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就要解释,可是看着眼前这坐在床上显得萌兮兮的平冢静,鸩宫诚眼珠子滴溜溜的就转了起来,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心中,这女教师看起来好像有点瓜兮兮很好欺负的样子,而且还长得这么好看,不好好捉弄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个反派大少爷的身份啊。
“嗨,你是老师,那我也不瞒你了,雪乃那孩子,实在是太不让人放心了,这姑娘真是太任性了,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真是操碎了心呢。”
长长的叹了口气,鸩宫诚坐在床边摆出了一副对小辈头疼无奈的样子,而看到他这种状态的平冢静也是升起了好奇的心思,女教师挪了挪屁股往鸩宫诚身边靠了靠,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那孩子…………这种语气,说的好像他是雪之下的长辈一样啊。
“那个…………你是雪之下的长辈吗?看起来不像啊?”
不懂就要问,刚才被压制的平冢静此时显得有些可爱,女教师呆萌的歪了歪脑袋,这家伙看起来很是年轻,就和自己学校里那些学生一样,可是现在说话显得老气横秋的,就好像真是雪之下的长辈一样,平冢静下意识就将对方的位置抬高了很多,因为在潜意识里,平冢静认为自己和雪之下算是差不多平辈那种感觉。
毕竟自己还是个年轻人嘛,这样也显得自己更年轻了。
“呵呵,不是一个人这么说了,不过辈分这种东西,你懂得,说起来雪乃那孩子还要叫我一声二叔呢,不过这孩子…………确实让人头疼啊,孩子大了和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现在都不和我亲热了呢。”
鸩宫诚故意说的模棱两可,有时候这种说法才更让人信服,看平冢静这样子就知道她已经信了八成,女教师呆萌的点了点头,确实有这种事情来着,因为辈分的原因,很多人明明很年轻辈分却是很高,眼前这个鸩宫诚应该就是这种情况,知道对方是雪之下的长辈之后平冢静连忙坐直了身子,自己可不能丢了老师的脸呢。
“有这种情况吗?雪之下同学还是很乖的,而且她成绩也非常好,在学校里她很有名气的…………话说回来,我应该怎么称呼您…………称呼你呢?早上又是什么情况呀?”
坐直了身子,平冢静拿出了自己平时和学生家长做家访的样子,虽然雪之下并不是自己带的学生,但是自己和雪之下家两姐妹也算是有渊源了,知道对方是雪之下的长辈之后平冢静就感觉自己脸上更发烧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
竟然以为雪之下…………不过那样子看起来也确实容易让人想歪,所以平冢静还是想要弄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的。
“我叫鸩宫诚,还不是我们时间长没有见面么,所以这次有机会我就想和她亲近一下送她上学,好久没见面我当然是得给她点见面礼了,结果这孩子见外就是不肯要,所以就是平冢老师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了,真是丢脸呐。”
鸩宫诚呲着红口白牙胡说八道,而先入为主的平冢静却是更加相信了,静可爱点着小脑袋对这种情况很是认同,确实有这种情况,就像是拜年的时候长辈要给红包,然后为了显示自己很矜持就一直抗拒之类的……………想想看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给自己发过拜年红包了?明明自己还是个小辈的说。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真是对不起,我身为一个老师竟然会这么想,鸩宫…………鸩宫先生,真是对不起!”
知错就改,平冢静很是规矩的对着鸩宫诚低头道歉,想想看也是嘛,就算自己不了解鸩宫诚是谁,但是还能不了解雪之下么,那姑娘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如果不是亲戚关系她怎么可能会和异性这么亲近,自己这次真是丢大人了。
“不会不会,平冢老师你也是担心雪乃所以才会这样,倒不如说雪乃有你这样尽职尽责的老师真是她的福气,而且平冢老师还这么的年轻漂亮,雪乃真是幸运呢。”
她一低头鸩宫诚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香味,混杂着淡淡的烟味竟是有些意外的好闻,鸩宫诚将平冢静给扶了起来,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八成已经全信了,悄无声息就成了雪之下的二叔,对于欺骗无知“少女”平冢静这件事鸩宫诚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谁让他本来就是个坏人呢。
“年,年轻漂亮什么的……………鸩宫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这位女教师意外的纯情啊,听到鸩宫诚这样的话之后,那张看不出年龄的俏脸又变红了,对方虽然是雪之下的长辈,但是这么年轻,四舍五入一下也和自己差不多是同龄人吧,被这样直白的夸奖,平冢静忍不住又开始害羞,在解开了误会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怎么就能这么直白的夸自己呢。
有点害羞。
平冢静不受控制的转移了视线,看到床的时候她就又慌慌张张的转过了脑袋,刚才就是在这里自己被鸩宫诚牢牢压制,而现在…………一想到之前鸩宫诚以为自己和他来酒店是为了那种事,平冢静整个人都不好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又不是自己的学生,是雪之下长辈的话年龄应该和自己也不会差太多,所以这样…………问题好像也不大吧?
“事实确实如此啊,平冢老师你如此年轻漂亮,不管是谁都会给出这样的评价呢。”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鸩宫诚了,他明明想要做个好人来着,可是那作为反派少爷的本能又控制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微笑着往平冢静那边挪了一些,那股淡淡的烟草香实在是有些撩人,所以,自己也撩撩平冢静吧。
“没,没有你说的那么漂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