一起离开,顺便把一个放在地板上的手提箱给拿走了。毕竟刚刚盖勒特的目光就一直往这箱子上面飘,应该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三人围成一圈,中间夹着盖勒特,往黄涛的炮位赶去。
反坦克炮仍在轰鸣,不断有炮弹砸进车队,不时引起剧烈的爆炸。
在可颂的加持下,Pak38的射速相比在二战时提升了好一大截,看的黄涛一愣一愣的。
在反坦克炮一旁蹲着的维娜也是惊讶不已。这次企鹅物流的几人,仅靠着手中的武器和密切地配合,就把几倍于自己的敌人打的落花流水。这要是换了别的武器或者别的团队,基本不可能打出这样的效果。
三人冲过黄涛的炮位,开始准备撤退:俾斯麦把停在小巷子里的卡车开出来,凌波和德克萨斯把盖勒特和他的手提箱仍上卡车。
维娜关上信号屏蔽器,开始呼叫杨帆:“杨帆,目标人物已经到手,准备撤退。”
“好。”杨帆停下手里的工作,拍拍罗威克的肩膀,然后在通讯频道里呼叫林瀚:“林瀚,目标人物到手,准备撤退了。”
“收到!”林瀚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出。不多时,车队的后方升起一道由白色烟雾组成的烟墙,重机枪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杨帆也拿起奋斗手枪,把剩下的几个烟雾弹打了出去,在车队的前方形成一道同样密不透风的烟墙。然后抱起机枪和剩下的武器,下楼撤退。
地上,黄涛、德克萨斯和凌波几人已经合力把Pak38挂到了卡车上,等杨帆和罗威克上车之后,俾斯麦直接一脚油门,离开了这条已经一片狼藉的街道。
等车队主管和幸存的士兵回过神来时,企鹅物流和格拉斯哥帮的人早已跑的无影无踪,只剩仍在不断燃烧的车辆,和被打的坑坑洼洼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