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毒液,让丘丘暴徒见识下你的厉害!”
白织操控着弹弓将【毒液炸弹】投掷到营地内,【毒液炸弹】很轻盈。
或许风神真的保佑了白织。
一缕清风飘过...
【毒液炸弹】落在了两只丘丘暴徒的中间,发生了爆炸。
“蹦————”
炸弹所含有腐蚀性的草元素通过溅射,落在了丘丘暴徒心仪的木盾和巨斧上,这可把它们气坏了,让丘丘暴徒非常生气。
分别拿起木盾和巨斧查看着营地的情况。
当它们看到营地中坑坑洼洼的凹陷时,这很有可能是那些冒险家或者是身穿铁疙瘩盔甲的骑士,对它们发起的攻击。
两只丘丘暴徒走出营地,准备再次巡逻一圈。
营地就交由最有希望成为庞大丘丘人的领袖【干饭积极的丘丘暴徒】看守了。
毕竟它是【黑日部落】的未来...
不能在外面白白牺牲,再一次轮回,忘记自己是谁。
【喜欢干饭的丘丘暴徒】怎么也没想到,它的同胞竟会这样看重自己,甚至对自己的期望如此之高。
它只是想吃顿饭而已啊!
白织看着手握巨斧和木盾的丘丘暴徒离开营地后...
自己的第一步引蛇出洞,调虎离山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接下来实施第二步作战计划。
只需要将营地中那只【等级最低的丘丘暴徒】引到陷阱面前就好。
白织想了两种引诱方案。
一种是自己到丘丘暴徒身边戳一戳它的身体,然后一步一步将它引诱到自己的陷阱前。
但这种方案被白织果断否决。
“哒咩!”
现在接近不理智的丘丘暴徒,极有可能会被【暴怒的丘丘暴徒先生】踩成蜘蛛馅饼。
第二种方案便是在远处吸引丘丘暴徒注意力,让丘丘暴徒主动朝自己冲过来。
但遗憾的是......
在陷阱后方,弹弓的射程距离抵达不到丘丘暴徒的身边。
白织用四只爪爪托起弹弓,一路小跑到能命中丘丘暴徒的射程范围内。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白织不清楚那两只丘丘暴徒会什么时候回到营地,必须尽快将营地中这只丘丘暴徒引诱出来,一千颗甜甜花才有机会。
“咳咳...”
“寄托爱与希望的【毒液炸弹二号】发射!”
毒液炸弹落在了丘丘暴徒的身旁。
但这次毒液炸弹并没有爆炸,可能是因为外层覆盖着一层蛛网导致的。
这让白织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和几个不成熟的思路。
【喜欢干饭的丘丘暴徒】,看着忽然掉落在自己身旁的毒液炸弹......
“一个奇怪的小皮球?”
在黑日部落中,许多丘丘人都很喜欢拿史莱姆当球踢,不仅可以用来锻炼身体,还能享受运动带来的乐趣。
虽然这只丘丘暴徒喜欢干饭,但也不妨碍它在饭后活动一下身子。
但今天的它不仅没有吃到饭,还饿着肚子。
看到皮球后再次联想到自己的那一锅蔬菜汤,气不打一处来。
“哼~哼~哼~”
愤怒使它喘着粗气,一脚把身旁看似奇怪的小皮球踩爆。
“轰——”
奇怪的小皮球爆炸了。
丘丘暴徒感受到脚底传来的疼痛感,但这次它不跺脚脚了......
白织站在十分显眼的位置,朝着营地中【丘丘暴徒】挥舞着爪爪。
尝试想要引起它的注意。
喜欢干饭的丘丘暴徒,看着在远处那一只奇怪白黑花纹的小皮球。
它似乎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只小皮球......
对于干饭积极的丘丘暴徒而言。
大一点的皮球、长长的皮球。
反正只要没自己高,都可以拿来当球踢。
它从自己浑浊模糊的记忆中,寻找着这只有着黑白花纹小皮球的身影。
“.....汤姆....活下去......”
记忆中,那些形态模糊的长长皮球,似乎在朝自己喊着汤姆....
“汤姆是谁?”
丘丘暴徒回想不起汤姆究竟是谁。
但它知道了这只黑白小皮球,自己在哪见过了!
就在前不久...
从自己心爱的大锅中一闪而过的身影,就是这只黑白相间的小皮球。
“它就是偷喝自己蔬菜汤那只可恶的小皮球!”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虽然丘丘暴徒戴着面具,无法看到其的面容,但它此刻的心情绝对是...
“无尽怒火!”
它发誓一定要把这只偷喝自己蔬菜汤的小皮球捶到没气为止!
才能缓解自己心头之恨。
【干饭积极的丘丘暴徒】双手拍打自己的胸膛,身体朝下前倾,头顶上两对暗红色弯曲而又尖锐的牛角对准了白织。
可惜白织并不是斗牛士。
身上也没有红色的斗篷用来吸引丘丘酋长的注意力,所以白织当场跑路。
随爪往身后丢下一颗毒液炸弹,用来减缓丘丘暴徒追逐自己的速度。
白织朝自己布置好的陷阱后方跑去。
丘丘暴徒横冲直撞,愤怒蒙蔽了它的双眼。
丝毫不在意白织扔下的【毒液炸弹】
但爆炸产生的冲击,还是迫使丘丘暴徒前进的速度迟缓了一些。
此时的白织已经跑到了陷阱后方,看着丘丘暴徒还离自己有一段的距离时松了一口气,这下就等丘丘暴徒先生踩入陷阱就好啦。
“它的速度好快?!”
白织也没想到以丘丘暴徒那么大块头,竟然还能跑这么快。
若是没有毒液炸弹拖延了一会,恐怕已经被它追到,被贯穿成蛛蛛肉串。
但很显然,白织并不想变成丘丘暴徒的蛛蛛炸串。
更不想变成丘丘人的盘中餐。
丘丘暴徒看着正前方这只偷喝自己蔬菜汤的黑白小皮球,平时只有自己打劫那些长长的大皮球份,区区一只小皮球竟然敢.....
“越想越气!”
所以【干饭积极的丘丘暴徒】放弃了思考。
笔直的朝白织冲了过去,身体的重量触发了白织精心准备的陷阱。
丘丘暴徒整个身躯重重的掉落下去。