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往昔无比熟悉的声音从那个人的口中传出,羽渡尘燃烧了华无数的记忆但是……只有队长和老师的记忆,华即使丢去性命,都不愿意舍去。
她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跑去和自己亲爱的老师拥抱,这突然起来的重逢之喜让她几乎忘却了一切。
然后,下一秒,异变丛生。
“唔!”
从棺木中走出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和符华的感情有所共鸣,他紧绷身躯,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接朝着符华冲来,可怖的速度与力量让一旁的程立雪根本没有时间反应过来。
“嘭——!”
一道屏障徒然挡在了符华与但丁的中间,那是由律者能量所构成的坚韧屏障,几乎能够免疫绝大部分攻击。
而构建出这道屏障的,正是借着西琳意识被操控的空挡,侥幸逃出来的瓦尔特·杨。
“还愣着干什么!”
瓦尔特奋力维持着屏障,朝着一旁还有些发愣的符华大声吼道:
“带上奥托,快走啊!!”
在被西琳夺取了律者核心之后,瓦尔特抛去了曾经肉体的存在,倚靠着灵魂凭依在律者核心之上,这也让他没有了曾经的种种限制,能够发挥更多的力量。
因此,他高估了自己的屏障在这个男人面前的坚韧程度。
“轰——!!”
“呃!”
伴随着这一拳的挥出,除了第二律者与那个陌生的男人,其余人全都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炸飞了出去。
该说是不幸还是万幸?在构建出一架直升机接住众人后,瓦尔特并没有发现那个男人追上来的踪迹。
(那到底是……谁?难道说,他同样也是崩坏的使者吗?)
“师傅,师傅?!”
“……我没事,立雪。”
符合已经回过神来,她尽可能的保持自己的冷静,开口说道:
“感谢你的搭救,瓦尔特先生,但是现在,我们需要立刻重整队伍,你的手下的逆熵,还有奥托的天命。”
“虽然不太想说,但这次的确欠了你一个人情,瓦尔特。”
已经从大脑剧痛中缓过来的奥托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吃痛道:
“老朋友,刚才的那个白发男人是谁?你们好像认识?”
“他……”
符合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开口说道:
“他是我的老师,但丁·阿利基耶里。”
“师傅的……老师?”
几人之中阅历最少的程立雪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符华,一向寡言少语无所不能的师傅,居然也有过老师吗?
总觉得有些难以想象呢。
“可既然他是师傅的老师……为什么又要攻击师傅,保护第二律者?”
“……我不知道。”
符华垂下眼眸,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中蕴藏了无数悲伤痛苦的情绪,她张开嘴巴,缓缓说道:
“因为,据我所知……我的老师,他……他已经死了。”
………………………………………………
………………………………………………
——西伯利亚,临时作战指挥部。
“咚——!”
指挥部的门被突然打开,齐格飞临时率领的余下的雪狼小队成员全都平安无事的返回了基地
“主教大人,为什么突然停止进攻了——瓦尔特?!”
刚踏入门槛的齐格飞刚想发脾气,直接就朝着奥托的位置走去,然后,他就看到了……在一旁喝着咖啡看着地图的瓦尔特。
“很高兴再看到你,齐格飞。”
瓦尔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对着一脸惊讶的男人微笑道。
“你这混蛋,没死就说一声啊!我还——”
“好了,齐格飞,我们喊你回来,可不是让你和逆熵的盟主叙旧来的。”
奥托冷淡的看了一眼热泪盈眶的齐格飞,语气平静道。
“噢,抱歉,我太激动了。”
齐格飞悻悻的挠了挠头发绕到瓦尔特的身旁猛拍了两下他的后背,满脸都写着开心。
“别高兴太早,齐格飞,接下来的任务,可能还会有人牺牲。”
奥托敲了敲手里的指挥棒,继续对着齐格飞泼冷水道。
“按照我的一位老朋友的说法,我们有麻烦了,很棘手的麻烦,如果作战失败,最坏的结果,人类就会在这场战争之后被崩坏彻底毁灭。”
“啊?”
“奥托说的没错,齐格飞。”
瓦尔特推了推鼻翼上的方框眼睛,缓缓开口道:
“如果奥托的那位‘老朋友’提供的信息无误的话,我们想要打赢他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除非……”
瓦尔特瞥了一眼对面的奥托。
“……德莉莎已经完成了第十一神之键的试炼,正在赶来,但她是最后的底牌,不到迫不得己之时,我不会让她出战的。”
“嗯,我们缺乏高级战力,如果单纯的用人数填补的话,等到我们的毫无疑问会是一场屠杀。”
“喂喂喂,等等,你们说半天到底说了个啥?什么人类毁灭德莉莎是底牌的?这还没开打呢怎么开始灭自己的士气了?”
齐格飞听了半天一句没听懂,此时此刻终于忍不住插嘴道。
“我们接下来的对手,不是第二律者,齐格飞先生。”瓦尔特及时开口,为齐格飞解惑道。
“不是律者?那还能是谁?”
“是一个过去的影子,最强的影子。”
瓦尔特顿了顿,在大荧幕上调出了一张照片。
“他的名字叫做但丁·阿利基耶里,是前世纪文明中,最强的人类战士。”
………………………………………
………………………………………
“他们就是用这个控制我的?该死的蝼蚁。”
巴比伦塔的顶端,西琳的右手捏着一根金灿灿的羽毛,她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欣赏这跟羽毛的模样。
“不得不说,你们做出来的东西还有点意思,居然能够将神的力量模仿的如此相似,对吧?我的傀儡。”
“闭嘴,律者。”
“怎么,生气了?生气了也没有用,你只是神送给我的一个玩具,一个傀儡,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最好这么祈祷。”
几乎如同机械一般生涩的话语从但丁那布满裂痕的嘴唇中吐出,他想动,但浑身上下除了嘴巴什么他都控制不了,而反观西琳呢,对方只要一个念头,但丁就会毫不犹豫的从巴比伦塔上直接跳下去。
“女王大人,人类的部队有动向了,他们似乎正朝着巴比伦塔赶来。”
化为人形的审判级崩坏兽贝纳勒斯挥动翅膀从空中落下,向着她心念的女王汇报情况。
“嗯☆,他们终于肯挪窝了,可怜的人类,他们将会为自己愚蠢的行径付下无比惨痛的后果。”
西琳朝着贝拉交代了几句,随后转头看向一动不动的但丁,她脸上挂着如孩童一般纯粹的笑容,一蹦一跳欢快的来到了但丁的面前。
“好了,我知道,你已经等不及要和你的人类伙伴们见面了吧?我的傀儡,去吧,去吧,去把那些人类全部杀死,一个都不许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