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
像是陷入到了沉默,听着修恩的述说,比起王对王的挑衅,更多的是臣民对王的不承认。
源于相互之间,你提供庇护,我给予上供的关系的不成立。
吉尔伽美什听出来了,原本只在不爽和别扭之间游转的眼神顿时就停了下来,直到良久,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之后。
一双朱红色的眼睛,闪耀出强烈仿佛红莲火焰烤灼的炽烈。
“呵哈,呵哈哈哈哈哈哈!!”率先迎来的则是一阵放声的大笑,相当具有辨识度,像是彻底要将内心某一股郁气给宣泄出来,变作浓烈的不爽,却又出奇的按耐了下来。
“决定了,也或者说,本王记住了!”闪过深深的凝视,表示出“本王要亲自折服你”的决意,却又清楚,现在不太可能。
皆因就刚才的那次交战,明显是以吉尔伽美什的败北而告终。
“既然如此,暂且就先按你的规则来行事好了。”算是认下的吉尔伽美什,闪现出灼灼的目光,浮现出“本王迟早都会让你改变主意”的意志。
随意念落下,从半空之中出现的金色波纹,直到一枚金色匕首落下,吉尔伽美什就想着蒂尼招了招手。
“蒂尼,过来。”
“啊……喔?遵命!!”
暂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蒂尼,只在内心对吉尔伽美什的尊敬,像是在这几天被他的肆意折服。
对比自己,在对照吉尔伽美什的光芒万丈,蒂尼心里不由升起的一抹憧憬导致,她并不会再这样的事情上面忤逆对方。
即使这是对于圣杯战争的Master而言,最是重要的令咒。
当然像是蒂尼的憧憬,修恩对吉尔伽美什的看法则是,正处中二期,又出奇好说话的熊孩子,基本只要摸准了对方的性格,就很简单了。
像是现在这样,对圣杯令咒的转移,只在一枚令咒的魔力,却并非是一枚令咒的掌控权。
这种微妙,在不断设置条件的交易,要放在其他的Servant身上或者会有着麻烦,但吉尔伽美什,你永远可以相信,那不知道会拿出什么鬼东西了王之宝库。
反正在你已经想到,不知道有没有的情况之下,那就肯定是有的。
好比现在这样,干净利落的做完了这些的吉尔伽美什多少有点潇洒,但在这个前提之下,起码得忽略他那破落的仪容。
“呼哈哈哈哈,总之,先再让你嘴硬几天吧,狂犬,接下来,你刚才对本王说的话,本王会加倍夺回来的。”
直到临走还不忘记放上一句狠话,顺便再对身旁的蒂尼招呼了一声,“蒂尼,我们走。”
然后,就迈出了脚步。
不擅拖泥带水的吉尔伽美什,带着发自内心尊崇他的臣子。
蒂尼在经过修恩身边的时候,又是一个躬身恭敬的道了一声“谢谢”,很快跟上的脚步与吉尔伽美什一起离开了。
还有某个少女龙,倒连吃醋都忘了,内心正处于感动,还有拿到了第四枚令咒而在兴奋之中。
“喔~”多少还有点不敢相信,看着就呆呆的模样,修恩不由“呵”的轻笑,伸出的手掌,直接就拍了拍她的脑袋。
“回神了。”
“修恩~”还挺迷糊的,美露莘眨巴眼睛,好像还有些后知后觉的模样。
“怎么,对于我赚钱来,你来用的相处模式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摇头)”呆呆的,像是本能的摇头,只在片刻的定下。
“哎哎哎哎哎!!”顿时又惊呼了起来了,某个小妞,抬起小胖爪子,不住再指着自己,然后再指着修恩的模样,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总之就是这样了。”直接就表示肯定了,修恩微微抚下美露莘那软乎乎的小胖爪子,一边迈出脚步,一边跟她说着自己的意思。
“毕竟我也没有想到吉尔伽美什会这样好说话,这枚令咒就当做是捡来的意外之喜好了,该用就用不需要有压力。”
“哎~”美露莘也看不出真假,只是修恩都这样说了,那就当做是这样好了。
“反正以后,人家也是不会省的啦~”
这可很难说哦。
修恩斜过了一眼,在脚步一顿之后,不等美露莘反驳,很快就转过目光,看向天空。
“总之还是先考虑,接下来的行动吧。”八点钟上下的太阳,按照时间来计算,毋庸置疑是人流开始变得更多的时刻。
“总归,白天和圣杯战争也不是那么搭。”皆因,对常规普通人的生活影响确实挺大,“虽然,我也没有多少资格说这个就是了。”
修恩摇头,说实话,要能在不造成更大的破坏之下完成自己的目的,他也不会闲着无聊过去踩上几脚。
只是这一场圣杯战争,不是半神就是神明,就连太古的神兽,甚至就连雾都的恶魔还有会丢陨石的里人格都出来了。
“美露莘。”
“唉?”完全就没有想到修恩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叫自己,原本看着修恩正在走神,特异不去打扰的美露莘突然就被拉了回来,当即又是应了一声。
“是!”
“修恩,有什么事吗。”
看向修恩的目光,带着满满严肃询问,配合只在软乎乎显现Q版化的脸蛋,看着也只有可爱。
“就是在考虑,是直接过去找那位Avenger麻烦好,还是先在这个时候找一个还算可以的据点休整才好。”
前者就算再白天的时候闹出更多的动静让他们尽快搬离这座城市,后者则是按照规则的流程来转,或者会在突然的一场余波之中死去也说不准。
只是他们并没有拜托他,这和纯粹的个体不同,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当人数变成群体,就会出现各种诡异而又古怪的偏向。
好比人们看到只是看到一颗老鼠屎的时候,最多也就会恶心一下用扫把清理完成就没有问题了,但要是你看到在美味的蛋糕里面有一颗老鼠屎,那种悔恨还有扼腕怕是会持续许久。
只像是这个问题,或者在询问的时候,他的心里或者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